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交代 (五)

他跳下大王椅,从桌上拿起一个酒壶,几步便走到谷风之身边。南山之见谢然走动,从发呆中醒转,刚欲开口,谢然食指抵在唇边,发出“嘘”的声音。

南山之见此,虽然不清楚谢然“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老大说啥他就做啥,于是也不问太多地闭嘴看着。

谢然靠近谷风之后,身形缓缓下蹲,手中酒壶慢慢伸向谷风之嘴边,谢然腾出的另一只手,捏住谷风之嘴巴两侧,微微一用力,吮吸着手指的嘴巴豁然打开。

嘴巴打开,谢然邪魅一笑,酒壶的壶嘴轻松进入谷风之口中,接着酒壶往上一倾斜,那酒水便慢慢流入谷风之嘴里,酒水的香味开始在周围缭绕。

刚开始谷风之喉头还能慢慢滚动,吞食着清醇美酒,不过随着谢然将酒壶越提越高,酒水的流动速度也是越来越快,没多久,因为呼吸道被堵,他就剧烈地咳嗽、呕吐起来,口中的酒水也开始往外吐溢。

只不过,谢然仍捏着他的下巴,酒水依旧快速流动,在这酒水的噎呛下,谷风之鼻子里也汩汩地涌出酒水,一旁的南山之见到这幅画面,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难受的状态没有持续多久,谷风之恍惚地睁开了双眼,小手撑地,艰难地坐了起来,口中仍不断地咳嗽呕吐。

谢然瞅准机会,在谷风之眼神还处迷离时,酒壶放置谷风之身边,一个瞬移神通,瞬间便回到了大王椅,身子一倒,眼睛一闭,装作一副已沉沉睡去的样子。

只不过那无形的神识之力,早就覆盖在了谷风之身上,正开心地看着谷风之狼狈滑稽的模样。

谷风之双眼越加清醒,边咳嗽边大骂道:“咳咳……咳咳……呛死老子了,谁,谁,那个王八蛋敢拿酒灌我?”

说完,四处乱扫,正看到南山之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谷风之大怒道:“好你个南山之,我就知道是你这狗东西害我,今天我非跟你拼了不可!”

南山之看着谷风之鼻涕挂脸、面容脏乱的模样,越看越想笑,听到这大骂的声音,强忍笑意开口:“不……不……不是我,是……是你自己弄的,哈哈哈哈。”最后话没说完,还是大笑了出来。

“放你娘的狗屁,我正坐着神仙美梦,我会自己害自己?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谷风之小脸上布满怒容,破口大骂着,边说边一晃一晃地站了起来。

南山之听到这没来由的肮脏言语,心头也是一阵火起,大声嚷嚷道:“你他娘的狗嘴里能不能说点人话,你他娘的看看你身边的是什么,是酒壶啊狗东西,你刚刚睡得正香,不知道你做的是春梦还是狗屁梦,抄起酒壶就往嘴里死命灌,我都被你他娘的吵醒了,你他娘的少冤枉好人。”

谷风之听到春梦二字,汹汹的气势突然就弱了三分,小脸上出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涩,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听着南山之的话语,先斜眼用余光去看大王椅上的谢然,见其睡得正熟,才低头看着身边的淡绿色酒壶,俯身将其拾起,仔细端详着,有些纳闷的开口道:“他娘的,难道真是我睡梦中拿酒灌自己?不应该啊,我怎么会干这种蠢事。”

南山之听到谷风之的喃喃话语,憋住笑意,一脸认真地道:“废话,不是你自己还会是谁,其他兄弟们都出去了,我是被你吵醒的,离你还那么远,再说了,你看我手中和衣服,一点酒水都没有。”

谢然听着南山之讲话,身子一个翻转,把沾染酒水的手轻轻挡住,随之使了一个小法术,将手上、衣服上及身上的酒香,偷偷地全部清除干净。

南山之继续道:“洞内除了我,就只剩老大,他昨晚喝了太多蓝光风月酒,以至于迟迟未醒,他也根本不可能整你,再说了,就算老大清醒着,他也不会干这无聊至极的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