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得一见,果然如天仙下凡,只观夫人一眼,便已如饮佳酿般陶醉!”
“哼,满嘴花言巧语。”阮夫人不屑地道。
“当朝十大美人,夫人绝对可冠其首位。人生在世,不过是躯壳一副,倘若驾西,不过只得一副白骨而已。
倘若在有生之年,能得夫人青睐,使吾抱得美人归,此生无憾矣!”
“放肆,尔等花花公子声名在外,传闻平日无美色不欢,一旦得之,则弃之如敝屣,不胜厌恶。我阮氏岂是轻浮之人?”
“夫人千万莫信江湖传言,那些毁我名誉。
我东方朔虽好女色,但也并非花花心肠。
平日里,那些花街柳巷的俗脂艳粉一概不沾。
独倾慕阮夫人这样的才女。请夫人赎罪,并非亵渎,冒昧问一下,不知可与夫人共饮一杯否,以解相思之苦。”
“好吧,不过,只是饮一杯酒,莫要有过分心思!”阮夫人还是被白面书生的花言巧语给说服了。
“东方朔某不敢!”白面书生作揖,屈膝谦恭道。
“此酒之水取自这里的百凤泉,系小女子亲手用天山雪莲和红花酿造,甘洌无比,就赏你一杯吧!”阮夫人拿出身边的一个紫金葫芦,对白面书生道。
“多谢夫人赏赐!”白面书生双手毕恭毕敬,小心翼翼地捧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饮罢,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阮夫人,心里觉得甜美无比。
阮夫人这才看清近前的白面书生的样子:眉如远山,目似刀刻,俊美刚毅,气宇轩昂。霎时间,她心跳加速,目光与之相对,满面绯红。
不禁低下头去看琴。
而此时东方朔眼中的阮夫人,一头秀发微微飘扬,眼睛流盼妩媚,瑶鼻秀挺,樱桃小嘴娇艳欲滴,玉腮泛红,肌肤如雪。
紫衫如花,道不尽的优雅清丽。
拂袖自带香风,宛若芝兰摇曳。
他恨不得立刻上前牵她的玉指。
盯着阮夫人看了许久,差点流出口水来,直到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好酒,夫人不仅美若西子,还聪慧伶俐,酿得一手好酒啊!真是‘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尝’!”东方朔赞美道。
这阮夫人久居山中,轻易见不得几个人影。
白面书生的一番甜言蜜语,夸得她心旌摇曳。
“东方公子来此地有何贵干?”阮夫人问道。
“一是与各门派切磋武艺,向中原武林高手学习学习。二是兜售自制的“返老还童丸”药。”
说罢,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一颗油亮的褐色药丸,大小如小珍珠。
“珍珠送美人,虽然这不是珍珠,但却比珍珠还宝贵,它就是“返老还童丸”,是我用上百种名贵草药,经过七七四十九道程序,精心炼制的。”东方朔道。
“无功不受禄,如此宝贵之物,小女子收受不起。公子请收回。”阮夫人拒绝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夫人为我弹奏一曲,以飨在下心中的仰慕之情。
在我看来,夫人的乐曲简直就是神曲,比那良药好好百倍。
此粒药丸就当作夫人的演奏报酬,夫人意下如何?
东方朔给她找了个合理收下的理由。
阮夫人笑容满面,道:“那好吧,小女子就临时做一回歌姬,为东方公子奏一曲:《桃花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