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白眼,不好还能咋地,能揍他不成。
云星河翻开书帖,轻咦一声:“通知李西瓜等人,准备集合!”
“云校尉,整合兵马作甚?有什么行动?”
“要不要通知大理司仙道司佛道部?”
“不用。”云星河摇头,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通知这两家,此乃绝密消息。
刚刚金翅大鹏送来书帖,里面竟然记载了城外一出妖魔窝藏地点。
这群妖魔便是缝皮妖魔之一。
通知几司?不可能,天知道是不是刚通知,那群人便跑了。
甚至他连镇妖司上层都没有告知。
云星河这般直接点拨兵马,自然惹得很多人不舒服。
不过想来特殊时刻,特殊权职,忍忍过去。
路途中,云星河也在思索鹏王用意。
为何不自己将妖魔抓捕?为何要用他的手?
不敢?
鹏王会不敢吗?或者说忌惮?但鹏王那等身份,又会忌惮什么呢。
“果然波云诡异。”
这一次由于云星河是被镇妖司请来,更是朝廷亲授,拥有极大权限。
可谓只要是缝皮案件,他拥有绝对话语权。
就算是司少卿来了,也只能和他好好商量。
因为,已经察觉到了,他是多方博弈后的结果。
云星河笑了。
没错。
为何京有能力解决此事,但却没人解决?
或许,他可能所有势力妥协的结果。
可……为什么是他呢?这个问题不得而知。
行动没有丝毫意外,邪道妖人在一处农庄,镇妖司众校尉将军冲进去,他们完全没反应过来。
此次斩杀邪道妖人二十八人,俘虏五六十,解救难民二百三十五。
全城欢呼,朝廷嘉奖。
参加行动校尉皆有奖赏。
大街小巷皆在传云星河如何如何神勇无双,神仙下凡,朝廷没有办法的案子,拖延许久都没有线索。
云星河一来,便成果巨大,破除妖魔窝点,拯救百姓。
百姓们听闻云星河名字无一不是高呼朝拜。
青年才俊们,一个个也是目瞪口呆,佩服不已。
尽管还有很多人不服,但没办法,事实摆在这里。
云仙楼大为热闹,灵月自然也知晓了,笑眯眯眼,欢快的像头蠢狐狸。
许多少爷才俊一个个交头接耳,讨论的全是云星河。
甚至不少将军子弟,有雄心壮志的俊才毫不掩饰的崇拜云星河。
外面歌舞升平,称赞一片,但云星河却在皱眉。
鹏王为何要将这份功绩送给自己?
难道是造势?
但造势为何选他?为什么不推出自己人?
“大官,如此大功勋,还不高兴。”灵月在背后卖力,冰冷温润的触感传来,十分舒服,缓解疲劳。
不得不说,灵月的小手有些进步,按摩很有天赋。
“此事可不是什么大功勋,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
“怎么会。”灵月摇摇头,眼眸当真一眼把混勾引走:“听听外面,可都在夸赞云侯。”
云星河笑了笑:“他们不懂,只是看到了这件事的本身,并没有看清楚这件案情的背后。”
“算了,和你说这些也不懂。”
灵月表示有些不开森,看不起人家呢。
“等会我睡着了,你便出去。”
云星河躺着,灵月一边上手。
灵月点点头,随即便感觉怎么不太对,那是我房间好嘛!
你居然让我出去。
不过呢,灵月见他睡自己的床,不知为何,有些小小的窃喜。
半夜,云星河凄惨的声音吵醒。
他慢慢起床,在窗外看到了一只猫。
那只猫很瘦弱,一身白毛也杂乱不堪,土灰土灰,像是被熊孩子用火烧掉了。
而且尾巴也断了半截,腹部极为瘦瘪,走路起来一晃一晃。
云星河看到那只猫,便知道那只猫要死了,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它往银杏树那边走。
云星河不由得在想一个问题,所有的猫要死时,都会躲起来吗?
接下来,云星河看到更心酸残忍的一幕,那只猫的双眼也没了。
它一晃一晃,路过云星河窗口,扑的倒下去,身体轻微抽搐,随即四肢僵硬,没了声息。
“哎,总是那么惊人的相似。”
云星河以前也养过猫,可惜,有一次受伤后,见它躲起来,后来再也没见过。
也许是死了吧。
云星河手中出现一粒灵丹,给它喂下。
很快,白猫慢慢醒转,断尾也在长出来。
这是一枚恢复生命精血的丹药,若是受伤,吞下丹药后,能够恢复气血。
连人都能恢复,更别谈一只猫了。
云星河运用灵气,为它梳理了一遍身体。
镇妖司人见云星河带了一只猫。
“云校尉好兴致,居然养猫,不过这猫好像有些问题呀,眼睛都瞎掉了,像是被挖掉了一般,好残忍。”镇妖司校尉看着白猫蔫蔫的,没了双眼,叹口气:“也不知道是谁养了又遗弃的吧。”
猫太虚弱了,即便有灵丹,想要立马恢复也没这么快。
狗蛋他们也注意到了白猫,纷纷来逗。
“兴许是一时兴起,后来觉得烦了,便随意丢弃。”
“苦了这小东西咯。”
“最近大理司就接了个案子,大致是学府某位女学子将一个婴儿从墙外丢了出去。”
“还有这种事?”
“怎么可能没有。”
“居然不想要,干嘛生下来。”
“嘿,这个问题问到点了,我也不知道,怀胎八九个月都怀,为啥丢弃。不和这猫一样,养都养了,为啥丢了?”
几人都来逗猫,撸起来的感觉还挺棒。
“也不要那么武断,也许人家也有难处。”云星河平平静静说了一句。
就比如这猫吧,不到万不得已,谁会去丢掉呢。
猫况且如此,更何况是人。
也许遗弃也是有迫不得已的难处。
“嘿,不就是那点事,无非就是看上那个富贵人家咯,觉得觉得孩子拖累呗。”
云星河没有接话,没有经过他人的苦,就不要轻言,各种艰苦只有当事人知道。
人啊,总是容易先入为主,一开始便站在批判的道义上,其实这过于片面。
就比如这案件,其实也是一样。
“对了,你们去请大理司的何展过来一趟。”
“找大理司的人干嘛?”
云星河看了他一眼:“找人家过来破案,人家在这方面比我们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