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三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关于此人的秘辛,就算是尉迟朗,都是所知甚少,更别说尉迟子宥和仲孙玲珑了。
不过关于此人的种种这般那般,仲孙即澄是从来不肯透漏半分的。就算是他自己的曾孙仲孙无勋,都没有例外。
仲孙即澄总是言说,此人对于牵机浮生台极为重要,但是又不曾说明具体是怎么个重要法。不过如今虽然牵机浮生台存有两脉分支,实际上真正的话事人还是仲孙即澄,老先生不说,他们这些小辈小小辈自然是没有胆量过问的,安排啥都只能照办。
仲孙即澄唯一告诉他们的一点就是,这是派内那位神秘祖师当年推演天机得出的结论。如此这般,他们也就将其姑且当之为预言了。
“高祖父,为啥不让我去啊,玲珑也想跟着子宥哥哥一起去人间玩玩嘛……”仲孙玲珑抬起水汪汪的大眼望向仲孙即澄,撒娇道。
“玲珑你呀,就好好老老实实在门里待着吧,就你那贪玩的性子,放你出去不得惹出麻烦,搞得天下大乱?”
“哎呀,高祖父,人家哪有嘛,讨厌,我才没有那么调皮呢。”仲孙玲珑鼓着小嘴,颇有几分不满道,脸上满是你觉得我像是那样的人嘛这幅不服气的表情……
她伸出右手食指,用青葱玉指将额前碎发缠绕在指尖,一圈圈百无聊赖地把玩着。
仲孙即澄望着她这般模样不禁哑然失笑。自己这位玄孙啊……不可多言,不可多言呐。
“没事的,玲珑你就在家里待着吧,为兄我去办此事就行了。”尉迟子宥用自己右手手掌温柔地在她头上揉了揉,笑道,那笑容简直犹如菊花盛开一般灿烂……
“哼,连你也不帮我说话了是吧!”仲孙玲珑嘟了嘟小嘴,转身跑开,一蹦一跳离开了此地。
“既然没有我的事了,那我就回房看书了!臭哥哥,不带我玩!我自己玩。”
那道倩影两条修长纤细的**在阳光照射下愈发迷人……于是乎,尉迟子宥看着看着就入了迷。
“咳咳咳,子宥,看什么呢!”
尉迟朗的一声呼喊将他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尉迟子宥转过头,十分尴尬地笑着,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失态:“啊,父亲,没……没看啥。”
尉迟朗顿时一副,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轻笑两声,便也没再说什么。毕竟自己儿子也到了年纪,仲孙玲珑又天生丽质,再加上两人自小青梅竹马,难免……咳咳咳,跑题了,还有正事,还有正事呢。
仲孙即澄此时好巧不巧打破了这一小小的尴尬:“子宥啊,此番去朔阳轩州,记得准备妥当,切记,务必保证好自己和他的安危。”
“是啊子宥,你如今修为虽然不低,但是人间险恶,尚且也不知道他会遇到什么麻烦,到时候你见机行事即可。”尉迟朗补充道。
毕竟他们两家的门人,平常极少出世,这般情况下,要不是有老祖的预言在先,此番必须去这一趟,而他们又需要镇守派内,不然他们都准备出去自行解决了。
而之所以找尉迟子宥去办此事,一是他修为较高,能够有效应对危机。二是为人颇为稳重靠谱,办事效率高,额,虽然有时候也挺不稳重的,但怎么说都好过仲孙玲珑那个顽劣的小丫头!如此这般,才这样定下人选。
“子宥知晓了,父亲,仲孙老先生,那子宥就退下先行准备外出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