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凫儿则拿着她的银笛子,准备好挑战。
台下众人则觉得现在台上的情景非常有意思。溯根同源的两个门派比武,能算自家人跟自家人比吗?如果不能,那就有意思了,不知两个人的武功差多少!
其实,外人不知道,丁凫儿才拜师门几天。她现在的武功都是跟他爹学来的。
众人刚刚目睹了花媚紫的武功,多数人以为她会赢。可是,多数人都错了,丁凫儿的内功比花媚紫的内功好,她看了花媚紫和辛知的比武,因此也大致了解了花媚紫的武功。因此,她上台来,胸有成竹,必胜花媚紫。
果然,虽然花媚紫的剑法招式纯熟,但是由于内功不如丁凫儿,所以打得很吃力,若不是依靠白凤署星剑的威力,她会输得更惨。
银笛和宝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较强的内力压制下,花媚紫的招式就显得像花招了。
丁凫儿的反应迅速,动作异常敏捷。
本来就比花媚紫年龄大,还比她聪明,反应快,因此,花媚紫输定了。
虽然她出招多而密,但是丁凫儿回击得力道浑厚。她握剑的胳膊被震得发麻。
十几招过后,丁凫儿越战越勇。而花媚紫的反击力量越来越小,直到臂膀麻得提不起宝剑。
不过,她没有再继续攻击,给花媚紫留足了面子。
丁凫儿谦虚地说:“勉强赢花妹妹,承让了!”
花媚紫此时脸气得通红,她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容不得别人赢她。
她气得哭了,跑到欧阳薇薇跟前说:“对不起,师父,徒弟给您丢脸了。”
“嗯,没关系,花媚紫,不要伤心了,你有勇气上台,师父就已经很高兴了。”
“呜呜……”
“好了,花媚紫,坚强一点!”欧阳薇薇安慰她道。
现在,轮到丁凫儿在擂台上朝台下喊话了:“哪位少侠可以赐教,让丁某学习学习啊。”
这时,天空忽然传来一阵琴声。
只见天空飘来一顶轿子,前后四个女人抬着,缓缓落到擂台上。从里面走出来一位怀抱琵琶的少女。
众人朝这从天而降的少女看去,只见这少女粉面凝脂,生得如天仙一般,眼如杏仁,眉如钩,鼻如葱头,樱桃小嘴,轻声道:“仙乐宫弟子公孙茹雪前来向丁姑娘讨教!”
台下众人纷纷议论,这仙乐派的人一般人看不到,也没见过。江湖上只是听闻仙乐派武功超凡,仅凭乐声就可以杀人。
百闻不如一见。今日得见,果然,难道这少女有深厚的内力,否则怎么依靠一把琵琶便能杀人。
丁凫儿看到对方从天上的轿子降落,心里就慌得一批。这等武林高人和我比武,岂不是相当于以卵击石,而我就是那颗卵?
一时,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是说道:“仙乐派名声如雷贯耳,怎么也会参加此类比武呢?”
“近年来中原武林涌现了许多武林高手,我仙乐宫也需要学习,才能保证仙乐宫持续有活力。”公孙茹雪摆好弹琵琶的姿势,说道:“丁姑娘,我要出招了。”
丁凫儿拿着银笛,放在嘴边,准备吹曲子。
一个是银笛,一个是琵琶,两个人竟然用乐器比武,目前是空前头一回。这回开眼界了!
只见公孙茹雪轻轻波动琵琶,有阵阵乐声带着刀气,自琵琶的弦上飞出来。
如若干飞镖一样,飞向丁凫儿。丁凫儿也不敢大意,她想深吸一口气,憋在丹田,然后鼓起腮帮子,吹出清脆的笛声。
那笛声,那杀气,竟然也自银笛的孔中飞出,也如若干飞镖一样,撞向公孙茹雪的琴音杀气。
“沧浪沧浪沧浪”
擂台上杀得不可开家交……公孙茹的琵琶声时而悠扬,时而锐利,台下离得近的人必须捂住耳朵,否则耳朵定要被震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