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九尾天狐这个种族,在情感上,向来与理性无关。
但问题是。
他不是苏染。
而她是白慕晴。
她想要复活白九,单凭白家姐妹是不可能办到的。
所以,她投靠妖族响云部,又在江湖中四处寻找帮手。
比如怀秀楼。
如果没记错的话,此时最类白九的小馒头白蒸,就在怀秀楼中学艺。
在诸多的候选中,宁州这个注定要被推至风口浪尖的地方,从来都不是白慕晴的第一选择。
她着眼于此,只为利益。
她于牧箫,没有任何利益交集,只有冲突。
怀中软玉温香。
牧箫却没有丝毫心猿意马的冲动。
“看来,这一切都是你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杀本少主吗?”
牧箫皱眉,白慕晴这女人向来不会亲自动手,这种惹火上身的行为,一点也不白慕晴。
“我怎么舍得……只是要和少主谈一笔生意。”
“白楼主都是这么和人谈生意的吗?那怕是亏损很多啊。”牧箫故意环住白慕晴的腰肢,无视掉胸口冰冷的刀锋。
“如果少主给的够多,奴家不介意换个地方和少主谈谈。”
“狗男女!不要脸。”岳红绡运了半天气,只觉眼前场景,太过辣眼睛。
好气!
但又不想走!
就不走,看你们还能干什么!
“妹妹的评价倒也妥帖。”
“谁是你妹妹!”
“红绡至少比你大一倍,你该叫姐姐才对。”
“谁是她姐姐!”
岳红绡气的想一剑砍了牧箫。
果然,还是江湖好。
“是吗?可是奴家的年龄可是很大的。”
“她至少一千岁,你多大?”牧箫低头问道。
“牧箫,你胡说什么,本姑娘才十七……”说到这,岳红绡迷茫了一下,她低下头掐指算了一下,好像有哪里不对?
但转念一想,自己是剑灵啊,没毛病。
有意识那天,她就长这么大,那是她先天条件好。
如今十七年过去,她就应该是十七岁!
“没错,本姑娘十七岁!”
而另一边白慕晴的内心却有一丝疑惑解开。
原来如此。
千古剑灵。
一剑双灵。
不是她看走了眼,而是有些东西,超脱了她的认知。
这么说来,当日少主府那冲天而起的十四境剑气,也是来源于她了。
“少主,看来还是奴家大一些呢。”白慕晴这时候夹子音起,听的牧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白楼主有什么生意要谈,还是快些说吧。”
“之前,我让人散播了一些关于少主的流言,而少主也利用了奴家的人当了一回挡箭牌,还拿走了奴家一件宝贝,这就算扯平了吧。”
“妖族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了?而且,我拿到的东西是从妖族手中取来的。既然你已经给了别人,便不再是你的了。如此说来,也不算扯平吧?”
“可是少主的命都在我手里呢?想想,我随手送出的一件东西,都能让少主你一介凡人,斩败十一境修士。那我本人想要杀你,你觉得,你这个剑灵护卫有机会救你吗?”
“这个筹码,少主要用什么来换呢?”
“还有啊,少主,你的命都在奴家手上了,就不能对奴家尊重些吗?你这摸了这么半天,是不是也要算进筹码中呢?”
牧箫神色一正。
你自己投怀送抱的,不摸不是对不起你这么大的牺牲。
到时候遇到苏染,说不得还能和他说上一句,你的女人,很润!
“白姑娘在我宁州筹谋日久,更是伙同妖族,定下了祸乱青宁的计策。这些消息若是散播出去,白姑娘觉得自己的处境会好上许多吗?”
“而且,如果再告诉世人,当年天狐剑仙白九看似身死,却只不过散魂天地,分九尾而脱身,等待复活的机会。而白楼主你,恰好就是那九尾中的一尾,你说,那些当年围杀白九的门派,会如何看待白姑娘呢?”
“看来少主知道的还挺多的。”白慕晴起身,袅娜着走到圆桌的另一边,斟了一杯茶。
“这么看来,少主应是也不介意自己韬光养晦的事情暴露于人前了?。”
牧箫看了看自己的杯子,“不应该给客人先倒一杯茶吗?”
“少主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