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谷班头都发话了!不打紧!我看那王大耳朵的急样子,怕真有什么事!”老瘸腿见状,也劝道。
谷清闻言,拍了拍张锐:“去吧!去吧!老瘸腿看人准的很,别耽误了!”
张锐闻言,也装出脸露紧张的样子,道:“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担心了!那我先去看看!”
说完便小跑着向门口而去。
一到门口,见到正在门口蹲着的王大耳朵,便开口道:
“王大耳朵!你找我何事?”
“哎呀!大人呐!我可等着你了!刚才在镇东口,亲眼见你家三姐被人掳走了!我见了就赶紧挑着你家的扁担和菜筐,紧赶慢赶的过来给你报信!你赶紧追过去啊!”
张锐一听看了眼扁担和菜筐,大声惊呼:“啊!这真是我家的东西!那个贼人这么大胆!敢掳走我张家人!你快快带我去寻!到时候我必定上报卫所,给你记功!”
“应该的!应该的!我这就带你去,大人往这边来!”王大耳朵连连应声。
张锐转过头对老瘸腿说道:“黄爷爷,劳烦你和谷班头说一声!我去镇东办事,去去就回!”
说完跟着王大耳朵往镇东方向跑去。
张锐跟着他到了镇口,便回身望了望。
随着他和悟道珠的联系越发紧密,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将悟道珠含着才能振幅视力,只需要精神力沟通宝珠就行。每天只需要在修行的时候,含着悟道珠就能滋养神魂、体魄。
为此他特意花时间用小竹节做了个桶子,里面塞了棉花做缓冲,在用绳子窜好,挂着脖子上!
见周围一里多都没其他人,便一脚踹向王大耳朵,踹的他直飞出去一丈远,摔的个七荤八素!
张锐走到他面前,猛地一巴掌抽了过去,抽的这王大耳朵,嘴里飞出几颗带血的牙。
只见他正要开口,张锐也不说话,直接从王大耳朵怀里摸出把匕首,淡淡地说:
“这匕首,是谷清给你的!这会谷清也应该翻过卫所的后墙,往东边的林子里去了吧!呵,先绑架我姐,在引我去镇外,好让谷清杀我,再把罪名按在流匪身上!
你和唐家、吴家、谷家的计谋我都知道。呵呵!那么大耳朵,你猜,这又是谁告诉我的?”
王大耳朵闻言,惊恐的眼睛瞪都得的大了几分。
他本就是个乡下佃户而已,哪有读书人那么多鬼心思。见张锐说的都对,便真以为是被别人出卖了,便大声哭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人是被逼的啊!这都是唐薄幸和谷班头指使的啊!”
“呵呵!我知道谁是主谋,谁是同伙!我还知道你们打算把我姐藏那?更知道,杀了我之后等几天风头过了,你们就把她买到县里的窑子里!还知道谷清事后给你们每家十五两银子,让你们卖几亩地!”
张锐拿匕首拍了拍他的脸,接着说道:
“王大耳朵!说点我不知道!否则,你活不过今天!”
“大人!小人就是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跑腿而已?你敢说不是你把我姐,骗去镇北南巷街里得?”
王大耳朵闻言,惊得浑身冒汗,一个劲的磕头,一脸惶恐的说:“大人!都,都,都是唐薄幸逼我的啊!卖你姐的注意也是他出的!这真的跟小人没有一点关系呀!”
张锐见诈不出什么情报,便知道他们的计划应该没改变!
一手拉他起身,推着他便往关押三姐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张锐领着他往人少的巷子走,不一会便到了地方。
张锐也不破门而入,只见他抓着王大耳朵,像扔麻袋一样,一把将他扔了进去,紧接着翻身跳入院中。
本来在院中闲聊的唐家两兄弟,这时正发愣的,看着从天而降的王大耳朵。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张锐便翻了进来,唐家两兄弟,这才也反应了过来,抡起手上的棍子和柴刀,红着眼杀了上来!
张锐见状,嘴角一撇,低声冷哼了句:“不知死活!”
一个闪身,躲过棍子,右手顺手一把擒住唐大拿柴刀的手腕,左手做一掌直击唐大的脑袋。
“嘭~”的一声,遭受这致命一击的唐大,七窍流血的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即便张锐将力道控制武夫初期,这一击也足以杀了普通人的唐大。
这时唐家老幺,也会转过身,又是猛地一砸。
张锐右手提刀,轻松架住唐家老幺挥来的棍子,一脚就把他踹的跪地不起。
要不是留他还有用,刚才就踢死他了!
张锐拖起王大耳朵,让他靠在一边的墙上。拉过一边的唐家老幺,挡在自己身前,一刀一刀捅进王大耳朵身上,捅了七八刀,鲜血糊了唐家老幺一身。
最后拉过一边,一拳击碎他的心口,看着他渐渐没了气息,这才走进屋。
张家三姐被绑着双手双脚,见到来人是张锐便激的,呜呜呜~直叫!
张锐走去解开她的绳子,扯下堵着她嘴里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