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杨易跟着易封来到一处较为清静的别院,这便是他在易家的临时住处。这别院比之杨家的居所,要奢华许多,院内有一座独立的二层阁楼,阁楼外左侧是一座栩栩如生,怪石嶙峋的假山,右边则是一条蜿蜒曲折的观景池,意欲川流不息。
然而这别具一格的小院,此刻在刘全的指导下,一众下人们七手八脚地搬来各种用于承载柴火的容器,锅碗瓢盆能用的都用上了,顿时将原本颇具档次的别院,堆砌得满满当当,杂乱不堪,使得整个别院的布置毁得一塌糊涂,再也看不出之前的气派!但对杨易而言,什么风景如画都如天上浮云,只有保证暖和才是他的首要目的!
不一会儿的时间,整个别院便被打造成宛如杨家般的温室。而经过几日奔波,杨易也早已是人困马乏,因此回到小院便告别了易封,随即又叮嘱刘全次日辰时前叫醒自己后,便直接回了房间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次日,杨易从梦中醒来,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映照在他有些发白的脸上,一股舒适之感弥漫心间。
杨易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干涉的双目,随即好似想起了什么,连忙翻身下床。他推开紧闭的窗户,看着天上刺目的阳光,顿时面色一沉。看眼下这天色,别说辰时,只怕都快接近午时了!想起昨夜外公的叮嘱,他来不及思量,生怕他老人家责怪,于是冲冲忙忙的穿好衣物,推门而出。
然而下一刻,他刚一出迈出房门,只见刘全正在院内一边啃着馒头,一边与易家的某个下人丫鬟,有说有笑的攀谈正欢。
这丫鬟肤白貌美,模样俏丽,颇有几分姿色。刘全的眼珠子在其身上来回打转,一副如痴如醉的神情,迷得他是神魂颠倒。看到此景,杨易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刘全,你这没出息的东西,为何不叫醒我?”
闻言,刘全一愣,转头望去就见杨易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回过神来,想起对方昨夜的嘱咐,刘全脸上尴尬之色一闪,眼珠子一转,笑呵呵的狡辩道。
“嘿嘿,少爷,我是看你这几天赶路疲乏,所以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嘛!”
刘全身旁的那名丫鬟知道杨易的身份,自然也不敢怠慢,嘴角微翘笑盈盈的行礼道。
“见过小少爷!”
杨易此刻心中有事儿,直接将那丫鬟忽略,更没有多余时间的与刘全争论,只是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
“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说完此话,他便随手夺走刘全手上的一个馒头,一路小跑地冲出了别院,凭着记忆往外公的住处奔去。刘全见此,则毫不在意,喃喃一声“没素质!”说完又与那名丫鬟继续闲聊起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杨易出现竹林小屋外,只见此刻老爷子正一脸悠闲,提着一个盛满水的木桶,浇灌小院内放置的一些花花草草。似乎察觉到了杨易的到来,他放下手中的木桶看向杨易这边,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迟到了一个多时辰,以后可不允许,跟我进屋吧!”
杨易虽然平日里性格急躁,但对于长辈还是不敢造次,此刻一听这话,本以为要被训斥一顿的他,内心一松,对易天行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随后二人进了屋子,易天行再次盘坐在了石床之上。而杨易则一副乖巧的模样,站在一旁。
“易儿,你就坐在我旁边来,我传授一些打坐练气之术,这对于压制你的顽疾,大有帮助!”易天行指了指石床边上的空位,神色平淡的说道。
“打坐练气?难道是习武之人修炼的那种内功?”
闻言,杨易脸上露出感兴趣之色,他自幼阅览书籍颇多,有些书籍中记载,一些习武之人除了修行肉身外,还会修行内家法门,内外兼修才能发挥武学极限。这种事情并不稀奇,过去他便对此颇感兴趣,只是从未接触过。想到昨夜自己在进入竹屋时,突然无法动弹的遭遇,这顿时让其浮想连连,难道说昨晚外公便是使用了内功,将自己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