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行,出家人不能吃肉的。你是高僧,难道想违犯佛教的戒律吗?”裴泰笑着道。
两个人沿着主街道,从东到西逛了大半条街了。
忽然看到前面聚集了一些行人,不知在观看什么。
两人到跟前一看,有四个官兵全副武装,拿着刀守着一家客栈的大门,有一些官兵在里面盘查客人的身份。
正在这时,里面的官兵出来了。
带头的是一个眼球很大,像金鱼的眼睛的头目。
他的左手抓着在后面挎着的大刀把,脸上一副不屑的样子,
大摇大摆从客栈的大门走出来后,左瞧瞧右瞧瞧,好像在思考什么。
裴泰看着那人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就是下意识地往人群的缝中间探了一下头,瞅了一眼那几个刚从客栈走出来的官兵。
这时金鱼眼的头目忽然看到了他,四目相对,那人脸色突然一变,喊道:
“是他,那次在白城救那两个娘儿们的小子,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说着鱼眼官兵就用手指着裴泰,右手从身后拔出刀。两个手握紧,弯腰,缩起身体,盯着裴泰。
其他官兵也立刻抽出刀来,气势汹汹朝裴泰看过来。
旁边的群众立刻作鸟兽散,周围空开一大块地。
几乎也在一瞬间,裴泰认出那个人来了。
他是车都尉司马越的部下,他们杀了司马夫人的父亲司马颖。
丁凫儿的脸色刷的一下变了,道:“怎么,悟空,你又在哪里闯祸啦?”
“唔,师父,为了您的安危着想,你还是先往边上躲一下,到河边找你爹去。”
“师父偏不,今天师父也开杀戒,帮你杀妖怪!”丁凫儿脸色凝重地道。
她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瞬间收回了可爱的样子,变成一个不怕事的女汉子。
“大家听着,这小子武功不错,今天抓不了活的,死的带回去也行。”鱼眼头目喊道。
“王校尉,是条大鱼啊!”有个大个子,尖嘴猴腮的官兵道。
“拿出一百个精神头来,小心你的狗命!”鱼眼王校尉道。
有三十个官兵,团团将裴泰和丁凫儿围住。
裴泰抽出赤龙偃月刀,寒光在这光天白日下,也森森摄人。
他左手轻轻在刀上,从刀把抚至刀身,至刀尖,仿佛与它默语,宝刀发出微微的龙吟。
看来,今天必然要鏖战一场。
他和丁凫儿背靠背,他转至看起来官兵多的方位,眼下,他不仅要全力御敌,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照顾丁凫儿。
虽然他知道丁凫儿的轻功不错,但是,今天,这些官兵主要是冲着他来的。
因此,他不想丁凫儿受半点伤。
“呀——”三个官兵吆喝着,持刀砍向他。
他使出看家的七星剑法,身体向前漂移,一招沉刀奔腕,
“咻”宝刀像脱缰的野马,带着他的手臂,寒光劈向敌人。
“呛啷”两把刀的刀身被他的刀劈成两半,再一反手,把另一个人的刀劈断。
三人一愣,反应过来还用半截断刀朝裴泰乱挥砍杀,
裴泰心想:放弃吧!一招全真刀法:东砍西斫,
三人的胳膊断裂,胸前盔甲割裂,拿刀的手掌断裂,
三人几声惨叫,慌忙向后撤出。
“上,上,一起上!”鱼眼校尉喊道。
一圈的官兵都逼近过来,裴泰不管青城刀法还是全真刀法,随便运用,
“叮叮当当”“铮铮锵锵”又有三四个官兵被他的宝刀劈伤。惨叫着退了后。
回头看丁凫儿时,丁凫儿手拿一根银笛子左右抵挡,两名官兵往她身后小步移动。
妄想插到她和他的中间,攻破他俩的防御圈。
裴泰心中一急,金蚕缚茧,寒光围绕自己旋转一圈,左右和前方来的五名官兵均被封喉,
“噗——”五名官兵喉部喷血,身体同时扑地。
“啊——”传来其他人的惊叫声。
“好刀法,一刀封五喉!”远处有人在悄悄观看这场厮杀。
凡是看到的官兵都被吓到了。握刀的手瑟瑟发抖,不敢上前。
背着他攻击丁凫儿的官兵,似乎也感觉到此时此刻眼前的肃杀肃穆。
回头看时,被裴泰几下撂倒在地,丁凫儿手中的银笛,也“啪啪”将几名官兵打得抱头鼠窜。
不到一刻钟,三十个官兵,一多半被两人打伤打死。
其余的一小半,无论鱼眼王校尉怎么吆喝,也哆嗦着不敢进攻。
“挡我者死!——”裴泰左手拉着丁凫儿的手,右手提着宝刀,缓缓向城门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