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对方竟然能知自己在此处,不由心内一惊,立时便想逃出洞外,为了自己性命,也不想与他们再纠缠了。
但是转念心中一想,若是对方知道自己在此处,必用雷火攻打,何必弄这几个残魂,丢人现眼。
再看那些鬼物,一经入洞,对自己像看不见一样,便是触着自己隐形遁光也无反应。
心知自己出于谨慎,心存戒心,未撤隐身之法,反而隐身之法,在自己凝神运气之时,效力更增,气息全消,直如山石死物一般。
那些灵鬼淡薄的几不可见,可见本就功候不深,又未成形,连妖道刑刚驱使的那些恶鬼也不如,全凭本能感应方圆丈许气机,分辨人物,山石,草木,虫兽。
必是遇到自己隐身潜形,以为遇到山石,所以未觉,也无反应。
果然,那些鬼物黑烟,慢悠悠的在全洞逛完一圈,却对自己置之不顾,外侧又无雷火天坠,自己所料无差,心情稍放,又重运功。
那些鬼物一应搜寻全洞,却为隐身之法迷惑,把张元当做死物,置之不顾,等到全洞寻完,便即飞走,退出洞外。
而上空二人,过了片刻,见灵鬼一一回归,却无寻半个人影,不由心中一奇。
于是又重新聚到一处,互一问询,情况都和自己一样,山中只有写鸟兽虫蚁,并无人物,不由纳闷。
孙显性暴,见之不由带着恨音说道:“真个可恶,看这情形,难道此人会地行之术不成?”
孙望性子较为沉稳,见之却有定见,说道:“不像,地行之术,咱们灵鬼来报,也没有极深的洞,陡然出现在山中,再说地行之术会的人极少,我们出山,便即遇到,没有这么巧的”
“再说看当时情形,对方剑光虽然正宗,却是用旁门煞火,若是玄门正宗高人的弟子,对方师长怎会允许他用旁门法宝,为本门丢脸,看起来像是个旁门散人,说不得是是藏宝之人后辈,取宝之后,刚出水面,便遭咱们攻打,逃走之后,一时不忿,再向咱们动手,眼看不能取胜,借取出之宝潜形,让咱们的灵鬼无用”
孙显还是那么发这怒音回道:“你说的有理但是咱们找不到此人,又于潭中连损两件法宝,此气就此咽下不成”
孙望冷笑道:“何必将此气咽下,你我火星罗网遍布几十里,现在此人现,就怪不得你我心狠,拼着将来寻宝多费功夫,将这几十里用火雷轰炸个遍,那人不死,也现形迹,再或由火中冲出,正好让你我下手”
孙显闻言不由大喜道:“就这么办,我当初就说用雷火炸,你却不让,不然此时宝已到手了”
孙望听到其兄埋怨,知道他性格如此,也不理会。
随即二人同施法力,立将手上火旗挥动,那满空火星,立时红光大放,往地如雨直坠,当地几十里内,爆炸之声,连绵不绝,很快就成了一片赤红火海,树木倒塌,鸟兽惊走,更是不提。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血红火光,如龙升天,冲散火焰,在离二人十里之处飞出。
却是张元在洞中片刻时候,已经将这乾元五雷神音运化而出,刚想飞出去,看人还在不在,若是在,就当头就把这五雷神音发出,给二人来个狠的,若不在,就此回山养复真元,祭炼宝珠,等到法力大成再去寻这两人晦气,以把今日之仇。
没想到刚出洞囗,便见满空火星坠落,落地之后,一声巨响,化为丈许大小的一团火光爆炸开来,目光所及,皆是如此,心知这瞬息此片山林立化火海。
知道再出有胜无败,连忙撤了隐身法,身剑合一,剑光护体,又将五面玄阴赤火旗运用起来,以最大功力,化大片赤红焰云,包裹全身,以火御火,焰云急旋,化为一条丈许梭形火光,拼着雷火轰击,焰云激荡,冲出火海。
到了上空果然看见两道红光还在当地,又见他们像自己飞来,心道:“蠢才,利令智昏,真以为自己好欺不成,不给你们个报应,怎能让我出这囗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