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却是坦然道:“此事也是凑巧,先前我正于此不远处提炼荒云晶,此物可是炼制探查类宝物不可或缺的一件宝材,我手头那面穿云镜就差这三四样材料便可炼制了。因此才能机缘巧合之下发现张道友遇险。”
说完沈唯便从小乾坤袋中掏出一捧细碎的荒云晶来,除此外还有十来件宝材,都是用来炼制穿云镜的材料。
炼火宗的几人见此也不再多问,加上那张姓青年也是在旁代为解释。
沈唯这几个月来接近炼火宗几人,所用的名目便是自己想借用炼火宗的地火炉来炼制几件法器,为此也曾在几人面前频频秀出炼器技术。
随后的时日里,更是表现出为搜集材料的各种奔波、努力。
这些情况张姓青年也都了解的,再加上这次沈唯的救命之恩,张姓青年对沈唯自然是好感大增。
又过了月余,在救命之恩和几瓶精进修为的丹药打动下,张姓青年自宗门内为沈唯求得一个使用地火炉的名额,时间不超过三个月。
这下最难的第一步已经走通,沈唯便耐心等待了。
三日后,沈唯便在炼火宗宗门弟子的带领下进入山门,一路曲曲折折地去往地火炉所在区域。
人还未靠近,滚滚热浪已经袭身。
前方百多里的地界全部都开辟成一口口的地火炉,中间最大的一口地火炉足有二百丈圆径,一个数十丈高的巨鼎在阵法作用下悬于火炉上方。
领路那弟子自豪地道:“沈道友,瞧!那乾阳宝鼎可是我宗镇宗之宝,已经祭炼到了天罡三十重天。而且宝鼎常年祭炼法器,不知吸纳了多少宝气,将来一旦圆满孕出宝灵,必然能晋升法宝。”
沈唯自然恭维数句,以表惊叹、羡慕之意。
随后那弟子将沈唯领到左侧一处品质尚可的火炉旁,在交代了一些规矩后便告辞离去。
沈唯打开引火石室大门,便在此处开始调试、摸索起引火法阵来。
随后几日,沈唯都在认真熟悉炼器的各个环节,还试验着炼制了几件不入流的法器,熟悉火候,一切都毫无破绽。
而在此期间,至少有七八次来自通渊境修士的神识探查,沈唯也只故作不知,完全符合一个低阶修士应有的作为。
“唔,此子肉身、真元、神识都远超寻常游身九转的弟子,炼器手法也很精妙,其所说的散修身份定只是托词伪装罢了。这等的潜力,八成是某些大势力的弟子外出游历,增长识见的。”
“你们不用去管其他的,尽管与其交好,只要他没有危害宗门利益的行为就无妨。”
地火炉外,一个炼火宗长老正对着几名弟子训诫道。
这几名弟子正是沈唯这段时日结交的那几人,张姓青年自然也在其中。
一晃又是一月过去,沈唯借着这地火炉已炼出两件计划中预定的法器来,品质都还不错,一出炉都是三重天的法器。
在这期间,沈唯借引动地火之机,已将传承地宫悄然间引至这口地火炉地下的火脉之中。
接下来,便是顺着火脉将本命巫宝无拘刀牵引上来了。
足足阔别三千多年了啊,沈唯此时也是心潮涌动不止。
此时来自炼火宗的监视已经撤下,高阶修士也是要修炼的,哪有工夫持续关注一个小辈?
但为防万一,或者是引动巫宝时候的动静过大,沈唯还是谨慎地自小乾坤袋里掏出几套布阵器具来。
一套困阵,两套隐匿气息的法阵,可叠加使用,这些都是沈唯精心准备的。
等所有的布置做足后,沈唯开始调息,而后手上法决一引,地下火脉如往常一般被引动。
紧接着沈唯手上法决再变,无数个巫咒掐出,大量的真元源源不绝自体内涌出,随后这些巫咒便一头扎入地火之中。
循着同源的感应深入火脉,一直到七百丈的火脉深处才接触到地宫所在。
沈唯艰难地维持着真元的灌输,深达七百丈的地下,时刻还有地火的消磨,若不是沈唯此时真元深厚程度已不逊于融法修士,且掌控之力极强,也休想能承担下来这般压力。
好在没过半盏茶时间,沈唯所凝化的巫咒便已穿透地宫的重重阻隔、触及到了无拘刀的刀身。
“嗡~~”
一道极具灵性又欢喜不已的刀鸣直透沈唯心间,远游三千载,神兵有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