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下巴,“进你洞穴看看。”

黑龙立刻荡漾的一翘尾巴——哎呀,美人要来他的窝啊,快来快来!

它绅士的一抬爪,“请进。”

说罢,当先在前边领路。

重渊在后边慢悠悠的跟上。

一进了洞穴,扑面而来就是一股醇厚的酒香味,味道浓郁的都快在空气里结成水滴了。

黑龙摆摆尾巴,有点奇怪,“咦?我就四百多年前喝的酩酊大醉在这里睡着了,这么多年这酒气还没散了?”

它四爪撑在地上往前边走去,越走酒味越浓,等转过一个弯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时,它一瞬间张大了嘴巴,眼睛成功瞪的铜陵大,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重渊嫌它挡路碍事,直接把它扇到一边去,往前一看,也惊住了。

只见面前巨大的洞穴之中堆放着一个又一个的酒坛子,洞穴不知道被挖了有多深,宽广程度和半个魔宫有的一拼,整个洞穴满满的都是酒坛子,大概整个酒城里的酒都到这里来了。

就在满目的酒坛子前方,站着一个着黑衣的人。

他背对着他们,手里握着那柄断剑,一直不曾回头,也不知在做什么。

但重渊显然更在意酒坛子的事情,他侧过头幽幽的扫了黑龙一眼,淡淡道:“酒城最近发生了一件事情,所有的酒一夜之间不翼而飞,查不到任何线索,城民们找了几天都不见踪影。”

黑龙猛的一抖,举爪发誓:“绝对不是我干的,我一觉睡醒就忙着出去找冻我尾巴的人了,我都不知道洞穴里有这么多酒,不然我能让你们进来么?”

重渊“唔”了一声,点了点头,“似乎有点道理。”

黑龙松了口气。

重渊又道:“但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事实是酒在你洞穴里,而洞穴里只有你一条龙。”

黑龙百口莫辩,愁的鳞片都快秃了——真不是我干的!

哪个杀千刀的偷了酒嫁祸我!?

重渊也觉得这事有点奇怪,看黑龙的样子的确不像撒谎,但酒又的确在它洞穴里,难不成是它被人控制了?

他正要看看黑龙的灵台,忽而前边静默不动的黑衣美人身子微微一晃,似乎要摔到了。

怎么可能让美人在我面前摔倒!

重渊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手臂一伸把美人接住了,低头一看,就见美人脸颊酡红一片,黑色的眸子水汪汪的,整个人的神智都有些恍惚。

这个模样似乎是……

醉了?

醉酒的美人?

重渊立刻感觉罪恶的小心脏蠢蠢欲动,忍不住想欺负他,欺负他,再欺负他。

哎呀呀,这么柔弱可欺的模样,不蹂/躏一下怎么对得起良心!

他果断开始实施恶行,掐一把美人的脸蛋——唔,皮肤不错呀,摸一把美人的头发——唔,顺滑顺滑,再……摸一摸胸?

唔,这个有点过分,不能干。

然而他不干,不代表别人不干,刚刚还恍恍惚惚的美人忽的一抬手抓到他胸口的衣襟上,毫不客气的使劲一拽,“哧啦”一声响,他胸口的衣服整个被撕裂开了。

重渊:“……”

黑龙立刻耳朵一抖,眼都亮了!

卿止两只手拽住他衣襟两边左右一拉,把头使劲往里凑,脑海里一个劲在想——大桃花呢?大桃花被他藏哪了?怎么都不见大桃花出来?

眼见他越来越过分,半件衣服都被他撕破了,重渊忍无可忍,终于不再忍他,提着他后衣领把他拎起来,冷声道:“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