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伸手抓起秘籍,翻开一页,开始认真参详起来。
他的视线,落在那本秘籍的前半段。
“呼啦!”
周深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这么难?”他自言自语道。
他将秘籍反复阅读了两遍,还是不懂其中奥妙和精髓。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周深只得离开这房间,虽然秘籍的内容他已经尽数背下,可还是没能领悟其中的奥妙精髓。
“怎么样?入门了吗?”老者面无表情的问道。
周深摇了摇头,惋惜地说道:“没有。”
老者笑而不语,将秘籍接了过去,随后他说道:“年轻人,听人劝,吃饱饭。”
周深拱了拱手,同老者告辞离去,心里暗自发誓:“定要学会这门轻功!”
走到客栈门口,周深一拍脑袋,心道:“坏了,忘了一件大事儿!”
进去客栈当中,周深赶忙研磨。
张阁老的孙女不见了有三天,那家里人还不得找疯了才是?
周深直白的写到:“云熙与我私奔,还往诸位勿念!”
墨干后,周深将纸装进信封,出房门。
张阁老虽然已经致仕,但在这苏州城他怎么也算得上是名门望族,街边随便找个人打听一下,就能知道他的府邸在什么位置。
张府正门,周深飞刀而过,将书信插在柱子上,施展轻功,悄然离去。
张芸熙离开了苏州,其实张府上下无人发现,她在城外有个宅子,没事儿自己会去住上几日,她的家里人都习以为常。
等周深的书信到了,自有门前小厮禀明管家,管家又告诉张阁老,他们这才知道张芸熙和人私奔了。
张阁老大怒之下派人去追查此事,可是张芸熙早已不见踪影。
她的两位哥哥和姐姐也都出门帮忙找寻,云熙的母亲心疼女儿,可又怕女儿遇到危险,所以也是愁白了头发。
“芸熙,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云熙的母亲在府中踱来踱去,嘴里还念叨着,“你走了,娘可怎么办?”
云熙的父亲站在厅堂里沉默许久,叹息道:“这孩子,真叫我们不省心!”
“唉......”
张阁老也是叹息连连,一旁的管家低声说:“老爷,要不我们再多派些人手去找找?”
张阁老想了想说道:“算了,此事切记不可到处宣扬,只能是悄悄地去找人!”
“老奴遵命!”
张阁老想起什么,问道:“对了,那丫头可是带了钱财?”
“这......”管家迟疑地摇摇头。
“怎么?难不成......”张阁老皱眉问道。
“没错,她是带走不少的银票!”管家低声回答,“她还留下了一封信!”
“给我看看!”
“好的!”
张阁老拿过信仔细看着,越往后,他脸色变得铁青,最后气得一拍桌子,“真是反了天了!竟然敢如此忤逆我!”
“老爷息怒!”
张阁老冷笑,“罢了,此事暂且搁置一边吧,先派人把那丫头抓回来再说!”
“是!”管家应声,退下去安排事情。
张阁老叹口气,“这丫头,真是......”
“唉!”张阁老连连叹气:“真是让人不省心!”
谁能想到,平日她在家都是乖乖女的模样,如今却干出如此离经叛道之事!
又过了些许时日,周深只在客栈中闭门修炼,那门轻功却始终没有入门。
周深停止修炼,他算了算日子,也该离开苏州,扬州古墓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
那里面机关都让人趟平了,现在改造一下就是个地下博物馆,门口支个摊都能卖门票让人进去游玩,完全没有任何危险可言。
至于里面的物品,也都有了各自的新主人,除了北冥神功没有消息,别的都还有迹可循。
江湖上围绕着此事,又是一番血雨腥风,为了争夺秘籍死了不少的人。
又等了几日,红娘的画舫停靠在码头,周深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船舱内,二人你侬我依,好一番郎情妾意,羡煞了多少旁人。
“相公,这些天有没有想我?”红娘温柔地看着他,满脸笑容。
周深看着她娇媚的模样,心底涌出一丝怜惜,“想啊,怎么不想,每时每刻都在思念你呢。”
他伸手抚摸她的脸庞,眼中带着宠溺和深爱。
红娘娇羞一笑,“那你想要什么礼物呀?”
她将脑袋贴近他胸膛,听到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整颗心都沉沦了。
“想要你,想得心痛......”周深说话的时候,呼吸喷洒在红娘耳边。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