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场的易家下人们,这才想起造成今日事态的罪魁祸首。一个个愤恨的目光,直勾勾的瞪向刘全,使其内心一阵发毛。
“刘全,你简直色胆包天啊,连宁家家主的小妾都敢打主意。”
“就是,平日里看你就不太正经,没想到你竟做出此等丢人现眼,伤风败俗之事。”
“要不是小少爷大显身手,我等都差点被你给牵连了!”
易家下人们指指点点的议论个不停,刘全自知理亏,只能默不作声,任由他人奚落。
好在这时陈伯干咳一声,声音不紧不慢的淡淡说道。
“好啦,刘全乃小少爷从杨家带来的随从,岂是你等可越权数落的?此事已了,都给我散了吧!”
随着陈伯此话出口,那些易家的下人们,自然不敢再继续多嘴下去,熙熙攘攘的各自散去离开了大厅。而这时,刘全才敢唯唯诺诺的解释道。
“少…少爷,我只是拉着小翠儿说了几句话而已,那宁家家主分明就是故意栽赃陷害啊!”
“哼,你若没那些小心思,宁家如何能抓住这个把柄?总而言之,这祸事儿乃是你闯下的,那宁家家主显然也不是宽宏大量之人,今日吃了亏,他日定会设法讨回。你不适合留在此地了,过几日你便先回杨家,免得多生事端!”
对于刘全的狡辩,杨易嗤之以鼻,略一沉吟后,没好气的冷哼出口。
“回杨家,那少爷你呢?”
“我还要留在易家住一段时间,你先回杨家给老爷报个平安!”
“哦,既然少爷这么安排,那我照做便是!”
不知为何,过去始终跟杨易唱反调的刘全,经此一事,或许是觉得理亏,也或许是因为刘全自觉不再如过去那般了解杨易,特别是先前竟在力量上胜过了宁家家主,这一点让他感到十分费解,促使他对杨易莫名的升起了一丝敬畏之心,不敢再如往常一般反驳对方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这两日不要外出,若是再让宁家人逮住,恐怕你就没这么走运了!”
刘全点了点头后,便一脸沮丧的离开了客厅。这时,杨易忽然转身,神色凝重的望向陈伯,面上带着疑惑之色的问道。
“陈伯,宁家与易家可有过节,今日之事看起来更像是那宁家家主,故意借着刘全之事针对易家!”
此话一出,陈伯脸上无奈之色一闪,略一沉吟后,徐徐说道。
“小少爷猜的没错,宁家与易家看似平和,实则早已结下仇怨。具我所知,早在数年前那宁家家主同样在朝为将,身居高位。而老爷当年身为边关守将,查获了一批劣质军备武器,这批武器正是由宁家家主督造,据说是克扣了不少黄白之物所导致。后来此事被老爷揭发,故而宁家家主被贬为庶民,此事也就成了两家结怨的祸端。不过宁家家主虽被贬职,但他毕竟与皇家沾亲带故,因而并未遭受过重的处罚。至此之后,宁家主只要稍有机会,便会针对我易家!为了避免招惹更大的麻烦,易家通常都是极为退让,可那宁家家主却是不依不饶,这些年更是变本加厉,处处打压易家!”
听完这些,杨易不经眉头微皱,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不过转念一想,有外公这位修仙者坐镇易家,别说区区一个宁家,恐怕“宣武国”国君,也奈何不得易家。
“难怪那宁家家主如此嚣张,原来是仗着特殊身份。不过,一再退让恐怕只会让宁家变本加厉。从今天起,宁家若是敢随意触犯易家,你只管告诉我,我自有办法应对!”杨易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言语中带着毋庸置疑的自信,肯定的说道。
闻言,陈伯面上古怪之色一闪,在他的印象中,即使老爷易封恐怕也不敢有如此大的口气,眼前这位病恹恹的小少爷,究竟有何依仗夸下这般海口?不过一想到杨易先前在力量上,瞬间将宁家家主制服的一幕,他心中又不禁有些期待起来。略一思索,他还是有些好奇的问道。
“小少爷,你当真身怀神力?”
“哈哈哈,你猜!”杨易哈哈一笑,留下一句颇具悬念的话语,随即转身离开了客厅。原地陈伯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忽然觉得这位杨家来的小少爷,越发神秘了起来。
离开客厅后,杨易直接回了易天行的住处,并将先前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然而让杨易没想到的是,听闻事情经过后,易天行不但没有将矛头指向宁家,反而是忽然面色一沉,神情肃然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