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直略扫了一下四周破裂的地方,低声问道:“请问,马大侠在家吗?”
中年妇女将三人看了又看,良久之后,她才回答:“各位找他何事,可否告知贫妇。”
“嫂子,我是马老弟的大哥啊!二十年前,我们还曾经一起生死与同呢?难道这一切他都没有向你提起过吗?”
何直惊异地问道。
中年妇女也许发现陆天宇等人不是坏人,所以放松警惕。
答道:“对不起,原来是马郎的朋友,恕贫妇刚才失礼了。”
中年妇女说完一句道歉的话,便去泡茶了。
何直注意到中年妇女的说话与轻盈的动作,便知她身怀武功。
此时,陆天宇问道:“马夫人,你可知晓马大侠上哪儿了吗?”
中年妇女沉吟了片刻才道:“实不相瞒,我丈夫到江中捕鱼去了,各位请稍坐片刻吧!应该快回来了……”
中年妇女将茶水一一端上,笑着问道:“各位从哪里来啊?”
何直毫不隐瞒,坦率地道:“弟妹,我与我主人从“南岭”一直走,途中经过“雪山”,然后……”
何直一一略说了一遍,只有将去见“金眼袖尼”一事隐瞒。
陆天宇听完,心中暗暗点头。
中年妇女也没有多说什么,便问起何直几人的姓名.。
何直也一一告知给中年妇女,何直接着又问起中年妇女的名字。
中年妇女脸色不停地转变,她看着何直,好久才回答道:”何老先生,贫妇实在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他人。”
何直与陆天宇一直在盯着中年妇女看,见她拒绝回答,也没有强求。
屋子里四个人,除了喝茶外,剩下来的时间就只有等待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太阳也渐渐当空悬挂。
正午时分已来临,一天的时间已走过一半。
此时,店小二见“金剑”马如命迟迟还不回来;
他似乎也等不及了,便开口说道:“陆公子,何老还有马大姐,既然马大侠还不回来,我只有先行告辞了。”
店小二说完,便已起身,扛扛手道:“对不起,我还有事要办,怨不奉陪了。”
店小二边说步声也跟着走向屋外。
陆天宇急忙跟上,追问着道:“小二哥,谢谢你将我们带来这里。”
陆天宇说着,又将店小二的手抓得紧紧的。
店小二也激动异常,因为一日一夜之间的相处,使他们之间的感情加深;
店小二也双手握住陆天宇的手;这一刻真是难舍难分。
俩人紧紧彼此相握着,惺惺相惜。
彼此心中都有着一种相见恨晚的心情。
良久之后,
陆天宇又问道:“小二哥,你此刻还是要去“飘香酒楼”吗?”
店小二正眼看着陆天宇,喜色如形道:“宇弟,既然我们意气相投,我见你一脸正气,侠骨风范,不知我们结成生死之交如何?”
陆天宇一听店小二的话,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因为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因为至今他都无一深交。
陆天宇想也未想,跑回房中,对何直劈面就道:“何老,我与小二哥到外面去谈会儿,你在这里等我喔!”
陆天宇话一完,未等何直应答;
他便已与店小二走向附近的一座神庙,就地买来香烛。
陆天宇将香烛一齐点燃,看着小二;
然后俩人双双跪于地面,严肃异常;
只见他右手举起,口中吟道:“我——陆天宇,今生愿与……”
陆天宇“哦”了一声,又问道:“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店小二笑着,也举起了右手对天说道:”我,龙雨,今年二十,此生此世愿与陆兄结为生死之交,从此同生死,共苦难,如有弃兄之意,愿遭天地雷劈......请神灵作证。”
店小二龙雨发完毒誓,含笑看着陆天宇,等着他接着发誓.。
陆天宇也同时更是呵笑不已。
他一本正经地又重新举起右手,接着说道:“我,陆天宇,今年十八,今生愿与龙雨兄一起闯天下,荡江湖;从此有福共享,有难同当,如有违背,定遭万火焚身而死......”
陆天宇话音一落,龙雨已起身将他扶起。
陆天宇全身激动发抖,颤动着声音喊道:“大哥……”
两个字中包含着多少份情意。
龙雨也同样如此,他双手紧紧抓住陆天宇的手,喊道:“二弟!”
俩个青年因而彼此意气相投,相见恨晚,此刻结为生死之交;的确是万分高兴。
彼此都紧握住对方的手来感受这一刻的喜悦与激情。
俩人手握着手,向着马家行去。
龙雨突地呼出一口粗气,对陆天宇说道:“二弟,我俩既然已结拜为兄弟,所以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隐瞒你了。”
龙雨看看天空,缓解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我爹原本是岳阳君山农场的场主,主管上百来人,也有一定的势力;可他老人家从来不遭惹仇家,为人十分和善,我最喜欢我爹了,他非常疼我……可是……”
龙雨说着,无形之间滴下两行眼泪,话言便中断。
陆天宇见此情形,不由自主地问道:“大哥,你爹怎么了?”
