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第二百三十二顶重点色的帽子

工具人在“彩画集”的亚空间里已?经成功吓哭了。

这是地狱的场景啊!

一直到下班回家?,兰堂都有点分心在“化学实验室”上?,谨慎地观察秋也,确保自己这个前任的谍报人员没有露出马脚。

麻生秋也领着外?套与他乘坐电梯去停车场。

电梯里,他迟疑地问道:“兰堂,你今天……”兰堂的心微微提起,而后听见自己的爱人说道:“看上?去意外?的有斗志。”

兰堂说道:“我找到了你为我画的那副画。”

麻生秋也的眼神一滞。

兰堂轻快地表明心意:“我想要成为你心中的那个人。”

顺便,解决回国的问题。

……

一年前,兰堂的记忆就有了复苏的苗头?,然而他记起了自己和秋也的认识经过,补全了恋爱的遗憾,未能想到更多关?于自己的事情。

一年后,兰堂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记忆的恢复。

他也许有一段波澜壮阔的过去。

在法国,在欧洲,在那段被?掩埋的十九岁前的人生。

嘘。

——我只是一个小间谍。

……

今天仍然是麻生秋也下厨,在制作一顿不分国界的美味料理?,为了弥补自己过去干的坏事,兰堂主动分担了家?务,帮忙洗米摘菜。

麻生秋也瞅了瞅他,狭促地说道:“一下子像人妻了哦。”

兰堂低头?专心干活地说道:“你不是总说我是你的妻子吗?我偶尔做一点符合身份的事情也不为过吧。”

麻生秋也突然被?甜到了。

口头?嗨归口头?嗨,你居然承认了!超进化成妻子了!

有了良好的氛围开端,麻生秋也晚上?还点了装饰用的蜡烛,开了两瓶红酒,把烛光晚餐营造得有模有样。自从家?里养了孩子,麻生秋也惭愧地承认自己和兰堂的浪漫约会减少了,聊天永远离不开家?里的那些事,总是兰堂在替自己去开家?长会。

麻生秋也反省,不能犯下男人的错误,让爱情变得枯燥无味。

“兰堂,干杯。”

“干杯。”

兰堂以?为今天就是普通的喝个酒,未料麻生秋也咽下一口酒,在烛光下略带成年男人地暗示:“晚上?有心情吗?”

兰堂:“噗。”

麻生秋也挠了挠脸颊:“别笑?啊,我怕你没兴致。”

兰堂吃着中餐的五色糯米饭,夹着法国的大?虾,沾着泰国有奶香的甜咖喱送入嘴里,感觉还不错,便又夹了一块。

“我永远对秋也的身体有兴致,秋也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这个。”

对于自己的脸,麻生秋也是有信心的,而身材方面,他有在兰堂和夏目老师的督促下好好锻炼古武术啊!

烛光晚餐吃咖喱的结

果,就是两人晚上?的刷牙时间增长了。

咖喱味重。

天天吃容易体味臭。

兰堂最讨厌被?旁人说欧洲人毛孔粗大?、体味重之类的话?,自己每天清清爽爽,懂得忌口和养生,凭什么背了其?他人的锅。

麻生秋也站在兰堂的身后,笑?着看他在意的模样。

“呼——薄荷味。”他调笑?着朝兰堂的耳边吹气,颇有一种今天豁出去也要满足妻子、让妻子回归家?庭的决心。

一言一行?,两人没有模仿任何人,心意流通,散发着狗粮味。

兰堂擦干净脸上?的水珠,扭头?就亲他。

“来?,要么我睡哭你,要么你有本事你把我睡到明天请假!”

卧室的豪华大?床上?,某位靠脑子上?位的港口黑手党首领把自己体虚畏寒的干部丢上?了床,随后上?演着“潜规则”的桃色场景。

兰堂以?为今天最大?的刺激源是黑色火焰,没准晚上?会做噩梦。

可是他发现自己压根就不那么脆弱!

有秋也在。

火焰也不再?令人畏惧。

兰堂在麻生秋也的纵容和宠爱下,跨坐在麻生秋也的身上?,打了个响指,让两个亚空间方块限制住爱人的双手。

他把白天的焦虑和苦恼抛之脑后,享受为爱鼓掌的快乐。

他觉得自己太傻了。

隐瞒这个,隐瞒那个,没准秋也知道了笑?话?自己,有这么多好用的外?置大?脑不用,要自己去找寻真相?。

“秋也。”

“秋也。”

“秋也,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

在一阵阵的呼唤和温暖的没入,麻生秋也的人生无憾。他有了一个漂亮而热情的“妻子”,他们互相?深爱,情投意合。

麻生秋也喊道:“兰堂!”

兰堂的脸颊红润,微微颤抖,却不是为了寒冷。

“是另一个名?字……秋也……”

“法文吗……”麻生秋也喟叹,目光柔情,“阿蒂尔·兰波……”

兰堂的手按在他的肩头?,直率地说道:“叫我阿蒂尔,法国人对亲近的人都是这么称呼的。”

麻生秋也屏住了呼吸,鼻头?被?什么堵住了。

阿蒂尔……

亲密到超乎寻常。

不该是骗子应该骗到的东西。

他偏过头?,让自己微红的眼眶不被?发现,作思考状:“有一点不习惯,还是叫兰波吧。”

兰堂不懂他的情况,央求着他在床上?喊自己的名?字。

麻生秋也装死。

人可以?装死,身体没有办法装死。

热的。

在升温。

兰堂沙哑地笑?道:“你这个人的性癖太奇怪了!我不就是让你称呼一个名?字吗?不管怎么样,我是兰堂,也是阿蒂尔·兰波——”

他的眼神在中迷蒙,念起自己的名?字,别有一番意味。

兰堂低着头?,喜欢见证爱人被?自己征服的模样,麻生秋也总是痴恋地看着他,不复运筹帷幄的从容,那目光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融化,放弃追逐外?界的自由,成为对方怀里温顺怕冷的伴侣。

在他压榨秋也,即将登临巅峰的时候,大?脑突然一凉——

【我是阿蒂尔·兰波。】

如同命运的玩笑?,许多刻意追寻的东西在不经意间就出现了,迅速淹没了他的思维,冲击在他兴奋的神经上?。

八年前的记忆胀痛了大?脑。

【我是欧洲的异能谍报员,任务是潜入敌国的军事基地,夺取未知的“不明能量块”。】

【这次是非常危险的秘密任务,没有上?线,没有联络员,情报严重不足,我只有一个搭档,我们是以?偷渡的方式进入横滨市的……】

【同时,我们都是超越者级别的异能力者。】

【他是我最重要的亲友。】

【他是我的……】

【恋人。】

嗯???!?

上?帝啊,我在干什么?

我坐在一个脱光了的东亚男人身上??主动索取?去年就在西班牙结婚了?

我出轨了?!!

兰堂……阿蒂尔·兰波的瞳孔放大?,失去焦距。

难——道——不——是——我——上?——你——吗?

这——不——对——啊!

……

在异能力者精神失控的情况之下,“彩画集”中断。

麻生秋也咸鱼翻身。

他把不知为何停下来?的爱人扣在怀里,在新铺的黑色丝绸床单上?闷哼了一声。

对方颤抖得更厉害了……

抱着他的脖子,力道快要掐死他了。

“轻一点啊,兰波。”

……

啊啊啊!!!w,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