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轻放神识,被动接收着信息,虽然未去张望,但片刻之后广场之上也就了然于胸。广场上约有三四千名气血充盈交感达听的少年少女,约么就是此次预拜山门接受考验之人,其他数万人乃是家人仆从,少则一二,多则上百,场面自是不同。
周围让王凡微为侧目的有三人,一名少女约有十六七岁,素衣水裙,腰间坠淡黄色丝带,圆脸大眼,略有点婴儿肥,却是神色从容,总有淡淡微笑,似乎成竹在胸。
不远处的另一名青年约么二十岁左右,一身干练的劲装,斜背长剑,神情肃杀,周围五尺之内无人敢近。
最后一人王凡望去却是目光一凝,见此人是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却是脏兮兮的,衣服已经破损得较为厉害,脸色颇有饥馑之色,略显浮肿的脸腮浮现出不太健康的红晕,虽然身材不高,但却站得挺直,只是神识之中其人有一股凶戾怨气,灼灼惊人。
这三人虽然视之相差极大,但在王凡的神识之中却是灵芒高涨,远胜旁人。
片刻之后,徐恒办完交割,一通好找,还是王凡主动露了形迹,才让他来到近前。徐恒一脸苦笑,走到荀龙子的身边,“师傅,飞梭已交割完毕,下院师兄听是师傅前来,一定要过来看看,稍后还要请师傅提点,却不知道师傅意下如何?”
荀龙子点了点头,却不说话,王凡见他嘴唇翕动,却是在向谁传音,约末是与同门通声气呢。传音完毕,荀龙子对二人说,“咱们是过客,在此看看就好,切忌不去干扰。”
过了不久,两**日已是行过头顶,忽听一声钟响,广场上本自喧闹的声音陡然安静,只见下院山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十余名青衣道者,当先一名中年人身材高大,虬髯黑面,相貌粗豪,冲广场做一个压低的手势,缓缓说道,“贫道樊休,道号知机子,忝为下院主事,今日我西华十年一开山门,接纳有缘,渡去凡尘,听宏宏大道之音,寻浩渺上进之路,诸子按照规矩,入门三测,通关者可入我下院,一旦在下院十年筑基可入我内门,授得无上道法,同修玄真。”
王凡忽听耳边荀龙子传音,“道友入我山门自当有所借重,应以客卿之礼厚待道友,不过我观道友炼体有成,却非仙门中人,并未参习练气之法,却不想今日适逢其会,下院三测,力、心、道,却不知道友可有意一试?且看有无炼气修真之可能?”
王凡微微一征,他在这方世界遇有修真之径,自然要拾阶而上,只是未料到会如此顺遂,虽然心中隐隐有被安排了的不适感,却不愿意弃此良机,便道:“道友客气了,我即误入瀛洲,又因骧螭兽与贵派结缘,当下即是回乡暂时无路,自是要叨扰贵派。贵派不弃,自可一试,如可修真法,愿意拜入山门。”
荀龙子轻轻笑了一声,“既然道友有如此意向,贫道为道友要一枚西华令来”。右手虚空一抓,凭空便出来一面黑黝黝的令牌,一掌长短,上面有一个“甲”字稍大,一行小字都是编号五七一。
王凡心下虽有疑问,但此时却是不宜再问,当下接过令牌放在手中细看,荀龙子解除了气息隔绝,王凡便在广场中融入到众人当中,站得不远不近,成为这意欲修真大众的一员。
望向这人山人海,此时却鸦雀无声,不禁想起了自己当年的高考百日动员。自己这是要参加这异世的高考呢,千军万马走独木桥,倒也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