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子走了过来,问道:“一风,你没事吧?那个女的好像是中原来的,太过分了!”
林一风冷笑道:“中原来的就了不起了吗?只是一些狗仗人势的花架子罢了,她说什么‘御龙门’什么的,只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
大柱子不禁笑了:“一风,你这是在骂她吗?”
林一风挥手道:“她算什么,不值一提。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厉害吗?”他低声笑道:“我是专门杀狗的哈哈……”
大柱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一风,你伤得怎么样了?”
林一风挥挥手,表示没事:“受伤?那算什么,我也经常受伤。这个女人的箭只不过是皮外伤,像射小猫一样。射人?我只是觉得痒痒而已。”
大柱子放心地笑了:“刚才我还为你捏了一把冷汗,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以后我可放心了。”
林一风笑道:“其实我也没有多厉害,只是会一点招数而已。你看,我不是跌了一身泥?那来的什么厉害的功夫?”他感觉自己被夸大其词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林一风摸着自己被被袖箭射中的伤口,心中充满了无奈。他知道,自己是为了救二狗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但他并不后悔。他的内心深处充满了正义和勇气,让他不断前行,不惧任何困难。
“说的也是,人说走桃花运会倒楣,我还没走,就先虽(倒楣)了。”林一风自嘲着说道。他知道,自己已经落得这样的下场,是因为他选择了帮助他人。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要做一个正义的侠客,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黑皮奶奶,瘪十,下次我要把她辫子割掉才甘心,今天便宜她了,走吧!”林一风决定,下次一定要让那些恶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世间少些不公和邪恶。
一路上,林一风时而笑,时而怒。他心中的憤怒和正义感,让他想起了所有那些不公和邪恶的事情。但他也不忘记自己内心深处的善良和同情,让他不断地前行。
回到磨砺湖在栖风阁,老头看着林一风灰头土脸的样子,笑道:“干嘛?是不是考武状元啊!考上了没有?”
“呵呵……”林一风笑道:“考是没考上!倒是被恶狗咬了一口,蛮痛的。”
老头笑道:“不错不错,这叫终日吃狗肉,终于被狗咬了,哈哈难得难得,是什么狗呢?凶不凶?”
“是飞狗,而且是母的,就是母的我才会被咬伤,你说母的能不凶吗?”林一风回答道。
老头听了,哈哈大笑:“原来是飞狗啊!这种狗咬人可是很厉害的。你小子还是多留点心眼吧,以后别再招惹这些恶狗了。”
“母狗?这可真是罕见啊,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翻归镇有咬人的母狗,这母狗是从哪里来的?”
“御龙门。”
“御龙门?!”老头惊讶地站了起来。
“怎么了?御龙门有什么不对吗?”
老头不说话,独自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像是在思考什么。不久,他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他们一直都在南方地区,难道现在已经扩张到这么远了?……嗯,也许吧!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年。”
“老头,你在说什么啊?御龙门是好是坏?如果是好的,那就算了,如果是坏的,我一定要去灭了他们,特别是那只臭母狗。”
老头叹了口气,说道:“御龙门看起来是个正派门派,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一风啊,这也是你要做的其中一件事情。”
“真的?”林一风眉开眼笑,他一直在想办法去御龙门找那个女孩报仇,现在终于有机会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那只母狗一定会后悔跟了他们。”他开始想着如何报复赵婉茹,心情格外畅快。
老头看着林一风的样子,担心他会闯下大祸,笑着说道:“一风啊,在你了解御龙门底细之前,可不要轻易动手啊。虽然他们的势力在不断扩大,但他们从来没有对武林同道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只能在暗中调查,明白吗?”
“我认为御龙门里面全是一些狡诈的人,他们绝不是什么好人,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厉害刁蛮的女孩出现了。”赵婉茹的霸道和不讲理已经让林一风对御龙门产生了极大的厌恶。
“一风啊,你可不要妄下定论。江湖道义非常复杂,有很多事情并不是按照常理推断就能解决的。”老头叮嘱道。林一风站在老头面前,听着他的教诲,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他曾经也是一个惹事精,但在老头的指导下,他逐渐变得成熟起来。
“我这又不是用常理推断,而是用歪理推断。他们连一件事都没做错,就表示每件事都错。”林一风一脸不屑地说道,他对“御龙门”并不感冒。
老头听了,叹了一口气:“别胡说了。常理推断有错,那歪理就更不可取了。好好准备一下,再几天就到中原吧!”
