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又说回来,他这几日怎么着也捉摸不透,王庶这孩子明明更猴一样精。。。嘶~~似乎用猴来比喻太贴切。。。不好。。。掌门又换了一种说法,明明极其聪慧,可为啥如此跳脱呢!?
你每天敞开了吐纳,也就罢了,就算能吐纳整个柢山山脉的天地之炁,也不会影响任何人修炼。吐纳就好比呼吸,根本不存在我把空气吸完,你没得吸的情况,又不是闭塞的环境。
可你每天,每次,都要去撩拨三茅峰的同门是为哪般!?掌门心里点点点,想了好几日也想不通,所幸其他人似乎也没意见,就当孩子们顽皮,在玩耍吧。
掌门这么认为,可三茅峰上的众人心里苦啊!那哪是撩拨,他们觉得王庶是在整他们,肯定是报复他们叫他王八哥!
王庶这一个月来很规律,天一黑,便放下书开始吐纳。而到得子时,三茅峰上的众弟子,才玩兴去罢,开始一天中的吐纳。每当这时,王庶即便灵识扩展不了那么远,却也能通过天地之炁的流动感知到。
在王庶的感知中,他吸取天地之炁就会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有其他人汲取,便会从漩涡中分离出一条小支流。王庶不知道这样的比喻对不对,总之他可以影响这个小支流的量。
唉~发现这点后,他便觉得,自己修炼了一阵,应该劳逸结合,适当放松才能事半功倍,于是乎,天地之炁的拉扯开始了。。。
他要么集中注意力,吸取三茅峰上的天地之炁,只留少许给他们;要么就是单独抢夺某一个人的天地之炁,他不知道是谁,只能从位置大概辨别。
嗯!!韩聪处,让你给我取外号!还这么难听!。。。
贾毅龙处,不服气是吧!。。。嗯!?还敢抢,今天没你的份了。。。
董平处,让你挑事儿。。。今天也没你的份了。。。
曹元峰处,小孩子,装什么老成。。。
蒋傲安处,假正经啥~要随心,随性,方能浑然天成。。。
邢搏处,孽畜,为人不能太奸诈。。。嗯没你的份了。。。
许天河处,该减肥了。。。今天也没你的份了。。。
余佳玲处,女孩子要正常说话。。。
卫晓青处,七娘说不笑的女孩子容易老哦。。。
常顺处,人性险恶啊,孩子。。。没你的份了。。。
‘嘶~玉漱在干嘛,怎么不见吐纳呢!?’
这日,子时刚过,玩兴已去的王庶,正准备好好吐纳,接连好几日,他都没察觉到玉漱吐纳的迹象,有些疑惑。不过就要出去了,再说吧。再有几册书,他便能将五层全部看完。虽说没有明确的方向,让他直接寻找紫府中的东西,但收获还是很大的,一一实验应该不难找到。
也就在这时,他听到楼下传来喧闹。。。额。。。仔细一听。。。好么。。。都兴师问罪来了~~
“掌门,您不能厚此薄彼啊!太偏心了!”
“不能影响我们修炼!”
“就是!”
“就是!”
。。
嚷的最凶的韩聪几人一进大殿便蔫儿吧了,只感在一旁敲边鼓,还是余佳玲和卫晓青俩女生站出来挑的头。。。王庶心说,白衣服果然娘们儿唧积。。。
‘额。。。听不见,听不见~~掌门啊!您老可得撑住啊!’
待得下面没了动静,王庶耳边又传来掌门的声音。
‘不得再扰乱同门修行。’
没听出掌门生气的调调,王庶便没在意,而没在意也就会有意外发生。他等了片刻,估摸着众人应该回去重新吐纳了,便也开始吐纳。老实自是不会的,他又准备戏弄下众人,以作示威。
‘掌门果然也是坏胚,故意让我放松警惕,居然阴我!’
可他刚将吐纳的范围扩展出主峰,便觉识海一阵刺痛,有看不见摸不着的剑顺着天地之炁,进入他的体内,冲着他的灵识扎了过去。
“嘶~~”
他又小心翼翼的尝试了一次,发现只要他吐纳三茅峰方向的天地之炁,便会有看不见的剑窜入识海,扎他的灵识。
‘结界!?我不过是玩闹而已,没必要吧!?’
疼是有点的,但没伤害性,若忍着,也能吐纳主峰以北的天地之炁,再捉弄三茅峰上的诸位也不是不能,但这般时不时扎一下,扎一下的感觉。王庶顿时有种戏耍别人反而成了被戏耍的对象的感觉,他对做蝉没兴趣,他可是励志要当老银币的男人。
‘罢了罢了。。。不与你这老头一般见识!’
PS。。。。。。。。。。。
按计划,今明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