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远你可不能欺瞒老夫!”范老爷子这一辈子的信念可都压在这里了!

出了大事,谁负责?

“这可不是我故意奉承你,我早就已经得到了天机!”

“一个人都不能放进来!”他一溜小跑,头都不敢回,听到命令的王府小厮,迅速戒备,把棍子和竹杖再次拿出来。

有的是看守城门的,有的呢,是做小生意的,干什么的都有,可以说,要不是后代有本事,成为了可以被记录的历史名人,他们这些老前辈,早就泯然众人了。

想起那几天的盛况,老范也是心有余悸,只能说,王稚远果然是年轻,什么也不怕,抗压能力巨强。

“你还好吧!”

那一日,正要去外间如厕,却没成想,起身的时候,一阵眩晕突然袭来,她整个人都往下跌去,正巧撞到了墙边了一块砖头,砖头砸到了头,那小妾跟着就昏了过去。

“阿鱼,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王谧支起身子,范宁的年纪比他大一大截,这一会还没缓上来呢,仍然低着头,使劲的喘气。

没错!

在汹涌澎湃的人潮之下,他居然还可以在家里岿然不动,一点不为所扰,可见,能够带领一支军队连战连捷,依靠的,绝对不是运气,而是实力使然。

范老爷子气得,七窍生烟,幸亏大人孩子都平安,要不然,范老爷子说不定真的会拉着所有奴婢一起陪葬!

范老爷子说的口沫横飞,王谧听的一愣一愣的,却还要表现的很认真,一点没走神的样子。

范宁连连点头:“聚会是一定的,你大胜而归,立下了不世之功,我们兄弟怎能不为你庆祝。”

“不妨事,不妨事。”

“这几天,听说了你要回城,满朝文武都是跃跃欲试,想要来见你的人,在你家门口可是排了好几天了。”

一点被记录的价值都没有。

“挺有意思的。”

“让他们赶紧回来!”

一时之间,街上就热闹了起来,路人们纷纷起哄,有的本来就是离开王府还没有多长时间,看到了王府门前出现了人影,立刻就窜了出来,有的呢,听说王侍郎出门了,终于见客了,立刻就去报信,把这个消息越传越广。

一定有这么一个女人,为我范家带来小神童!

于是,在苦寻无果之后,范老爷子终于把目光转向了府外,啊,对了!我好大儿还有很多外宅呢!

“阿鱼,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会来看我,本来我想忙完了这一阵,就立刻去和兄弟们聚会的。”

任由府里天天吵得是鸡飞狗跳,他也全都当做没看见,饶是如此,最近的范老爷子可是坐不住了。

王谧这句话问的,看似是模模糊糊,不甚清楚,但是,放到阿鱼面前,却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有一个人,从天而降,拯救了危局!

不对!

“老夫还要感谢你哩。”

“好!”

明明我们范宁老大人已经是闻名建康城的大学问家了,知识水平绝对是站在顶尖上的。

这种人还不少呢!

原因并不在府外,而正在府内,咳咳,严格说来,范府声名不振,那都是因为闺门不净。

家伙事在手,天下我有!

“要说真的要感谢你,要不是你,这个孩子说不定都生不下来呢!”

“你当初的预测一点没错,吾儿有一小妾,居住在府外,当时确实已经有孕,只是一直在外面居住,老夫也不知晓,现在已经生了,脸面黑的很,看起来确实是能成大事的人物!”

或者说是,他根本就没有在这方面多多动脑的意愿,年轻人们的事情,管这么多做什么?

再说了,男女之间,食色性也,不就是那么点事情吗?算的了什么?

只要在朝堂上表现不差,朝廷上交代的事务也都能做好,这就无所谓,也正是因为他这个大家长就不作为,那么底下的子孙,自然也就无所顾忌。

虽说阿鱼是好朋友,但是招待客人也总要有一个招待客人的样子,王谧把范宁让进了前堂,小厮们迅速忙碌起来。

他这位苦命的小孙儿,原本呢就只能和娘亲住在外宅,因为家妻管得严,就算是要临盆了,也不敢回府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