但不到一分钟,庞大的女浴室里就重新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只剩下瘫坐在地的时小念和站得慵懒的宫欧。

宫欧也不急,就这么蔑视着时小念,像看着一只受了打击的小狗,俊庞上颇有一丝享受的残忍意味。

几分钟后,时小念恢复了一丝清醒,从地上站起来,一脸麻木呆滞地往外走去。

她要走。

她要离开这里,宫欧身上强大的气场连同难堪的回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要清醒……

擦肩而过宫欧身旁时,宫欧的目光一凛,一把伸出手,紧紧抓住她的臂弯,声音里染上怒意,“时小念,你以为你不说一句话就能从这里走出去?”

笑话。

这女人当他宫欧是什么,空气?

他的手指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时小念身体重重一颤,一星期前她沦陷的一幕幕重回眼前。

那么清晰……

同时,又那么可耻。

她强作镇定地道,“宫先生,我想我们不适合在这里jiāo谈,而是在法庭上对质。”

毕竟,他强了她。

“法庭?”宫欧侧过脸看向她,道,“夺子大战么?第一,我宫欧不会为你这种女人上法庭;第二,如果你真动了这个心思,你活不到走进法庭。”

什么叫她这种女人……

夺子大战?

时小念想起那个时候,他就是口口声声要她jiāo出什么三年前生的孩子,莫名其妙。

“宫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时小念开口,“但我想,法庭处理的会是一周前的强尖案。”

“呵。”

听到这里,宫欧怒极反笑,“死不承认的女人,还真是让人头疼。”

第6章装什么清纯

“放开我,你放……”时小念挣扎,一脚踩上他的鞋。

宫欧纹丝不动地站着,她光着脚,这一脚对他来说实在没什么力道,但他被激怒。

她的抗拒、挣扎让他的怒火一再升高。

“只想谈那些是么?”

宫欧倏地收敛笑容,目光yīn沉愠怒地瞪着她,手指往死里攥住她的手臂,声音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好,时小念,我就跟你谈!”

“……”

时小念有些呆住。

她从没见过一个人发火是这么可怕的,他眼中迸shè出来的怒火像是烧了她一样,她的手臂快要被捏断了。

“一周前那不叫强,那叫夫妻之事!”宫欧将她一把拉到自己身前,低下头贴上她的耳朵,语气邪气不羁得残忍,“你那晚的样子可是享受的很。”

“你——无耻……”

时小念怎么都想不到他会说出这么恶劣的话语,挣扎得更加激烈。

她身上只穿着短袖的汗蒸服,纯白的颜色衬着她淡粉的皮肤格外楚楚动人,加上她连内衣都没穿,剧烈挣扎之下领口大开,一览无遗。

宫欧是个正常的男人,身体逐渐紧绷起来。

他从来不是个喜欢束缚自己的男人,因此,他拉着时小念就走上台阶,进入装修得金碧辉煌的浴室大厅。

一路上有挡着的物件通通被他一脚踹翻。

浴室大厅里,无数的花洒喷薄而出大束水花。

一地的水渍。

白色的雾气萦绕在半空中。

“你这家伙还想干什么?”

时小念被他硬拖进大厅,他的长腿迈步子很快,她根本跟不上,跌跌撞撞地细碎跑着,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砰。”

宫欧将她重重地推到墙上,不由分说地欺身而上。

独属于女人的糯软令他喉咙一再缩紧,一股火游走在他全身,烧得旺盛,眼前的女人俨然成了唯一的解yào。

他钳制住她的肩膀,愠怒地低吼,“我给你一周时间jiāo出孩子,你却给我不断相亲,既然你这么欠男人收拾,我就成全你,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强!”

话落,一只大掌便朝她的衣内探进来。

时小念激动地挣扎,不像是一周前在极度高温的房间里她昏昏沉沉的,这次,她很清醒。

清醒地看着自己抵抗不过眼前高大的男人。

而结局却是一样的。

“不要,放、放开……”时小念死命地推他,声音都变了调。

宫欧站在一个花洒之下,大束的水砸向他的脑袋,他身上一片濡湿,短发贴着前额,水珠从棱角轮廓滴淌而下,勾勒出无限的xìng感,同时也勾勒出极致的危险。

他一把脱下碍事的风衣,时小念就趁机连忙往外跑,但刚迈出一步又被宫欧攥回去用力按在墙上。

“时小念!你现在跟我装什么清纯守贞,三年前你拼了命爬上我床的时候有多开放你忘了?”宫欧死死地按住她的双肩,双眼愤恨地瞪着她。

“你胡说什么,我以前根本不认识你,放开我……”

时小念用脚去踢他,却被他的胸膛贴得更紧。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身上这诡异出现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