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惩戒

只见柳鸿飞,一拍腰间储物袋,飞出一把漆黑如墨的折扇。黑折扇在空中疾速展开,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顿时席卷四周,令人窒息。

“嗖嗖嗖.......”十二根扇骨突然从扇面激射而出,泛着黑芒,形如“飞剑”,三个波次,直奔玄阳子袭来。

玄阳子脸色凝重,右手虚空一抓,旋即一把银灰色拂尘脱手而飞,迎上对面四柄扇骨飞剑。

“啪!”拂尘头上的银丝,如渔网般向周围伸展散开,四柄“飞剑”登时被银丝缠绕动弹不得。拂尘银丝继续前冲延伸,朝紧随其后的第二波四柄飞剑缠去。

突然第二波“飞剑”却一分为二,东、西各两把,迂回向玄阳子左右两侧袭来,他心中一凛,纵身上冲,堪堪躲过四柄“飞剑”。

玄阳子还未稳定心神,忽觉头脚生风,第三波四柄“飞剑”再次一分为二,上下各两把,朝头脚两个方向朝他袭来。

玄阳子身形左移,“嗖嗖”两柄“飞剑”擦着衣袂,上下交错而过。他自信满满的以为,右侧两把“飞剑”也似左侧“飞剑”一般,掠身飞过。

但他判断失误,那两柄“飞剑”竟再次改变方向,成夹角之势,朝他飞来,其速度如电光火石般。玄阳子心里咯噔一沉,暗叫不好,身体极速前冲,可为时已晚。

“噗噗”连续两声“飞剑”没入玄阳子右肋,登时血花四溅。他惨叫一声,“扑通”身体从高空直下坠落,重重摔在地上,一阵尘土飞扬。围观的人群,顿时躁动不安,惊呼之声,此起彼伏。

天空中,柳鸿飞掐指打出数道法诀,将已脱离拂尘控制的“飞剑”,连同刺空的“飞剑”尽数收回折扇。

他手掌往虚空一抓,黑扇落入右手。柳鸿飞轻摇折扇,身形徐徐至空中飘落玄阳子身旁,黑扇一挥“嗖嗖”两柄飞剑由玄阳子体内飞出,尽入扇面。

柳鸿飞正欲开口说话,蓦然自人群中走出一白发老者,他脚下缩地成寸,身形如同瞬移,来到玄阳子身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药瓶,倒出丹丸,把药丹塞入玄阳子口中。

柳鸿飞两眼微眯,望着那白发老者,暗道:“吴景晨!”旋即目光一凝,又落在玄阳子身上。

“今日柳某,对你略施惩戒,若以后,再有弟子,从符箓馆失踪,我必杀你!”

说罢,转身就要离去,却见吴景晨阴沉着脸,张口质问:“同宗相残,触犯门规,柳长老就不怕宗门责罚吗?”

柳鸿飞摇着折扇,眼神轻蔑,冰冷得反问道:“大长老,此话何意啊?”

“只待掌门回谷,老夫定将今日之事,如实禀报。相信掌门,会有一个公正的裁决。”吴景晨说完,都未正眼瞧他,独自遁走。

“随意!”柳鸿飞没有好气地回了句,袍袖一甩,身下升起一团云朵,腾空而去。

盘坐在地的玄阳子,血早已止住,伤口也逐渐愈合,此伤对筑基期修士而言,实属轻伤,并无大碍,饶是如此,也让一旁观战的杨朔,看得碎心裂胆,身上布衣早已被冷汗浸透........

附近围观的众长老与弟子,见争斗已结束,再无热闹可瞧,便开始陆续的施展法术,或缩地、或土遁回到各自的来处。杨、张二人也随人群散开,往符箓馆方向走去。

走时杨朔下意识的往人群中扫了眼,猝然发现,有三人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其中一人还用手朝他指指点点。

杨朔驻足,定睛细细端详,立时心中愠怒。朝他指指点点得不是别人,正是他初到青山谷时,要对他动手的陈秋林!

随即杨朔目光瞥向他身边二人。那是两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皮肤与陈秋林毫无二致,黑如木炭。一对小眼睛寒光四射,极不友善地盯着他。

杨朔用手肘顶了一下身旁的张小五,用下颚点向对面。“站在陈秋林身旁的两个人,可是‘陈大恶’和‘陈二恶’?”

张小五眯起双眼,砸吧着嘴,往另一边看去,“对,没错,左边长得五大三粗的就是‘陈大恶’陈春林,中间身材矮小的便是‘陈二恶’陈夏林,右边那个‘陈三恶’不必说了吧,他不是对你动过手吗?!”

张小五说完,见杨朔还在瞧个不停,他侧身低声道:“陈家三恶,恶名昭彰啊,陈家在这安寿城,也算是有些势力的修真世家,我们这些外门弟子惹不起啊,还是趁早离去吧。”

杨朔听了,觉得此言有理,是非之地,还是尽快远离为妙。他与张小五立刻足下生风,缩地成寸奔向符箓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