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云星河提取愿力,又经此役,愿力已经消耗一空。
好在每天都要百姓都在许愿,尽管比不上那种全城数千万人祈求,但愿力在慢慢增加。
毕竟当时危急存亡,除一少部分。
正武城百姓都将寄托放在许愿树身上,这等生死存亡念力,何等惊人。
这一次许多水族生灵陨落,灵气溃散,算得上鲸落,反馈天地。
不需要几年,武东郡便能恢复如初。
“云副都统真是厉害,竟然请出那么多妖族强者。”
“还有一尊天阶强者。”
“是啊,那仙长真是厉害,金身不坏,龙王对他无可奈何,最终还是让水族拖住。”
“嘿,许愿树才是本事最大的呢。”
“切,你这么说,那云副都统本事大着呢。”
几个镇妖卫在扯皮,毫无疑问,话题都是围绕云星河。
云星河在想自己真的可以出道,恰一波钱。
“副都统,鱼汤。”
蛮子走了过来,脸上十分尴尬:“副都统对不起。”
“没事。”云星河一笑而过。
转头看向雷书浩。
“雷书浩,这次做的不错,镇妖司几大都统,前勋将不在,你能调度有方,很不错。”
“属下不敢。”
这几日,城内居民有事没事就往茶楼跑。
茶楼说书人,立马出了本子。
“话说湜河龙王之子作孽,吞食五脏,湜河龙王不识天数,逆乱而行,妄图以湜河之水淹我武东郡……面对威逼利诱,云副都统怡然不惧。”
“不惜以微弱之躯,直面腐朽太守等人,不畏强权。同太守城隍都统大闹,势要维护大隋威严,维护这煌煌天威,守护万千生民……”
云星河坐在角落,架着腿,擦擦鼻子磕瓜子,特别没有道德的吐一地,嘴角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跟个二傻子似的。
“我有这么威武吗。”
“还是有的。”
某人,对自己的认知已经没有了底线。
云星河刚到镇妖司,雷书浩风风呼呼跑过来。
“副都统,副都统,大事不好拉!”
“咋咋呼呼,稳重一点。”
雷书浩急忙道:“惊天消息传来,湜河龙王死了!”
云星河立马正身起来,眼神惊讶:“什么!”
“湜河龙王死了!”
云星河有些愕然。
对于湜河龙王的死,他显然有些措手不及。
湜河龙王确实很强,金尸在他面前被动无比,只能沦为肉包。
云星河皱眉了,原本他还打算等处理完武东郡事宜,去把湜河蛟王给剿灭,补充图鉴。
谁想到,还未等他行动直接死了。
这老家伙命硬的狠,境界极高,修为不凡。
附近能有威胁湜河蛟王的修士吗?
“难不成是受伤太过严重,回去后死了?”
云星河看了一眼图鉴,图鉴没有老家伙,所以肯定不是。
“难不成被许愿树森罗一剑伤了后,造成不可磨灭的影响,被对头抓住机会暗算?”
不怪云星河会这么想,森罗一剑当初可是连自己都逼得狼狈不已。
多来几剑,有的他头疼。
还好直接被云星河调用数百年修为加身,磨灭了。
“不是,是京都有人出手了!”
“京都有人出手?”云星河疑问:“这才过去几天?京都据此好几万里,两天,恐怕快马加鞭消息才传过去吧。”
光是消息传过去,京都强者再赶来,时间来不及啊。
而且他没感应到强大气息,就算有大修行者前来斩妖除魔。
不也应当先来武东郡么。
雷书浩急忙道:“据说是京都一位大人物出手,太子少师,焚香沐浴,祷告天地,于礼天殿挥笔毫下一卷入梦诛妖檄文,于梦中,斩了湜河黑蛟,尸首分离。”
“什么,身处京城数万里之遥,从梦中杀人!”
云星河有些懵,这是什么法术?
真被惊到了。
“太子少师?莫非是当年定语道长和我所说的那五位状元之一。”
十年前,定语前来镇妖司索要叶稀元之物,听闻云星河是状元之后。
与云星河谈论此事,提到过这位太子少师,正三品身主国子监。
云星河身体有些发麻,大隋能人异士,还真不少,梦中杀人。
这应该儒家文之修行者。
恐怖如斯!
之前云星河还有些轻视儒家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