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修炼了整整十载,离着练气境小成都还远。

练气境三重小成,六重中成,九重大成,大成圆满后方有希望冲破壁障、晋升筑基境。

柔儿瞧着韩羽情绪忽然低落,连忙寻出了童年的趣事,将韩羽哄得笑声不断。

韩羽三岁那年,柔儿背着他去掏鸟窝,却不小心掏出了一条小蛇,吓得两人落荒而逃。

韩羽四岁那年,一屁股坐倒了油锅里,幸亏油没有烧热,若不然直接成了油炸小鱼儿了。

韩羽五岁那年,用小小的竹篓,在河中抓了十几条小猫鱼,和柔儿两人美美地享用了一顿油炸鱼干。

......

两人开心地说笑着,不知不觉夜色渐渐深沉。

柔儿目光一瞥,恰好望见了楼下掌柜所说的大木桶,想起掌柜那不正经的调笑,她忽地俏脸飞红霞。

柔儿比韩羽年长三岁,今年妙龄十八,远超古人谈婚论嫁的年龄,却依旧独身一人。

但是,柔儿在尚书府中听多了那些已婚女仆的闲话,对男女之事隐隐约约地懂了不少。

“小鱼儿,今年你都十五了,就没想着找个媳妇儿,不对,你们仙人叫什么道侣。”

韩羽瞧着柔儿那清秀面庞上的红晕,竟是好一阵心猿意马。

他虽然生着少年的身子,灵魂却是大叔的灵魂。

柔儿今日梳洗得干净清爽,和那满脸黑灰的烧火丫头判若两人。

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地闪烁着,尽是那眉目传情的感觉。

韩羽和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柔儿,共处一室这么久,心底早就盛开了罪恶的小花,那小花摇曳着迷人的芳香。

“十八好啊!十八的姑娘一朵花,啧啧!”

韩羽情不自禁地飘出了一句,惹得柔儿秀眉一颤,一把扭住了他肉乎乎的耳朵。

“好你个小鱼儿,看不出来啊,居然满肚子的花花心思。”

韩羽这个练气二重的修士,想要闪躲柔儿这一记,自然是轻轻松松。

但是他不愿意惹柔儿姐不快,便让她如同儿时玩闹般一把揪住了自己的耳朵。

他甚至觉得耳朵被柔儿那柔嫩的小手揪住,竟隐隐有种异常的舒爽。

“嘻嘻,柔儿姐饶命,时辰不早了,洗漱一番,早点歇息吧!今晚,小鱼儿睡地板!”

两人这么小小地嬉笑玩闹一番,那种暧昧的尴尬顿时缓释了不少。

“不行,姐睡地板,你来睡榻上,你还小。”

柔儿心疼地望了韩羽一眼,瞧着眉眼间那熟悉的笑意,心里一软便松开了手。

“不行,柔儿姐是女孩儿家,睡榻上!”

“不要和姐争,小鱼儿你睡榻上!”

“......”

两人互相推让着,谁也不肯睡到榻上,一直争论了半柱香的功夫,都没争出个胜负来。

最后,韩羽心下一横,一把将柔儿拦腰抱住,稳稳地放到了榻上。

榻上的柔儿,红晕忽地蔓延到了脖颈,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

“姐,还没洗漱呢......”

柔儿望着韩羽面庞虽然略显稚嫩,但隐隐透着一股男儿的勃勃英气,不由得好一阵芳心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