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雅间,看了眼画舫上所谓的花魁,周深索然无味。
倒不是那花魁不够漂亮,在这古代没有科技与狠活,这美人自有天然的美感。
香肩半露,脖颈修长,粉色薄纱散发出迷人香气,一双玉手更是醉人心魂。
可周深又不是真的稚嫩,没来的时候觉得有趣,等真去了又觉得没意思。
画舫不会一直停靠在码头,等船上招揽的客人满员了,就会直接起航出发,周深又叫来一位美人,让她们二人陪着黑白双煞喝酒,而他则是到了甲板上欣赏江景。
就在周深欣赏美景之时,身后一位女子悄悄靠近,她将身子贴近他的后背,轻轻环抱,万般旖旎。
周深早就发现她靠近,却是没有拒绝的意思,她就是刚才领头的那个风韵女子。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周深转过身,吻上了她的额头,道:“还有雅间吗?”
又是一锭银子,船上的雅间早就满员了,女人领着周深进了一处货仓。
“奴家贱名杜秋娘,还望公子能怜惜。”神情多妩媚温柔,幽暗下不点烛光。
傍晚落日之时,周深拥着秋娘,又回到了甲板之上。
天边水面被映射的通红,当真就如诗境中的那般,也算是难得一见的景色。
在穿越之前,周深可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色,炫彩多丽的霓虹灯倒是常有,大城市的夜晚星星都少见得很,更不要说秋水共长天一色,城市里的河流没有倾倒垃圾,那都已经可以称之为文明城市。
秋娘倾身依靠在他的肩膀,羞涩道:“公子,长夜漫漫,奴家为你弹奏一曲,助助雅兴可好?”
“正有此意!”
画舫是艘三层楼高的大船,在这江面上依靠着风力前行,古代这样的风帆船航速并不快,若是能听上一曲何尝不是桩美事。
“花问数杯酒,暮下一张琴。”在这画舫甲板的船头,有黑漆小蛇腹断纹古琴,静静地在那里安放着。
暮色越发地浓了起来,甲板上早就没有了客人,船舱之中还另有表演。
轻抚琴身,红娘走到一旁坐了下来,把琴放平,深吸了一口气,玉指开始在古琴上波动,十分流畅。伴随着琴动,婉转又有些哀愁的琴声缓缓流出。
她的一颦一动,让人愈发地想去怜惜,可又不知如何去怜惜,只觉得心酸。
风尘女子们,都有着各不相同的悲伤故事,周深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坛美酒,询问起了她。
“嗜赌的父亲,生病的母亲,辍学的弟弟,还是为了换几亩薄田?”
红娘娇笑了一声,道:“公子,这你可想错了,奴家其实就是这画舫的船主。”
“什么?”周深心里默念:“开启!”
善恶数值平时默认关闭,要不然满大街上都是人,看的是眼花缭乱费眼睛。
等数值打开之后,周深松了一口气,红娘身上的罪恶只是略高,也没有那般的离谱。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
等听完红娘讲述的故事,方才觉得她也是个悲情人。
能在这长江水面上,搞得出一艘画舫的,自然不会是普通人。
在这片江面上能罩得住的,除了金陵城里的几位要员,也就是鱼龙帮和玄龟会了。
红娘就是鱼龙帮帮主的女儿,他的夫婿则是玄龟会的少主。
“那天我推开门进去,就见着他抱着比我年轻的女人,可他说过一生只爱我一人。”
“然后呢?”
“我杀了他!”红娘贝齿轻咬嘴唇,将手伸向周深禁地,愤恨地说道:“在那之前,先阉了他。”
最后的结果不用问也知道,鱼龙帮和玄龟会必有一战,胜利的结果也很显而易见。
败者留下性命!
若是鱼龙帮战败了,又怎能见得到红娘。
“我就说他当初怎么想弄这画舫,没想到他的心里是那般的好色。”
红娘的手上微微用力,在周深的耳边吹着气,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般不堪!”
周深反客为主,将红娘拥入怀中,直言道:“我和他们不一样!”
“我不仅年轻的也要!”周深低头吻过,又说道:“只要是貌美的,我统统不放过!”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红娘挣脱出来,道:“那两个头牌,你怎么又不要?”
“奴家还以为,你身体有病。”红娘蹙了蹙眉,说道:“我就是想验证一下真假,没想到把自己搭了进去。”
“哪个正常的男人,来这里付了大把银子,结果却把头牌让给了仆从?”
周深也不解释,总不能说前世见多识广,所以感觉没趣?
“既然画舫是花心的他所创办,为什么还留着徒增伤心回忆?”
红娘落泪,幽怨道:“可我,还是爱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