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渊最后终于反应过来一个问题,“没有朱雀孵蛋,凤凰是怎么出生的?”

黑龙道:“谁知道呢,大概是有谁孵了吧,或许是那些凤凰蛋他娘?传承记忆里没讲。”

于是问题来了,朱雀到底是和谁生的蛋呢?

他思维微微发散了一下,很快收回,道:“你尽快联系南域那边,让他们做好准备,不要让朱雀抢得先机。”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朱雀很可能入魔了。”

黑龙先还在一叠声的应着:“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联……等等你说什么!?”

一声惊骇至极的惊叫被卡在半途就没了声息,黑龙整条龙都不好了,正要继续追问下去,重渊已经毫不客气的掐断了联系。

他淡淡然抬头看向磐银,微微一笑,“此事我已然有解决之法,多谢仙帝。”

磐银轻轻颔首,“不谢。”

他两人在这里你来我往的说着客套话,一边的卿止沉不住气了,慢吞吞走上前去,往重渊身边一坐,也不说话,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

磐银冷冷看他一眼,蹙眉,“女人?仙人?新晋的?”

重渊捂嘴咳了一声,“此事……说来话……”长……

最后一个“长”字并没有说出口,他看着卿止递到眼前的酒杯,一杯酒倒是无所谓,有所谓的是那酒杯是他刚刚喝过的,上面那一个红红的胭脂印子还在那呢喂!

他看了眼卿止,对方眼神毫不动摇,眼角时不时瞟瞟对面的方向,仔细看还有点委屈。

重渊顿时觉得心一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一杯酒已经被他闷下肚了。

卿止眉尾瞬间一扬,隐晦的朝对面瞟了一眼,慢吞吞收回了酒杯。

磐银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些微的变化,眼睛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一眼,脸色闪过一抹了然,“你们……是道侣?”

重渊咳了一声,“也……还没到……”

卿止骄傲的一挺丰满的胸部,拿胸往重渊身上一撞。

重渊瞬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差点不顾形象惊跳起来,幸好被早有准备的卿止挽着他的手臂牢牢稳住了,只是脸上却不可遏止的红了一片。

……那胸……那胸是两个西红柿啊喂!你不要拿那种东西来撞我!会撞碎到“血染一片”发生惨案的!

卿止若无其事的挽着他,饱满的胸部紧紧挨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脸上还是面无表情道:“仙帝眼光独到,佩服。”

重渊浑身都僵硬不敢动了,唯恐西红柿真的被他的动作给撞出“血”来,他咬牙切齿的传音道:“适可而止!”

卿止当听不到,继续抱着他蹭蹭蹭。

就在重渊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准备爆发的时候,忽而周围传来一股强烈的震荡,三人脸色微变,磐银想起什么,立刻看向角落里的赤魔,却见他手里拿着一把刀,染血的刀锋刚刚从他那其中一个随从的脖子上离开,再一看其他两个随从,已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夺取了性命。

他拖着一条断腿断手勉强坐着,脸上再不复刚刚的唯唯诺诺,反而透出一股狠戾的疯狂,他仰起头哈哈大笑,笑声说不出的凄厉刺耳,“仙帝啊仙帝,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破了阵眼,魔帝陛下早就知道你会去破阵,可你不知道,这可是阵中阵,上层的阵眼恰是启动下层阵法的关键,阵眼一破,再有人血祭,阵法自会发动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