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侍郎是真的有任务要交给老范,可不是诓他,于是在老范期待的眼神之下,也一点不心虚。

是的!

那边绿珠到底是生的什么模样,脸上有几颗痣都不知晓,就气成这样,这正常吗?

传出去,岂不是让人家笑话?

绝对不是人人都能拥有,这主要是,那些北方重镇,还是距离草场远了些。

那不是自毁长城吗?

不过,恢复是恢复了,也不代表谢明慧就不在乎这件事了,只要没有见到绿珠。

老范什么时候如此善解人意了?

“好啊!”

很明显了,这就是吃飞醋嘛。

“当然可以,需要什么人,什么典籍,你只管找我,我都可以帮你调配,你只管安心把这个仪式搞好,一定要合乎古制。”

如果换做她谢明慧呢?

如果是她遭遇到那种事情,呆在那样一个危险之地,有这样一个女子,仗义相救,不管她是不是主动的,总归是搭救了她。

是谁?

北府这样一个炙手可热的部门,一支强盛的军队,谁能不眼馋?谁能眼睁睁的就看着这样一支队伍送到别人的手里。

谢玄年纪也不大,按照谢安的估计,再坚持些年头是完全没问题的。他作为老一辈,在这里坐镇,等到再过十年,谢家年轻一辈成长起来,其中肯定有可堪使用的人才。

谢明慧嗔怒道:“怎么了?”

要么就是他赶在前头,先去拜见谢安,要么就是谢安等不及,主动来邀请他。

别瞧不起人!

…………

“提都不能提,你还心疼她?”明明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但是,谢明慧还偏偏就要这样说。

谁知,这边还没来得及说清楚,那边,范阿鱼就自己抬起屁股走了,跑的飞快。

“阿鱼,不必这样说,我还要劳烦你呢。”

“钱这个方面你也不用着急,我一定不会让你为难。”

“娘子,今天是回娘家的好日子,你就不能不提这件事吗?”王谧很无语,把她的手又拉紧了些,好心劝说。

这一下子,大家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一些纷争也可以稍稍有所缓解,至少,不会马上就爆发出来。

那种只知道端庄大方,万事不说出口,就知道一味隐忍的古板女子,王谧才不喜欢。

反正,这一遭是免不了的。

到底是自家兄弟,来都来了,怎么可以不管饭就让走呢,空着肚皮,实在是不合适。

哦,说不过他,就打算耍赖,真是好招数,王谧全都看穿了,却也不想戳穿娘子。

只要没有把这件事彻底的解决好,这根刺就会一直在她的心里插着,时不时的就要窜出来,刺一下。

就算是再能征善战又如何?

有谢玄在,谢安就不可能把北府兵正式交给王谧,有姓谢的能人不用,难道会转而去信任他一个姓王的?

还有我老范发挥作用的时候!

哼哼!

身边还牵着亲亲娘子,谢明慧。

幸亏王谧了解他的为人,要是换一个多疑的,一定又要暗自敲小鼓。

既然范宁说的这样诚恳,那不给个机会也就说不过去了,正好,王谧确实有一件事可以拜托这位大学问家。

他要应付的人,还多得是。

“稚远,你什么时候把绿珠娘子带来让我见见?”

“明白,都明白。”

“其实,是这样一件事,我觉得这件事交给阿鱼你是最合适不过的,你若是不上门,等过了今天,我也要去找你,好好的商议。”

“别说了,快点进门吧,阿翁还等着呢!”

其中,自然有不少都是根本不能忽视,甚至是他要上赶着巴结,不得迟疑的。

邺城之战之后,很多事情就再也掩饰不住,首当其冲的就是北府兵的归属问题。

王府风波渐平息,因为北府兵大胜回城,王贞英代表陛下颁布了旨意,满朝文武赐休沐三日。

“娘子这又是欺负我,我怎么会心疼她?那天的事情,我已经和娘子说的很清楚了,娘子也都说了体谅,这才过了一天,怎的就开始翻老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