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赵知府,把房间内的物品,全给砸的稀巴烂。
听着雅房内传来的声响,和周围越来越少的人,黑煞和白煞相视一眼,都觉得此事不妙,此时又找不见周深的身影,他们做事就没了主心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又过了片刻,师爷苦着脸道:“大人,这天香坊是张阁老的产业,您看……”
“张阁老?已经致仕的那位?”赵知府不耐烦的道:“是他的产业又如何?”
“大人,张阁老虽然已经致仕,可他的门生遍布天下,我们吃罪不起的。”
赵知府神色落寞,他叹了口气,道:“天香坊就先不用查封了,但这些妓子都得带回去问话,如果没人提前来青楼里踩点报信,那就一定是这青楼当中有人做内应,不然凶手不会直奔二楼雅房。”
天香坊内死了人,这事儿传的很快,他早就听了风言风语,知道了其中的一些细节。
“大人,外面还有两个人,他们不是这青楼的人,也没什么特殊关系,您看?”
赵知府正愁没处发火,便说道:“带回府衙,大刑伺候!”
他话音刚落,周深就带着傲剑狂刀走了进来,门外竟无人敢拦他。
“你怎么进来的?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见来人陌生,师爷便喊叫道。
赵知府抬头一看,只觉眼前这人气势如渊,竟有点吓人,忙起身道:“阁下何人,意欲何为?”
“应天府神武卫小旗周深!”周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我兄弟二人被你所抓,我来带他们离开这里。”
南直隶下辖十八府,有两个千户所二十个百户所,其中应天府和凤阳府分别有两个百户所,这应天府是大燕王朝官方的称呼,当地人则更愿意称之为金陵府。
亮出神武卫小旗令牌,周深道:“神武卫不受府县管辖,你无权审问他们二人。”
“顺便奉劝你一句,他们和此事确实无关,不要白白浪费时间。”说完,周深收起令牌,带着四人离开,天香坊内无人敢阻。
等周深几人走远,天香坊内才传来赵知府的咆哮,显然是被气的不行。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赵知府怒吼道:“我定要将凶手碎尸万段!”
周深五人已经走远,没听到赵知府怒吼,就算听到了也只会笑笑,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坏事儿干多了早晚有此一劫。
“少爷,他们是?”白煞看着傲剑狂刀问道。
周深为他们相互介绍,又和他们说了下刚才的去向,以及见过李慕儿之事。
白煞听周深说完后,才道:“少爷,那桥上最多也就七八十颗夜明珠,可换不了一百万两的银子,您怕是要折损这笔定金了。”
“只需要先支付他们三十万两定金,古墓桥上的那些夜明珠富富有余。”周深成竹在胸,道:“到时候我们再用他的人头,去神武卫那里换通缉赏金。”
“少爷,神武卫赏金给多少?”黑煞问道。
周深摇了摇头,道:“神武卫通缉那么多人,我最多也就记住他们名字和境界,还真不知道会给多少赏金。”
“那要是不够怎么办?”四人异口同声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咱就卸轱辘。”周深将折扇展开,道:“不过二十万两白银,到时候总会有办法。”
“我们已经和李慕儿约定好,三日之后支付余下的定金。”周深把玩着折扇,吩咐道:“白煞你和傲剑从井口那里去古桥,将上面镶刻的夜明珠尽数取回。”
“要小心桥上的机关,取走七八颗可能没事,但若是都拿走了,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想了想,周深又嘱咐道:“白煞在入墓时露了脸,到了扬州城不要太过招摇,注意隐藏自己的行踪。”
“是,少爷!”白煞和龙吟风抱拳行礼道。
“黑煞和狂刀和我留在苏州城,我们一起想想赚钱的法子,免得倒时候真付不出银子。”周深接着说道:“若是你们有什么能赚钱的办法,可以说出来,群力群策才是上计。”
黑煞心直口快,顺嘴说出来:“打劫,这行当来钱快!”
“干你的老本行?”周深笑了笑,说道:“不行,还有没其他方法?
白煞挠挠脑袋,忽地眼睛一亮,道:“我倒是想到一个好主意,可是不知道行不行,还得请教少爷。”
“说吧,什么主意?”
白煞压低声音,在周深耳边嘀咕起来。
周深听完,不由哈哈大笑,道:“好主意啊!这种方式,也亏你能想的出来,不错,不错,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