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瘸腿一如既往的坐在门口,抽着旱烟。
“黄爷爷!今天谢谢你了!”
老瘸腿转身一看,便立马站起来,躬身道:“啊呀!张班头!可不敢这么说啊!折煞老汉了!”
张锐见他这般模样,顿时明白,他这时忌讳自己的身份了,于是笑道:“黄爷爷,你我之间不用如此生分!小五今日感谢你仗义执言!”说完又是一躬。
老瘸腿见张锐一脸诚恳,便受了他这一礼,伸手扶到,一脸愤愤的说:
“哎哎!不用如此!我老汉,本就是个刚直性子,最见不的他们这种魑魅魍魉之人!”
张锐也不接话,从怀里取出十两银子,塞到他手中。
老瘸腿见了哪里肯要,张锐便说道:“这些日子受黄爷爷教诲颇多,一直想要孝敬一番,可家里买地之后便没什么积蓄了,正好今日得了些赏银,正好孝敬下黄爷爷。望日后,黄爷爷多多提醒小子,请务必手下!”
老瘸腿见他说的情真意切,便只好受了!
拜别老瘸腿后,张锐提着东西,便想家中走去,在路过赵家酒楼时,又买了些酒肉,这才提着东西回到家里。
转过小巷,远远见着张母带着姐妹三人在门口守着。
小六更是远远的就跑过来,像扒拉张锐手上的熟食。
张锐那里会让他得逞,那黄黄黑黑的爪子,天知道他摸什么了!举着东西三两步的就摆脱了这个脏猴子。
进了院子将手里的吃食递给姐姐们,便进了正屋,又将赏银往屋内的桌上一放。
清脆的响声,让张母眼前一亮,打开一角,白花花的银子晃的她一阵眼晕。
顿时惊讶的低声问道:“儿啊!这,这,这是哪来的?”
“娘放心!这是卫所赏的!那谷贼被抄家了,按律,我这大功者得其家私二成的赏银!原本有三百六十两,但是我感念黄爷爷屡次提点之恩,便孝敬了他十两。这里还有三百五十两!这几日儿子在和黄爷爷聊聊,看能不能再买些地!”
张母闻言这才放心了下来,满脸笑着打开包裹,低声说:“啊呀!这几百两银子,对的跟座山似的!这可怎么花啊!买地能买好几十亩了啊!咱张家也成地主了啊!”
“娘!咱家功勋不够!哪能买太多的田地啊!再买三十亩就是极限了!”
张母一愣,这才想起:“是啊!咱一乐就把这事给忘了!不到民爵和没有军功不得加地啊!”
“娘!军功孩儿有!但是用来换田数,不值!还是攒着以后说不定可以升民爵呢!”
张母闻言眼冒精光,一脸向往:“那是!那是!孩儿把军功留着!以后说不定咱张家,还能成为地主员外郎呢!”
“孩儿刚才算过了!过几天再买三十亩地,也就是花一百八十两。还有一百七十两剩下!
咱家现在连个向样的家具都没有,这几日娘你要赶紧弄一套家具回来!免得年节的时候文房有下属过来,咱家连个坐的椅子都没有!
孩儿和哥哥们的床铺,也该换了!姐姐们也该打制一套首饰做嫁妆。今时不同往日,该买布给大家做身衣裳了!这些地方都该花钱!”
张母闻言,这才想起来!自己家儿子升官了,但还是睡在破木板上!家里人还穿的破破烂烂,到时候被下属看见,就丢人了。顿时眼里泪花就出来了:“儿啊!为了这个家苦了你啊!”
“这都是孩儿应该做的!”
“娘!老五过来吃饭了!”
张母收拾好银子,变和张锐一同出去吃饭。
看着大家吃的津津有味,张锐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
入夜,张锐的魂体飞出院子,向衙门大牢疾速飞去!
报仇不隔夜,隔夜算我输!
张锐这些时日已经了解过,这县、镇一级的卫所大牢,是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而府一级才有的,镇武司武狱大牢,则会布置一些手段,防止有先天高手魂体潜入大牢杀人灭口!
这种手段只有镇武司才有能力布置,即便是京城的天牢,其实也是镇武司负责看守!只是不属于镇武司只管罢了!
张锐的魂体在大牢上空转溜一圈,找到死囚铁牢的位置后,便飞了下去。
这死囚铁牢的进出大门,是一扇由精钢制成铁栏门。
牢内颇为宽敞,背一道精钢铁栏制成的铁牢分隔内外。
精钢铁栏外面是值守狱吏们休息的地方,摆着一套短桌椅,十二个时辰都专人全天值守。
精钢铁栏里面,则是关死囚的地方,谷清此时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