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刹郎君?”周深皱眉沉吟片刻,说道:“不曾听过,有事不妨直说。”

“你自己做过什么,难道不记得了吗?”血刹郎君说道。

周深一怔:“我做过什么?”

“同福客栈,天字三号!”血刹郎君哈哈一笑:“有人出了大价钱,让我来取你的狗命!”

“花满楼?”周深问道:“谁让你来的!”

血刹郎君没理会周深,而是自顾自地说着:“他让我用最残酷的手法去折磨你!”

周深问道:“他是谁?”

“我会用毒药控制住你的身躯,而后用毒针刺穿你的脑袋!你可知道,你的死状会有多惨?”

血刹郎君仍不理会他,只是在描述恐怖场景,“你的脑浆和鲜血都流了一地,死状比猪狗还凄凉,你不知道吗?哈哈...”

“他,是谁?“周深上前一步逼问道。

“我不仅仅要杀人,我要让你死后变成厉鬼,永世不得超生!”血刹郎君肆意狂笑,周围一片寂寥。

“直娘皮,遇到个神经病!”周深对狂刀说道:“听他的口气,他是用毒的,你且在一旁为我掠阵,让我来试试他的武功。”

“好!”狂刀说完,抽出长刀,站在一旁,随时准备出手。

“来吧!”周深说着,将袖子挽起,露出精壮结实的胳膊。

血刹郎君冷笑一声,便迎战上去,他一招“子母连环”投掷而出。

周深硬接一下,却见那哪里是什么金圈,只不过是镀了一层金粉,在碰撞中金圈化作粉末。

“毒粉?”周深嘲讽他说道:“你丫没断奶吗?随身带着奶粉。”

两人交换了三四招,各自退后几步。

“奶粉?”血刹郎君不知其中的含义,但见周深居然不怕自己下毒,不由得惊讶起来。

随即,他又释怀。想是对方内力深厚,暂时压制住了此毒。

北冥神功百毒不侵,周深最不怕他用毒。于是,他先发制人,攻了上去。

两个人拳掌交错,碰撞出激烈的火星,周围空气被震荡的波浪翻滚不止。

周深越打越兴奋,对面完全被他克制,他二人境界相差不大,却让他打出一个顺风局。

“竖子,受死!”血刹郎君一边和周深斗着,一边观察着他的招式,暗忖道:“这人虽然看起来很年轻,可这武功怎么如此的高?”

“不行!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我必须速战速决!”血刹郎君暗自想着,手掌一挥,手指弹出,一股毒雾飞出。

“雕虫小技!”周深不屑一顾,运足内力一拳打出。

“嘭~”的一声闷响,两人的拳头对击在一起,周深纹丝未动,反倒是血刹郎君身体晃悠一下,退开三丈远。

“这怎么可能?”血刹郎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况,这毒可比刚才强了数倍,他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没有什么不可能。”周深冷笑着说道。

“好好好!”血刹郎君说道:“那么,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毒术!”

话落,他再度冲上来。

这一次,他手腕一抖,一枚暗器射向周深的胸膛。

周深不躲不闪,任凭暗器击中。

那暗器没入周深胸膛之后,便消失不见了踪影。

“这...这怎么可能?”血刹郎君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他胸口的伤口,惊呼道:“我的毒怎么会对你无效呢?”

周深没有回答,他继续攻击,拳头带着风势砸向血刹郎君。

血刹郎君慌忙躲避,但他的身形却显得异常迟缓,而且频频出错,每次都是被周深一拳击中。

他的心神已然大乱,武者交锋岂容出错?

周深一拳接着一拳,不断攻向血刹郎君,而他也渐渐地支撑不住。

“砰!”

周深一脚踢在血刹郎君的腹部,把他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周深走近血刹郎君,冷声说道:“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人指使你来找我的麻烦。”

“哼......”血刹郎君咬牙切齿,却没有回答。

周深不耐烦地说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周深随身没有带着趁手的刑具,便让狂刀去买了一些蜂蜜回来。

他在血刹郎君的皮肤上,割出来数十道细小伤口,然后均匀的涂抹上蜂蜜。

周边的参天大树之下,自有外出觅食的蚂蚁,他们感受到蜂蜜的香气,不断地呼朋唤友出来采蜜。

那些蚂蚁爬遍血刹郎君的全身,万蚁噬体侵蚀着他每一寸肌肤。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血刹郎君吓坏了,连声求饶。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很流弊吗?”周深冷笑。

“是我错了!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血刹郎君哭着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