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有些才能,也不过尔尔。
小道之术。
偏偏自己不得而知,反引自傲。
那些书生看向云星河时,都如同老鼠一般,屁话不敢多说。
云星河扫了他们一眼,这些所谓书生,其实也就这样。
或许有一些才华,自认为埋没,但根本没有其足够明扬天下的实力。
就如他之前遇到的杨辟,人家才是真才实学,眼光高远,明谋善断,满腹经纶,出口诗卷。
如此,才是真正负有才华之人。
这些人,不过自以为有些能力,便自诩天下无敌,实际上可笑至极。
不过,这也并非他们之错。
场中,所有人都被惊住了,苗松泉,贾恺槊等人也是骇然欲绝,哪怕云星河并未控制大龙攻击他们。
可在其气势笼罩下,那种压迫感,如同在心头悬挂一柄尖刀。
随时可刺破心脏,又像是一座大山盖压。
他们仿佛背负泰山前行,难以喘气。
云星河在无形之中,居然汇聚了大势,如一尊古帝,诸天万气加身,令人无法直视。
浓郁气息化作实质,于湖面吞吐,天云笼罩,席浪涛涛。
若有懂得法门之人,能够望到那惊人一幕。
站在身边都将瑟瑟发抖,难以保持站立。
整个人颤颤巍巍,像是面临什么大恐怖。
这便是儒家、法家、兵家凝聚大势的可怕。
云星河还不是几家修行者,不懂大势运用之妙门。
可纵然如此,也能让他们感到莫大心悸。
尤其是在座众人,或多或少都兼修儒家,对其大势感触无比之敏感。
就像是你一个普通人,你向他述说天阶的强大,他可能没什么感觉,对他们来说,修士都差不多,都是一个概念。
但你对地阶后期,地阶中期说时,他们又是另一番感受。
他们当前情况也是如此。
全场寂静,再也无人敢说话。
尤其是面对如惶惶大日,与一轮小太阳般金灿灿的云星河,更不敢多言片字。
此时此刻,他们才能拿明白云星河的恐怖,他们丝毫不会怀疑,云星河是否会一剑突突了他们。
书生们才知晓刚刚的愚蠢与无知。
明采与书生们,一个个面色羞红,低头去桌边角落,不敢多言。
蝼蚁挑衅神龙。
神龙来自无声的蔑视与不屑,却被他们认为是畏惧。
这便是无知的错误。
当你没有认清双方差距时。
当你误判双方时,那么你只能自取其辱。
“云候,当真名不虚传。”作为发起者的高芝元也是全然被震惊到说不出说。
与大多数人一样,他也是听闻过云星河的传说,尽管在云仙楼有过冲突。
但那时,也仅仅是从大人们口中得知的可怕。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切身实地的感受到那种来自灵魂的惊悚。
徐雨灿明显极为高兴,但是憋了半天,脸都红了,都找不到什么词,绞尽脑汁,翻来覆去,只能卧槽三连。
“云候真是厉害。”最后,只能挤出来一句没营养的话。
“今日得见云候施展文采,铺陈辞藻,学识广博,放晓我等之寸光,云候之能,乃经天纬地,旷古绝今……”众人纷纷前来夸赞,别管合适不适合,先吹一波。
相比言姿几人的辞藻流美,令人心神和鸣的夸赞之语。
徐雨灿就显得有些无助。
看到没,这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别夸,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些诗句又不是我作,我只是借用,所以我也不算真本事。”
云星河急忙摆手,让这些人别搞这一套官僚彩虹屁,实在有些受不了。
别到时候把他夸膨胀了。
他始终认为念两句诗,并不能展现他,太片面了。
但是在这些人眼中看来,完全是截然不同。
为何。
他们此前并不了解云星河,一切的一切都是道听途说,只是处于流传中。
正如明采所言,并未得到真正证实的事情,里面究竟存在多少水分呢?
一切不得而知。
而且云星河处于极为特殊的状态,
若说他没有什么真本事,只不过是被人推动,那也不是没有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