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现在外界怎么样了。
至于成是非,朱昊打算让他远离皇城,去其他地方,给安排一个闲职,混吃等死。
皇城,慈宁宫内,李东阳正在汇报,道:“太后,那三皇子殿下实在是太过嚣张跋扈,完全就是目中无人,不把朝廷,还有太后您放在眼里!
微臣派人去释放鞑靼使从,却被三皇子殿下的两个侍卫拦截,那两个侍卫,都是先天高手。
说没有三皇子殿下的命令,谁来他们都不放,哪怕是太后也不行,我的手下官员,甚至还因此被那两个侍卫给打伤,现在都还躺在医馆里!”
端坐在主位太后听见下方的汇报,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指节攥的发白。
“好个朱昊,本后让你来宫里,你却躲起来找不到人。
现在,李爱卿让人去释放被关押的鞑靼使从,却被你的手下阻止,抗旨不尊,你是要准备造反吗?”
此时,太后是真的怒不可遏,已经在心中下定决心,要把朱昊给废掉,贬为庶民,因为朱昊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到她的底线。
以前,她还觉得朱昊挺识趣,安心当一个闲散皇子,到处游玩,都不怎么待在皇城里。
可现在,朱昊在她眼里,就是一根刺,不拔不行的那种。
下方,李东阳心中发笑,他没想到,这朱昊居然如此作死,先打鞑靼使臣,再关押。
现在又藏起来不进宫,还派人守着大牢,太后下的命令,去放人都放不动。
这下子,朱昊要是不完蛋,他就不配当这个大明首辅。
“刘喜,你亲自出手,去把鞑靼使从给我放了,若有人敢阻拦,杀无赦!”
太后对着身旁的一名太监吩咐道。
“是,太后!”
刘喜应道。
“有刘公公出手,那肯定是万无一失!”李东阳笑道。
“那是,洒家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刘喜接道。
闻言,李东阳不好再接话,只能在心中却腹诽不已,这些皇宫里面的死太监,一个个没有子孙根,全花时间练武去了,一个比一个厉害。
比如那魏进忠,东厂大都督,一直压在他们头上。
这刘喜是太后的贴身总管太监,也是一位武林高手,先天高阶的一流武者,平日里负责太后安危。
再有那木匠皇帝身边的掌印贴身太监曹正淳,也是先天高阶一流武者。
要是没有这些死太监该多好,还有谁能压制他们士大夫阶层?
得到太后旨意后,刘喜没有过多耽搁,立即带人出发,前往大牢。
大牢前,聚拢了无数的百姓,一片喧闹。
因为,今天便是三皇子殿下,要处斩五名鞑靼使从的日子。
他们都想知道,今日三皇子殿下,是否能兑现承诺,真的斩掉那五名鞑靼使从。
“你们说,三皇子殿下,真的能斩那五名鞑靼人吗?我听说昨天李首辅派人来,要求放了鞑靼使从!”
“肯定能吧,我听说三皇子殿下,专门派人来看着,说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放鞑靼人,昨天来放人的那名官员,还被三皇子殿下的人给打了,现在还躺在医馆里面!”
“能,能个屁啊?我听宫里传来的消息,是太后和三位首辅大臣共同商议,要放鞑靼人,并且还要赔偿黄金粮食,甚至还要赔偿鞑靼人美女。
现在那户部的官,就在到处选美女,看上的不管愿不愿意,全都直接拉走,你们说,三皇子殿下能不听太后的命令吗?”
此言一出,原本还议论纷纷的百姓们,竟一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