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此事的乔老,再也绷不住笑出了声。

觉得这些世家氏族未免也太高估自己,自己不过一介商贩。

幸得祖上庇佑,这才勉强安稳度日。

暂且不说典韦凭什么听自己的,自己能不能见到典韦都是个问题。

“乔老,您就别谦虚了!”

“即便您老见不到典韦,您膝下两女难道还见不到?”

眼见乔老再三推脱,某位世家公子忍不住站出来说道。

然而下一秒,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这位世家公子。

“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居然敢说出这种话?”

“不知道,不过眼瞅着想刘家的。”

“刘家?咱们庐江有刘姓世家吗?”

“刘姓世家是没有,但你们忘了吗?咱们那位太守姓刘。”

“你说刘勋?那就难怪了。”

在座世家氏族小声嘀咕着,很快清楚这位世家公子的身份。

正是庐江太守刘勋膝下嫡子刘阳,至于刘阳为什么会出现在乔府。

没猜错的话,大概是跟在世家氏族身后混进来的。

乔老端坐首位,只觉得刘阳眼生。

“呵呵,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别看乔老脸上保持着和蔼可亲模样,实则心里已经是气得不行。

在座世家氏族都清楚知道,乔府两位大小姐可是乔老的逆鳞。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胆敢触碰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就是为什么,庐江子弟爱慕乔府两位大小姐而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所在。

“晚辈刘阳,家父刘勋。”

刘阳朝着乔老,俯首作撰说道。

全然没有察觉到,乔老眼底的厉色。

“刘勋?可是庐江太守?”

乔老只觉得刘勋这名有些耳熟,思索片刻后问道。

“不错!庐江太守正是家父!”

“那公子刚刚所说,可是太守本意?”

乔老现在要弄清一件事,那就是刚刚刘阳所说到底是谁的意思。

“当然是晚辈自己的主意,不过家父应该也差不多。”

见过坑爹的,没见过刘阳这么坑的。

刘阳现在这番话,完全是将刘勋推到乔老的对立面。

“是这样吗?不愧是太守大人!”

“来人!送刘公子回太守府!”

“乔老!可是晚辈说错了什么?”

见到左右侍卫上前,刘阳赶忙看向乔老疑惑问道。

“刘公子没说错话,是老夫身体欠佳。”

“愣着干嘛?送客!”

左右侍卫得令后,架起刘阳转身离开。

只所以乔老现在没有为难刘阳,其实是看在刘勋的面子上。

不管怎么样,只要庐江一日不破,刘勋一日都是太守。

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的。

至于刘勋如何责罚刘阳,这就不是乔老所需要思考的。

“老夫明白各位的意思,但老夫还是那句话。”

“如果典韦生性残暴,即便老夫出面也没任何用处。”

“各位有时间在这闲着,不如好好想想日后该如何配合典韦。”

见乔老把话说到这份上,在座世家氏族又岂能不懂。

一个个面带苦涩,起身告辞。

直到送走最后一位世家家主,乔老这才坐回首座揉着额头。

“爹爹,可是有什么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