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底深厚的方天宇,一件件物品奢华而张扬,和寒酸的王开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开阳,别了!以后夜里,再也不用听,你那可恶的磨牙声、放屁声了!”

王开阳被人当面揭开了私密之事,顿时苍白的面庞变得通红,他戟指向着方天宇,嘴唇哆嗦着。

“方......方天宇,休要......猖狂。”

“你,你,臭美什么,你那臭脚、臭袜子一堆,都能熏死一群苍蝇。”

“我......我王开阳,早晚晋升二品丹师,你等着瞧!”

王开阳的还击,让原本心间畅快无比的方天宇,仿佛吃了个苍蝇。

虽为风月丹阁的炼丹师,但是他那酸臭的臭脚,却始终无法除根,成了他一个心病。

眼下被王开阳恼羞成怒地当面斥责,方天宇面上有些挂不住,他咬了咬牙,终究忍住了。

“哼!我方天宇堂堂二品丹师,不和你计较!”

方天宇话音未落,便唤来外面候着的杂役,将被褥搬进了另一个雅致的小楼。

自此,他将有了自己的单间,再也不用和王开阳整日里挨挤着了。

望着方天宇远去的背影,王开阳气得面色青红不定,修仙者的定力差点破了功。

方天宇这个败家的纨绔子弟晋升二品丹师,王开阳深表不服。

然而,不服是不服,他却不敢去招惹方天宇。

莫说方天宇二品丹师的身份,比他这个一品丹师高上了一阶。

但说方天宇那深厚的家底,那位颇有权势的背景,也不是他王开阳惹得起的。

恨!

王开阳气愤难平,心底的恨意如同春日的野草般,疯狂地滋长着。

他恨方天宇这个当面打他脸的纨绔子弟,捎带着恨上了今日炼丹房中杂役。

在王开阳想来,今日这杂役真是他的灾星。

今天恰好那杂役在炼丹房服侍,他掏空了准备了这么久的灵草灵药灵果,却全都一炉炼废了。

这杂役服侍方天宇,却炼成了二品淬体丹,将他挤兑得死死的。

杂役!

都是这个杂役,坏了我的好事。

都是这个杂役,害得我被方天宇如此挤兑。

哼!先去找人,探探这杂役的底细,再去寻表舅合计合计,待来日,非要好好收拾他一通不可。

这王开阳虽然家境清贫,却和昊天城散修联盟、东城巡城校尉沾点远亲,称其为表舅。

也正是因为这位表舅的引荐,他才能挤进这昊天城四小丹阁之一的风月丹阁,研习炼丹术。

他本想晋升二品丹师后,再去拜会那位校尉表舅,毕竟一个一品丹师还是上不了台面,他也不想再去承受舅妈的冷眼!

但是眼下,他心里憋着股子气,他决定舍了两颗美颜丹送给舅妈,也要找表舅替自己出这口恶气。

阿嚏!

韩羽刚刚一路健步如飞,行至徐记书局小院门前,却难得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练气三重的修士,早就寒暑不侵、百病不生。

韩羽被这诡异的喷嚏,搞得一头雾水,心下暗道:这喷嚏,好生奇怪!莫非有什么祸事不成?

此刻的韩羽尚不知晓,他竟是遭受了无妄的池鱼之殃,已经被一品丹师王开阳记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