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毕竟身为少主,被众星捧月惯了,自然不会相信别人会比他优秀。”
“不过父亲,你身处天中城或许不知,前几天还有一件趣事,这也与崔相有关。”
“哦,崔相家这些天倒是出了许多趣事啊。”老皇如是笑道。
崔颍脸带微弱笑容,“是臣管家无方。”
“崔相这话说的可不对。令媛的性格很是有趣啊。而且敢爱敢恨,父亲,这外面刚才说话的那位小娘子,就是崔相的掌上明珠。”
“如此说来,到真是郎才女貌啊。”
“圣上,小女鄙陋,怎配得上会元郎。不过是小孩子玩闹罢了。待今日归家,必让小女闭门思过。”崔颍如是说道。
而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储君出声道:“崔相前些年也是用这套说辞拒绝的本储。真是不知道,该死何等的人家,才配得上崔氏女子。”
“这并非托词。如储君所见,刚才小女言行,哪称得上大家闺秀。如此行径,别说配给储君了,就是配给这杏榜魁首,也是不行的。”
“崔氏教女无方,难堪大任,有负皇恩。”
老皇没有插话,淡定的吃了一口菜。
储君看向自己的老师。
故府大学士。
这位老儒一脸淡然,满脸童真好奇的道:“今日咱们在这送福仙阁之上,不就是为了蹭蹭仙气吗?如今竟说这些俗务,怕是仙气听了半路就跑掉了啊。”
“咱们还是看戏……不,还是看看这位会元郎能做出何等诗词。”
“如此只等他一人作诗,好生无趣,不如父亲亲自拟题吧,让诸位在场的考生学子们皆一同作诗。如此,才能看出高低好坏,这戏,也才好看一些,是吧,童大学士?”牧晨曦提议道。
说着话,还打趣的看向刚才说漏嘴的故府大学士童玄。
童玄毫不在意,点头赞同道:“合该如此。如此雅集,不能是一人之风采。何当众生之光,耀我大乾文脉。”
老皇帝这时候也来了兴致,叫人喊来送福仙阁的老板,定下了命题。
此时,在牧箫再三的眼神示意下,崔郁蒸回过神来,捏着下巴想命题。但又不知道选什么好。
虽然她对李倾湖有信心,可又怕万一自己选的太难,难住了李倾湖怎么办。
可要是选的简单些,她又怕落了俗套,再写不出新意来……
于是纠结了起来。
而这时,送福仙阁的掌柜的出面,打断了众人的情绪。
“今日会试放榜,是诸位公子的共同之喜。”
“那么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就由我送福仙阁做东,办一场诗会。也不至于让会元郎一人专美于众人之前。”
“而且,才气涌动,方能招来福祉,大家也更容易获得仙缘。”
“当然,就算没有仙人送福,本人也给大家兜个底。凡参加者,今日餐食皆打八折。前三甲皆免单。对于头名,本店赠一天级下品灵宝。”
“不知诸位,可愿意参加啊。”
本来都是吃瓜心态的客人,这一刻,情绪涌动。
大家都是读书人,都会作诗。
本质上,谁都不服谁。
尤其是第二名,总觉得第一名不过如此。
说不得等到殿试之后,这状元之位就要换人了。
今日在坐的很多人,看到牧云朝出声为难李倾湖,都是准备看乐子的。
毕竟事不关己,就算李倾湖没被刁难住,他们也没什么损失。
万一被难住了,他们就有乐子看了。
现在,给了他们一个下场比试的机会。
除了一小部分不擅长诗词的,大多数儒修,是真的准备较量一番的。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牧箫皱了皱眉。
这怎么就变成诗会了?
不一会儿,大多数人都举手表决,认同这场诗会。
“参加,参加!”崔郁蒸终于可以不用纠结了,她很是高兴的举手表决,并且替牧箫也举了手。
崔氏女大多都擅长诗词文章。
即便她们修的不是儒,也喜欢钻研此道。
牧箫算是默认了。
但他此时再想的是,秘境的形成有很多种,但这种涉及过往的,不只是单单凭记忆就可以构建。
崔念如摆的棋是天机阁提供的。
只以棋局是无法创造秘境的。
就算崔念如是一个天才阵法师也不行。
抛开这些,那真相只有一个。
三局棋是钥匙。
或者说是开启秘境连接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