林一风心中不禁有些想法,他对中原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但老头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心中一沉:“到中原磨练一下自己,别老是不务正业,整天混在赌场里,没出息!”
“喂喂喂!老头,你磨我还不够惨啊!要不是我中气足,差点就死在你手中,你还想整我?”林一风有些不满地说道。
老头却淡然一笑:“一风,不是要你吃苦,而是去磨练经验。就像今天,你要是有足够的对敌经验,就不会受伤,也不会跌得满身泥。何况你的武功又是一团糟。唉,我真拿你没办法。”
林一风看着眼前的老头,心中不禁一阵叹息。这老头每次都会说自己武功差,但他又何尝不知,这只是老头故意把他叫来让他学习武功,不想让他浪费青春罢了。
“林一风啊,你又受伤了?”老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怪。
“老头,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错。”林一风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是为了保护二狗才挨了一箭。”
老头冷哼一声:“你若是有经验,就会想到二狗在附近很危险,会被敌人利用,你会叫二狗走开,这样她就不会无机可乘了。若你武功高强,那箭也不会伤到你。你这样死要面子,最后只会自食恶果。”
林一风听后默然不语,他深知老头的话不无道理。与人过招,必须要有无后顾之忧,否则就算保护了所顾虑之人或物,若自己被制住,也同样会落败。虽然有时反败为胜,但得不偿失。
“老头,我明白了。”林一风假装恭敬地回答道。
“好,还有一点,你受了伤一定要及时治疗。无论伤有多小,都要注意。敌人最有可能会在你受伤时趁虚而入,若伤势未愈,动手时也会吃亏。在江湖上,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别人又怎么会照顾你呢?”老头的声音中充满了严肃和警醒。
“是,老头。”林一风表面恭敬地答道,心中却暗骂一声:“倒霉,出门被狗咬,回来还被咬,实在是倒霉透了。”
“什么?你说什么?”老头突然大声吼起来。一风吓了一跳急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说母狗咬人很厉害哪!”
“知道就好,快去治疗。”老头怒道
林一风窃喜不已,他心里暗自想着老头虽然被责备,但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将伤口处理好了,这让他感到格外得意。
其实林一风的伤口已经结痂,但老头有令他也不敢不遵守,于是他仍旧拿着金创膏慎重地涂抹了一番。
老头知道林一风的血液有很快凝结的功效,这是浸药水的结果。但他仍旧让林一风涂上金创膏,是想让他知道有伤必须马上治疗的道理,可谓是用心良苦。
“林一风,这几天你要加紧练功,不懂的赶快问,趁这几天我们还在一起,还有机会切磋。否则,到了中原可就没人了。那时,无论多麻烦都得靠自己了。”
“是,我会努力的。”林一风诚恳地回答。
夜晚,冷月伴着飘雪,银白色的光芒洒在身上,水声嘹亮清脆。即将分别的时刻到来,林一风想到与老头相聚十余年未曾离开过一刻,心中不免有些难过。他在这些日子里,尽量听话,不惹事,不惹怒老头。他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给老头,也要珍惜与老头在一起的这段时光。
老头在庭院里自斟自饮,沉重的脸上表现出深深的忧伤和空虚。他知道,林一风即将离开,此时此刻,他再也忍不住承受那深深的离愁。他的思绪飘忽,时而注视着天空,时而看向飞瀑,不时叹息声传出,似乎他将那些回忆和情感统统留在这个地方,托付给那些悠远的风景。
时间飞快流逝,一个半月已经悄然而过。这一天,老头早早地起床,泡了一壶茶,在庭院里独自品茗。他对林一风的期望很高,除了加强他的武功和“金龙移穴”,还告诉了他一些江湖常识和注意事项,以便他在外面不吃亏。但老头深知,这一刻,林一风必须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