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完毕,少爷便欲转身进栈。毕竟,路途尚远,要在此拖沓,他怎往深山老林隐居!
一名刺客榜前十还在盯视,时不时的准备给自己来上一刀。在外乱晃,无异找死,不如在家中实在!
“呼呼呼~”
走进客栈,便见一群镖师躺在桌上,鼾声震天。无疑,这些人便是昨晚的守夜。毕竟有刺客环伺,谁能睡得安稳?当然要人看住大门,免得有贼来此。
(罢,守夜辛苦,让他们先睡会。)
看了看他们,少爷摇了摇头,迈步往楼上走去。看着一个个人去楼空的破房间,不由感到一股悲凉。
以前,虽然此地荒凉,但好歹是大路旁,尚还兴盛。如今,掌柜一死,小二等杂役皆都慌逃,这诺大的客栈,便仅剩下他们这些镖师。死气沉沉,不复先前初到之景......
“踏…踏…”(嗯?)
心里正慨,去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来到一个房间前,向里看了看,他小心翼翼的迈步走了进去。看见地上血迹,方才醒悟:“这,竟是当日被杀害的掌柜夫妇的房间!”
(他们走的时候没把这些带走吗?)
轻轻的扭过头,只见房里陈设依旧如前。但,积了一层细细的灰。再度扫视一眼,他叹息着转身离去......
“你不出来,我便走了。”
忽然止步在房门口,他冷冷的出言。令其没想到的是,窗口上,竟然立即翻上一道身影。身着一身黑服,脸上蒙着块黑布,仅露出双眼。
“幸会。白衣秀士!”
蒙面人冷冷的说。看着他露出的眼睛,少爷看到的,是满满的仇恨!不由无奈的笑了笑,又走进房中言:“趁众镖师未醒,说罢,你这次再来。是因何事?”
“你知我是谁吗?”
那蒙面人冷冷问,却见他淡然回答:“不知。但你的眼告诉我,你与我见过面,结过仇。”
“还记得暴雪天,那…”“好知道了,那能否言是何事?”
不耐烦的出声打断,少爷冷眼看去,冰冷出言:“我只需知你因何事而来!不需这些繁杂之物!说话便痛快说,想死便赶紧死,做如此多的铺垫。怎了?没这些说不出来?”
“好…!因你给的那壶银,我家人尽亡!”
他一愣,气势不由一弱,咬牙切齿的言。少爷闻言,倒是不屑一笑:“你家人是我杀的?”
“啊?”
他呆了一瞬,气势再降,但还是恨声出言:“但是你给的银子…”“你指…我用银子将你家人杀了?”“不是!!”
听到少爷玩味的话,那蒙面人气急大叫,但,又听他一声幽幽话语:“你扪心自问,是本少亲手杀了你亲人吗?”
“这…这…”
支吾两句,蒙面人陷入了沉默,而少爷则缓缓踱步,冷冷出声:“本少当日见尔等衣衫略薄,身上处处冻伤。呵,不惜冒着暴风雪赶来。虽说是敌,但你等能做出此举,显然是已活不下去,只好冒险来抢。倘若你空手而回,那他们家眷如何?于是,本少给了你一壶银子。懂了?”
转过身体,少爷渐渐的走出房门,还贴心的帮他把房门关上。一面走,一面暗暗平复几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说实话,刚刚少爷贼慌。要不是怕死,他当场就给他劈了!还跟他解释?本少就没给人解释的时候!
(真服了,上次那小孩子捅了一刀。这次你过来再补一刀。好处都给你了就赶紧走呗!又回来干嘛?)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