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空祁定下了族长之位后,看着陈空全和陈空思道:
“大兄,你带着二哥的三子四女和恒儿前往孟家,他们和北方的元辽国中一个金丹宗门有来往,若事有万一,你当自权衡之。”
“四妹,你为人聪慧知事,行事也算周正,这次不传族长之位于你的原因待我这次回来再与你分说。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须时刻看顾好迩惟,生死关头也须保住迩惟性命。”
“迩惟之命令如我在时之命令,还望大兄四妹二人听其咐嘱。”
“三第你。。”
“族长三哥,思妹知道了。”
看着陈空祁大有托付后事的样子,陈空全和陈空思都是一脸不忍之色。
陈空祁也不忍再看,只是别过头去,又看向站在身侧的陈迩惟,
“你也别怨你四姑,她也是为陈氏着想。
她年轻时外出历练不多,心思也少,只是一片赤诚而已。
迩惟勿怪。”
一伸手又拿出一枚玉简,
“这枚玉简给你,这是青穹经的原本,里面还有一些我对青穹功的理解。
此经非比寻常,虽参悟远难于其他经决,但一旦修至金丹,或会有不一般的造化。你须谨记好生习练钻研,不要懈怠。
里面还记载了一些琉璃玉佩的妙用以及我一些对你的交待和叮嘱,我且都予了你。”
陈空祁亲手将玉简放在陈迩惟左手中,与琉璃色玉佩放在一起,并将摊开的手掌揉成拳,紧紧握住,一双明亮双眸紧盯着陈迩惟。
陈迩惟看着这个昔日的三子而今背负沉重的负担而不得不去面临征召时,本来心情是不算复杂的。
“个臭小子,居然煽情煽到老子这儿来了,不过这么一看这么久了,也确实是成熟多了。
不过还是好奇空祁为什么会这么急着把族长之位传给陈迩惟这么一个刚六岁开脉修行的稚童呢?”
思考未果后,瞪着迷茫的大眼睛看着这个坚韧的成熟的族长,竟察觉出陈空祁发梢多出的几根白发,眼底微淡的哀愁和殷切的期盼。
按理来说陈空祁才六十七岁,还算筑基期修士中最年轻的那一批人,心中隐约有了猜测,迷茫的眼中多了一丝担忧。
不一会儿,似察觉到了陈迩惟的担忧,又似觉得场面气氛有点过于低落,陈空祁威严的说了几句:
“尹燕玲,陈迩明,速回去收拾东西,半个时辰后山门外汇合。
其他人都散了吧。”
众人俱是心酸,回头看了一眼这位老族长,齐声道了句:
“是!族长。”
便就一批一批从厅外大门如游鱼般散去了
正当陈迩惟想说什么的时候,陈空祁先开口言道:
“勿问了,待我走后,你自然会知晓的。”
说完,又看着龙安琪,严肃的情瞬间温柔了下来。手中拿出一个香木紫金盒和一个储物袋轻声开口言道:
“往后的日子阿琪你自己多珍重了。
族中还有一颗筑基丹,我这族长就自私一回先允你,拿到后就先冲击筑基期吧。
时值特殊时期,你在练气巅峰沉淀最久,应是最有可能突破的。
这些资源是我往日积攒下来的,都予了你,往后就由你替我守护陈氏了。”
说罢,不待龙安琪回复,青墨色袍袖一甩,就把刘安琪送到后山打坐闭关的地方去了。
收敛住温柔的神色,领着陈迩惟进了大厅右侧族长居所。
陈空祁稍微释放了几个水球术,使得室内大为一清。然后言到:“你以后就住这里,整个山巅都有聚灵阵法,此处修炼当可比肩二品上阶灵脉了。”
言罢,陈空祁头也不回,也无意和陈空思交谈,转身往山门外驭出一道青亮遁光。此时又收敛住眉间的忧愁,变回了波澜不惊的模样。
望着远方的遁光,陈迩惟不由得追出大门去,嘴上脱口而出:
“恭送族长三叔。”
陈空思眼看着陈迩惟这位新任族长,言语间也不算太客气:
“三哥给族长的东西,我也不去看,只是还望族长谨记三哥的叮嘱。”
山腰,陈空全和尹燕玲居处。
“燕玲,三弟此举确也妥当。只是不知为何非要让迩惟一个六岁孩童做族长。
我还是遵从他的意思带着恒儿,风儿,月儿前往孟家吧。
只期望三弟此去你等都无事。若是可以,我也想代替他去,好照顾于你。
只是一者我修为不够,二者刚立迩惟为族长,再去开口求他照顾你一些,也不好开口了。”
陈空全为妻子忧心,略有怨气的抱怨道。
尹燕玲白了他一眼,手上一边收拾一些何用的衣裳,嘴上一边不停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