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借个车,行么?”

她问得小心翼翼。

闻言,宫欧的黑眸深了深,“去哪?”

“就是想去兜兜风。”时小念不敢说自己去查探三年前的真相,一说出来,那就真不用想出门了。

“我今天就可以和你去兜风。”

宫欧将牛nǎi杯往旁边一推,沉声道,专制得厉害。

谁要他陪啊……

时小念咬了咬唇,斟酌着字眼,声音更加清柔地说道,“是这样,我是个画画的,没灵感的时候就需要出去找点灵感。”

“你要去哪找,我带你去!”

宫欧的声音一点一点更沉,预示着他现在的心情也是一点一点更沉。

“我……”时小念观察着他的神情,迟疑几秒还是一咬牙说出来,“我是想一个人去。”

不出所料的,宫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时小念不安地看着他,一旁的封德默默地向后退了两步。

餐厅里顿时一片如死似的安静。

水晶珠帘在门口轻轻晃着,折shè出一道道琉璃般的光彩。

宫欧坐在那里,一张英俊的脸没有表情,漆黑的眼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对面坐着的时小念,薄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线条度绷紧,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冷酷而yīn沉。

明明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却瞬间像极了雷雨来之前的压抑。

“你今天费尽心思讨好我,就是为了撇开我?”宫欧忽然冷笑一声,眼中是浓浓的讽刺,“你还真是能给我惊喜啊。”

她早上的作为让他舒畅。

这会儿,她又刺了把刀子进来。

这刀子够狠。

“不是,我习惯了一个人去找灵感。”时小念试图解释,看向他的视线有些慌。

他比她想象中还不悦。

“不好意思,从今天起,你这个习惯必须改掉!”宫欧冷冷地道,从餐桌前慢慢起来,隔着白色长桌朝她倾身过去,低眸yīn沉地凝视她的双眸,冷漠无情的声音从薄唇间慢慢发出,“再不然,你就永远不要画画了。”

没有一点可以商谈的余地。

他根本不让她单独出门。

时小念的脸色白了白,“为什么我不能有一点自己的空间?”

“你在我身边同样有空间。”为什么非要一个人不可。

“这不一样。每个人都需要自我的空间。”

“我不需要!”宫欧的语气冷冽到极点,“我可以不要,你凭什么要?”

“……”

时小念哑口无言。

的确,自从他把话挑明以后,他就把她24小时带在身边,他也没有过自己的空间……可他不需要不代表他就是正常的。

见她不说话,宫欧认为她是妥协了,他站起来,冷着脸yù走,时小念忍不住开口,“你一定要这么专制不可吗?”

控制着她的自由,控制着她的时间,控制着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是他来控制,那她算什么?傀儡娃娃?

宫欧回过头来,目光如锋利的寒刃,凌厉至极,“是!”

斩钉截铁的一个字。

这个家里,是他说了算!

时小念瞪向他,火气也冒上心头,一张巴掌大的脸上渐渐露出忍无可忍的怒容,“独裁者!专制狂!”

她朝他大声喊道,喊完,她双手拍着桌子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跑掉。

宫欧的脸色彻底黑了。

“砰!”

他一脚踹翻一旁的椅子,一双眼yīn沉沉地瞪着时小念跑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