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腿伤还没有完全治愈,虽然服用了治愈药剂,但过多的训练并没有什么好处。

好吧,其实是陆宸自己累了,两辈子都没这么锻炼过,他想回去睡觉。

刚下了车,陆宸还带着口罩,墨色的眸子带着茫然的困倦,他打了个哈欠,刚走几步,迎面走过来一群穿着相同款式短袖的少年们。

这短袖看起来挺熟,好像是原身俱乐部的队服。

原身虽然从六岁开始就跟着父母到俱乐部滑冰,但他一直接受父母的私人训练,跟俱乐部的人没什么接触。

看着那群剃着寸头的少年,陆宸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忘了把原身头上野草剪了,算了,等睡醒了再剪吧。

这么想着,陆宸挠了挠头发,慢腾腾地往家走。

走了没几步,他就被人叫住了。

带着口罩都能被认出来?

陆宸转头看过去,正是那群少年中个子最高的那位在叫他。

他搜索了原身的记忆,没印象,陆宸没把口罩摘下来,静静地看着这个少年。

“叫我干什么?”

“你是陆宸?”那个高个子的男生上下打量着他,“我叫贺黎。”

贺黎?

陆宸有点儿印象了,好像是原身加入的俱乐部推出来的天才少年。

华国有三大知名的花滑俱乐部,这三大俱乐部实力堪比国家队。

每年国内锦标赛时,三大俱乐部与国家队四方角逐,争夺国际比赛参赛名额,战况激烈,看点无数。

原身和面前的少年就隶属三大俱乐部之一的ISF俱乐部。

陆宸点了点头道:“嗯,知道,你找我干什么?”

“没什么,就觉得你有些丢人。”

贺黎的五官并不好看,但个子高,给人的压迫感很重。

“作为曾经俱乐部力推的神童连半决赛都没进,你把我们俱乐部的脸都丢尽了。”

贺黎眉宇间尽是傲然,他今年第一次参加了国内锦标赛,就成功进入决赛,广受媒体关注。

“哦,说完了吗?”

陆宸好累呀,没工夫跟小屁孩儿说话。

贺黎身后的少年们都是俱乐部主推的运动员,平常和贺黎关系很好,看到陆宸这么不配合,一个个都有些怒。

“傲什么傲?你知不知道都是你,我们俱乐部这几天一直被群嘲?”

“半决赛都没进,你就一点儿也不心虚吗?”

陆宸的背包有些重,他往上拽了拽,直接道:“心虚啊,谁不心虚,我这几天枕头哭湿了好几个。”

“一想到让培育自己的俱乐部丢脸,我就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恨不得引颈自刎,切腹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