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血楼,只是一个北州仙门。
还不是最大的那一个。
在大乾面前,它终究还只是小字辈。
……
秘境外有吃瓜群众,有勾心斗角。
秘境中就相对的简单了一些。
一夜过后。
牧箫终于在白马寺主持的救助下,活了过来。
睁开双眼的第一时间,牧箫就确认周边状况。
再看到这陌生的场景布置后,牧箫有些头疼的起身。
这是哪?
吱呀!
门开。
崔念如缓步走进房间。
“师姐。”
看到崔念如,牧箫轻呼一口气。
秘境的走向看来是被改变了。
不然,以之前的秘境运行规则,若是按照既定的历史重演,此时应该是几天之后。
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你若是今日不醒,怕就要错过了殿试。”看到牧箫醒来,崔念如有一瞬间的惊讶,不过转瞬便恢复正常。
此时,崔念如手中拿着脸盆和毛巾,见牧箫醒来,将其放在床榻边的凳子上。
“既然没事了,就起来自己洗漱吧。”
牧箫一愣。
崔念如这短短的两句话中包含的信息有点多啊。
“师姐,不行了,我恐怕起不了身。”说着话间,牧箫直接躺回床上,一脸的痛苦模样。
“哎哟,我的头。”
“嘶,我这胳膊肘啊。”
“哎呀,我这腰间盘啊!”
“啊,我这波棱盖啊。”
“你再装下去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的许愿变成现实。”崔念如冷漠的看着牧箫在床上表演,语气幽幽的说道。
“师姐,就开个玩笑而已啊。这大难不死的,我庆祝庆祝都不行吗?”
显然是表演的有点假了,师姐不上当。
看来师姐终究还不是游戏中那个明知道他在撒谎,也甘心被骗的崔念如。
现在的师姐,有点傲娇啊。
明明都端着脸盆进来,准备帮忙擦洗了。
就不能好人做到底?
“而且师姐,我这才刚醒过来,哪就能下地啊。帮个忙,洗下毛巾呗。”
崔念如犹豫了一下,很想说,你是儒修啊,十境儒修,吹牛逼就能把伤吹好了,你跟我说你起不了床?
不过,她终究没有说出来。
弯腰将毛巾放入水盆,垂丝低首,挽袖轻沾。
牧箫侧身躺在床上,从下往上的看着崔念如。
这女子即便素面朝天,依旧媚态非凡。
崔念如抬首,看了牧箫一眼。
“再看挖掉你眼睛。”
“师姐这么美,就算被挖掉眼睛我也要看。到时候我就把师姐的模样记在心间,时时刻刻的回顾。”
崔念如挑了一下眉。
“既然如此,我便让你如愿。”崔念如把毛巾放入水中,一抬手,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剑。
“师姐可忍心?”
“有何不忍心。你不是要娶我吗?那挖了你的眼后,我做你的眼。”崔念如来到榻前,居高临下的说道。
牧箫一脸惊喜。
“师姐同意嫁给我了?”
“只要你让我挖掉你的眼。”
“那能不能先留着啊,我们还在秘境里。等出去后,我的眼睛再给师姐。再说了,我还没看够师姐呢,而且,师姐也没全给我看啊,这时候被挖了眼,就记不住师姐的全貌了。”
牧箫说的含蓄。
但眼睛在崔念如的身上乱窜。
崔念如瞬间就听懂了。
直接拔出短剑,弯腰刺下。
牧箫一动没动。
此时崔念如半俯着身子,短剑插在牧箫的眼前,直接插入床板之中。
“再敢胡言乱语,下一次就插在你的眼窝里。”
看着崔念如胸口的白腻,牧箫眼睛一眨不眨的道。
“师姐,你已经插在我的眼窝里了。”
崔念如眉头一皱。
有点没理解。
不过看向牧箫的眼神后,她瞬间懂了。
脸色生红。
这个无耻小贼!
是真的不害怕她吗?
“师姐刚才说,我要错过了殿试,我昏迷了多久?”
“十天!”
被转移了话题,崔念如的思绪也回归正轨。
虽然,之前的举动,某种意义上避开了一个麻烦。
但也并没有让情况变得更好。
牧箫昏迷十日,明日便是殿试。
而她这些天,虽然调查了一些事情,但结果并不理想。
加之牧云朝的行踪不定,一直也没有机会将牧子玑唤醒。
“昏迷了这么久?不得不说,现岳父大人出手确实狠辣啊。”牧箫一脸感慨。
“牧箫,你适可而止!”崔念如不高兴的道,崔颍是她外公,你叫岳父是不是差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