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的散官,文官阶有九品,可武官阶只有六品,总旗刚好是正七品武官,所以没有官阶。
周深默然,他想到:“我现在就是个上尉班长,军职和军衔严重不匹配,所以不好安排去处。”
这是大燕特有的情况,燕太祖当初打天下的时候,许诺教中弟子保他们子孙荣华富贵,所以才定下这个官阶世袭罔替的规矩。
同时,又为了防止神武卫战斗力下降,所以还规定了官职可以降等世袭,但最多也就是降到小旗。
神武校尉和神武力士,他们不是官所以不世袭。
可袭官不袭职也有问题,现在周深是从六品的官阶,两个总旗见了他得喊上官,可在官职上他又矮人一头,见到两位总旗到底谁才是上官?
“你的事儿,还有待商议,等有结果,再行通知你。”罗程元又道:“扬州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有北冥神功现世的可能,临近的神武卫都要抽调人手过去,你就领了这个差事先外出一段时间。”
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罗程元就离开了校场。
“我虽然是个小旗官,但不给我分配手下,闹半天是光杆司令。”周深暗里自嘲着:“倒也不错,乐得清闲。”
看着百户大人走远,陈昌才说道:“是个不错的差事,你小子有点福气。”
周深不明所以,便问道:“陈叔,找武学秘籍这种事,怎么能是个好差事?”
陈昌解释道:“我朝立国已经近千年,皇室从来没有放弃寻找北冥神功,但这么多年过去连个影都没有,神武卫得了这个差事,就是游山玩水走走过场。”
周深指了指天上,道:“没找到武学秘籍,上面不会责罚吗?”
“不会,咱神武卫都是世袭的,风水轮流转不定到哪家。别看几位大人现在是威风八面,可他们的官职未必就能传给儿子,他们不会为这种差事责罚下面的人,做人留一线日后也好相见。”
周深想想自己,他不就是这种情况吗,周父生前也是威风八面的吧?
陈昌又交代道:“到了扬州府,不必去知会当地的神武卫,上面都已经打过招呼了,也不要在那边随意展示出自己的身份,武林人士对我们神武卫可不怎么友好。”
“我应该怎么做?”周深问道。
“神武卫控制着几个小门派,到时候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方便你混迹到武林当中。”
“很多事情,扬州府当地的神武卫不方便出面,就得靠像你这种外调的去处理。”
“比如呢?处理什么问题?”周深问道。
“你以为找秘籍是怎样?”陈昌冷哼一声,道:“不是刨坟盗墓就是杀人强抢,秘籍是不会自己跑到你手里的!”
周深心下了然,点头称是,还真就是这样。
陈昌扶了扶刀柄,一边整理一边说道:“扬州府那边的神武卫,当地的武林人士不可能不认识他们,他们最多也就是监视免得出了大乱子,若是参与到夺取秘籍的行动,必然会被武林人士针对,这时候就需要外调的生面孔混迹到他们当中,若真有秘籍现世藏于暗处的你们就会大有用处。”
“若有秘籍现世,我真的去抢吗?”说实话,周深的心里颇为意动。
“去不去全看你自己怎么想,只要回来能把囫囵话编圆了,上面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又怕周深冲动,陈昌泼了盆冷水,道:“上之前想想自己什么成色。”
周深讪笑两声,道:“陈叔说得是,就我这身手,还是躲得远点好。”
“早点出发晚点回来,每逢江湖上有这等消息,武林上叫得出名号的门派,都会有临近的弟子前往,也算是一桩盛事。”
“很多门派弟子,会以此为契机,进行武功交流,可以大长见识。”
“来的人多了,不要忘记你神武卫的身份,不要和他们走的太近,更不要和他们成为朋友,否则对你和他们都不好。”
周深听着陈昌的语气,心里面隐隐感觉:“是个有故事的人。”
辞别陈昌后,周深就在这金陵城中闲逛了起来,既然要出远门,那还是得置办些物品。
“糖葫芦,卖糖葫芦!”一位老人穿着破旧的粗布麻衣在路边叫卖。
“来一根尝尝!”周深走过去说道。
老人拿起一串糖葫芦递给周深,并说道:“两文钱一串,您放心都是好材料,保证好味道。”
周深品尝过后,觉得十分不错,便掏出百余文钱,道:“这些我都要了。”
“带回去给小花小草他俩尝尝,小孩子应该很喜欢吃糖葫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