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一双眼睛里却全是母亲对儿子的爱。

没事就好。

活着就好。

“那时候也是年纪小,觉得压力大就想出这样的办法跑了。”宫彧淡淡一笑,温和地道,“现在年纪也大了,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你这意思是?”

罗琪诧异地看向他。

“我来管理宫家的所有内务,宫欧那xìng子也不适合同那些人打jiāo道对不对?”宫彧说道,“再说,我到底是宫家的长子,宫欧可没有权利和我争。”

闻言,时小念看向宫欧,宫欧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真的愿意管理宫家?”

罗琪欣喜地问道,手牢牢地抓紧宫彧的手。

“是啊,我在外面玩也玩得够了,是时候回来接手宫家的事务。”宫彧点头温和地说道,伸手拨了拨罗琪的长发,“怎么能让我如此美丽的母亲为这些繁锁的事务苍老呢,我坚决不允许。”

这些话罗琪是不可能在宫欧那里听到的,罗琪笑着道,“都一把年纪了你胡说什么,你肯收心回来好好管理宫家自然是好的,你们兄弟一内一外再好不过。”

钱有。

权势有。

地位有。

宫家这下就什么都全了。

“是。”宫彧点点头,转眸看向宫欧,“宫欧,我是这么想的,你们先回s市,父亲逝世的消息暂时还不能对外公布,我先将宫家的事务上手以后,你们再回来追悼。”

宫欧的脸色越发yīn沉。

宫彧说完又看向罗琪,“母亲,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好啊,以后你们兄弟一内一外,有商有量,多好。”罗琪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这个宫家本来也是要宫彧来继承的。

宫彧温和安定,宫欧天资聪颖,智商极高,两个人联合起来别人想憾动宫家的地位也难。

“既然这样,宫欧,小念,你们明天就回s市吧,等我消息再回来。”

宫彧看向宫欧和时小念说道。

时小念没有出声,只是看向宫欧,宫欧面色yīn沉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走,头也不回。

留下一室尴尬。

时小念朝罗琪、宫彧低了低头,然后追上宫欧,宫欧走进房里,当着时小念的面狠狠地将门砸上去,时小念被挡在门外。

时小念看着那扇门,心口像被埋了什么一样很不舒服,眼睛不由得酸涩起来。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推开门走进去,宫欧整个人倒在床上,双手按着头,蓦地他坐起来,抓起一个枕头就狠狠地砸了出去。

枕头砸落在时小念的脚边。

时小念站在那里无声地看向宫欧,她知道宫欧生她的气,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又刚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去世四年,他还需要消化这个事情。

她弯腰将枕头捡起来,轻轻地拍了拍,什么话都没说。

时小念抱着枕头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安静地陪着宫欧。

宫欧的克制力真的比以前强了很多,换作以前,这会他早把整个卧室给拆了,可现在他只是扔了一个枕头。

宫欧坐在床上,脱下鞋子,把鞋子用力地扔到地上,转眸瞪向时小念,只见她委委屈屈地抱着枕头坐在那里,低吼道,“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第644章: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听着他质问的语气,时小念用力地抱住枕头,抬眸看向他震怒的脸,“你是生气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还是生气我把宫彧拦了下来?”

“有区别么?”宫欧瞪着她道,嗓音越发地沉,“这是宫家的事,是不是应该我来作主?你做这么多干什么?”

做这么多干什么。

是啊,她做这么多干什么,多管闲事。

时小念坐在那里,眼睛份外酸涩,眼泪差点流下来,她用尽力气绷住,说道,“查尔斯说母亲的情况不太好,必须有人承担宫家的一切让她宽心,我不希望那个人是你,哥这个时候出现不也是冥冥中注定的么?”

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她承认,她是自私,可再让她选择一次,她也会这么做。

“注定?”宫欧重复着她的话,然后冷笑一声,“时小念,你以为你这么做就十全十美了?”

“……”

时小念咬紧唇。

“时小念,我是不是不够让你信任?这么重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第一个告诉我?”宫欧瞪着她道。

时小念的眼睛眨了两下,睫毛有着一抹湿意,“如果我告诉你,你不会让你哥留下来。”

这一点她太清楚了。

宫欧对宫彧有着深厚的感情,敬重过,恨过,最终还是愿意让自己的哥哥一世逍遥。

“所以你就强行把我哥留下来?”

宫欧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光着的双脚踩在柔软的被子一下,一双眼睛瞪着她。

“我没有强行。”

时小念低声说道,是宫彧自己愿意跟她回来的,如果他真要走,谁也拦不住。

“他对我愧疚太深,你那么说了他能不回来?”宫欧瞪着她道,咬着牙,气不打一处来,“时小念,你为什么就这么爱自作主张?我不需要你这个样子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