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与众不同的手段

。。。。。很尴尬

福国位于庆国南面,隔了一条翼水与亶爱山山脉。山脉中段有条官道,通往翼水南岸,由此地渡口可过翼水入庆国。数月前的一天,渡口处相继来了三人,间隔不过盏茶功夫。

最先到的是为着藏青道袍的小道士,十六七的样子,长的眉清目秀,脱了道袍就如那戏里说的俊美书生。这身装束明眼人一瞧便知其来路,正是那铸过山玄清观弟子。

随后到访的是为着橙色短打的光头青年,长得魁梧壮实,足有八尺之高,他头上没有戒疤,加之这身装束,明眼人一瞧也能分辨来历,乃是北地三十六洞天之一的,仙都山祈仙天弟子。

正是傍晚时分,渡口已无人迹,这二人的到来使得气氛一下子诡异了起来,细细品方觉察是尴尬的氛围。

“啊~原来是阿兄!”

“不知唐弟此去何处?”

“自是桃花香处去。”

“英雄所见略同!”

“。。。。。。”

两人同时开口同时静声,过得片刻,又同时炸毛,怎道个妙不可言,原来是臭味相投。

“你个秃瓢,你不是说去渡心劫的嘛?”

“小牛鼻子,你不是说人间历练的吗?”

乌鸦的叫声有时是晦气的,但有时它的到来恰到好处,让两个脸皮比城墙厚,色字头上的那把刀都刮不掉一层灰的人有了台阶。

“一起啊?”

“同行如何?”

。。。。。

“飞剑草堂的名头大不大?”

“很大!”常顺不明所以,回答却也干脆,待到脱口而出方反应过来,小声补充道:“他们的衣着我见过,是盐山刘氏弟子,我们草堂的名头足以让他们不敢放肆。”

“呵~你这温吞性子不适合当剑修!”王庶无意斥责,只是随口吐槽,他直勾勾地盯着刘氏四人,宛如猛虎盯着猎物。

“姑娘莫怕,我等乃是盐山刘氏子弟,此地本就是我刘氏地界,遇到我们,你便是安全了。”

对于族弟们的意愿,刘松意没有点头,却也没反对。这几位族弟原先便是纨绔,但近半年来家族蒙难,几人的表现也是让他刮目相看的。此女确实美貌,糟蹋了可惜,奈何这世道便是如此,事后叮嘱几人给条活路便可。

“姑娘放心,到了我们刘家,保管你吃。。。。咳。。有吃有穿。”刘松横眼里有淫光闪烁,却因姜玉漱的美貌而强行压了下来。‘如此美人,都舍不得调戏了,就装一回正人君子好了,等办事儿的时候。。。。。嘿嘿~~’

他如此想着,也不忘传音:‘松行,你去将另外几人杀了。我都好久没碰过女人了,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哥,咱想到一块去了。这小美人,咱们一人背一段如何?那小身段。。。啧啧~~摸起来肯定很润!’

刘松行不加掩饰,越想,脸上的淫欲越盛,三步并作五步朝火房走去。

许是被王庶这骇人的气势吓到,常顺竟有些愣神,待余光瞥见刘氏四人又有动作时方醒转,此刻他才会意王庶意欲何为。他不禁有些恍惚,虽是修道之人,却也不过是半大小子,王庶为何会心生杀意,不过此刻却不是深究的时机。

“怎么办?”

“那小子你能应付吗?”王庶看向走向火房的刘松行,问道。

“没问题。”

王庶没想到唯唯诺诺的常顺回答的这么干脆,扭过头看向常顺。

“打不过你就拖着,没让你拼命。”

对于王庶的不信任,常顺有些羞怒,涨红了脸没有吭声,只是在心底抗议。

‘哼~瞧不起人!我把这坏胚的狗脑子打出来给你看!’

“我没瞧不起你的意思,别心里嘀咕了。”常顺心里怎么想的都表现在脸上了,王庶一眼便瞧了出来,解释道:“玉漱很厉害的,你放心好了,只要托住他就行。”

“那我去了?”

听得这般解释,常顺也就不气了,见王庶已有算计,便甘当工具人,询问起时机来。

“等等。。。。”

王庶的话刚出口,便见那边的玉漱已经动手了。

“来!姑娘莫怕,路途遥远,让本公子背你一程。”

刘松横装腔作势,嘴里学着正人君子,咸猪手却急不可耐地朝姜玉漱伸去。只是指尖所触并非是想象中的温润肌肤,而是一股凉意迅速涌上大脑,紧接着这股凉意被坚硬感覆盖,随后剧痛如天塌般压来,瞬间失去了所有意识。

姜玉漱了解小庶比了解自己还多,她的眼里,她的世界里只有他的身影。工具人常顺的传话重点是‘偷窥’二字,意味着来历不明。她洗净面庞便是试探,她的示弱也是试探,因为小庶的打算很简单,善交,恶杀!

一道巴掌大的水幕凭空出现在姜玉漱和刘松横之间,挡住了刘松横伸来的手。在相触的刹那,这巴掌大的水幕好似捅破了虚空的长棍,刘松横的手指弯曲,骨骼粉碎。水柱去势丝毫不减,他的手臂也随之弯曲,就好似铁杵捣在了泥巴上。水柱撞到他的胸口时,他的整条胳膊如烂泥般嵌入了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