龙雨收起悲伤的眼神,接连说道:“我爹在一天夜里突然遭到一伙蒙面人的袭击,场中兄弟死伤无数,几乎无一生还;我爹见敌人来势凶猛,知道他们早有预谋,所以他与几位伯父断后,让我一个人偷偷从马背下面逃走,当时我想敌人也没有发现我。 “
龙雨流着泪把这几句话说完。
陆天宇一听;
心中一惊:这不是和自己的遭遇是一样吗?难道……陆天宇心中顿时猜想着。
他突然问道:“大哥,你可知仇家的下落吗?”
龙雨强止住流泪的双眼,用抽颤的声音说道:“那天夜里,我只看见带头那个人头带蒙巾,额头上三个刺眼的金星;其他的人都是黑巾蒙面,青一色的黑衣人,剩余的我就不清楚了。”
陆天宇闻言,已双目赤红;他恨声对龙雨问道:“大哥,你家难道与什么江湖中帮派有仇吗?”
龙雨心中一动,忙问道:“你是说仇家寻仇?这根本不可能,因为我爹生来爱广结朋友,他不可能会得罪帮派中人……”
“那也说不定,为了好让你、我报仇,大哥你还是仔细地想一下吧!”
“什么?二弟,难道你也和我一样的遭遇吗?”
龙雨惊色问道。
陆天宇悲伤地点了一下头,说道:“是的,我爹也是被一群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所杀;他们的武功极高,轻功、身手无不是武林中一流好手。”
“没错,的确,他们虽然只有二十几人,却使得我们难以招架、防备;他们当中大多善使暗器,所以场中兄弟都难逃毒手。”
龙雨双眼模糊地跟着说道。
陆天宇压忍着满腔仇恨,又接着问道:“难道当天你爹没有什么发现吗?”
“有,我爹当时收到一封请柬,说是“金……什么帮”请我爹入帮,收拢我们农场作为一分堂,我爹丝毫也没有考虑就拒绝了。所以他们连夜便来袭击我们了,在亳无防备的情况下,场中的弟兄除我之外无一能幸勉,……呜呜……”
龙雨紧接着又大吼一声:“狗娘养的,老子一定要杀光你们这群王八蛋!”
声音高大震耳;
久久,悲伤的吼声仍然在这小河村旁回荡着。
陆天宇强挽着龙雨向“金剑”马如命家中行去。
陆天宇边走着,他忽地一拍后脑,似乎想到了什么事;
突然对龙雨问道:“大哥,你可会武功?”
龙雨收起那无神的脸色,失望中带着笑意地回答道:“会的,我现已拜马大侠为师了,……看。”
龙雨说完,便飞身一跃而起,瞬间跃起丈高。
陆天宇一看便知心默中的这位大哥武功才学会基本功“跃身法”,他不由得暗中叹息了一声。
他又接着问道:“大哥,你跟马大侠学武多久了?”
“哦,大概有一个月了,因为我要去“飘香酒楼”干活挣钱,所以只要晚上暗中跟师傅学了,也有时师傅会去“飘香酒楼”教我武功。”
龙雨笑着回答陆天宇。
龙雨也看着陆天宇,问道:“二弟,你似乎也会武功的,不知你的武功能不能好得过我师父?”
陆天宇同时微笑止步,回答道:“我武功虽然好,却未见得是你师父的对手。”
龙雨笑脸得意非凡,喜色道:“那当然,我师父可是大名鼎鼎的“金剑”马大侠。”
“大哥,你如今可有什么打算呢?”
陆天宇突然问道。
“哦,我现在只想练好武功,将来好报仇雪恨。”
陆天宇一听,挺胸道:“大哥,你放心,你的仇便是我的仇;何况我们的对手便是“金星帮”,如今我们的力量确实太单薄,要尽快招聚人手,拉扰八大门派,才能与敌人周旋。”
“我们现在到哪儿去招聚人手呢?”
龙雨疑声问道。
“这个你放心,我早已想好了,现在已有了四个人。”
“哪四个人?”
龙雨又问道。
陆天宇又笑着手指龙雨,对他道:“你、“金剑”马大侠、“南岭剑客”何老和我。”
龙雨怀疑地问道:“这些人都能听你的吗?”
陆天宇使终含笑着回答道:“除你之外,其他人我都早有把握,现在我只能一个一个地寻找;边找人边探寻仇家。”
“二弟难道还有更多的人手吗?”
龙雨不由惊问道。
“这个当然,人虽不多,却全是武林高手。”
龙雨听了陆天宇的话,使终半信半疑;
他问道:“二弟,你到底有多大权力?我就不信我师父也要听你的!”
陆天宇笑了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俩个年青人,边走边说边笑。
转眼又回到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