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我…”
“不必了。不过只剩件外袍。诸犍神官被桑君叫来自然是有要事。乌系,只是我也未曾想到诸犍神官在桑山是这般恣意的。”
筱筱这话挪于的厉害,惹得乌系拿着衣服的手都笑抖了。
自然,那被挪于的人又如何能忍,“你!”一声吼,一转身,也正好配上穿好外袍回身的筱筱。
那眉眼,一落一转,一合一抬,什么话都未讲却已然叫对面之人闭口了。
青黛顺垂的外袍,里侧配着水湖色的内衬,乌系缓缓退后了两步开口道,“这衣袍倒是很衬小姐的肤色,让人眼前都亮了几分。”她转头看向呆在站门前本该还嘴的诸犍,亦是开口道,“神官是否也觉得乌系说的很对。”
“那也是我密都的布料好。”
“可真是你密都的布料好,和锦袋一样的布料。”
“我当是认同乌系的话,这衣衫衬你。”
诸犍回头,乌系落礼,二人同时开口,“大神官。”
“既然都已经备好,我们一起去浸灵池。浸灵池有段路十分难走,我叫了婴岷到哪里驮你一段。”
“婴岷?”诸犍有些错愕,“其实用不大,她毕竟…”
“中山神也很乐意的。”桑君很是玩味的笑带在嘴边,“你这般拒绝是怕看见谁?”
“我!”诸犍瞧了眼乌系那边,正确的说是瞧了眼筱筱,“我没有。”
“你与我独处时可不是这么讲的。婴岷很担心你所以对我说了好些话。只是有些话,我让她自己跟你讲。”
“话?什么话?!”桑君瞧了眼有些急躁的诸犍转身就离开了。诸犍看着桑君急忙跟了上去。筱筱看着二人这一来一回很是疑惑的看向乌系,只是乌系只是笑笑并没有给她答案。
-----
桑君一行出了桑山宫殿的门,筱筱回头可看那宫门之上却是连匾额都没有只有这么两扇宽种上天的大门。
“在看什么?”桑君问筱筱。
“是想说桑君的宫阁竟然没有匾额在大门之上。”
“很重要吗?”
“没有,倒也..没。”筱筱回着话转回头看到门前台阶下有一只神兽看着自己。
“别怕。”桑君拍拍她的肩膀,“那是中山神的真身,马身龙首。”
筱筱点点头又想到什么转过头有些踌躇的问桑君道,“我,我一定要骑她?她,她不是桑君的坐骑?”筱筱的眼光瞟到了另一旁的诸犍身上,诸犍瘪瘪嘴没说话。
“只有诸犍曾是我的坐骑。也只有诸犍才有只能大神官所能神御的说法。这说法,还是他自己说的。”
“桑君!没有这么拆台的!”
“你能说这话自然也是我默许的。不过,也许婴岷的话你该听一听。”桑君的话里和眼里都藏着话,这话是筱筱看不懂的。“我知道你骑过诸犍的真身。不过这次不是去澜沧海...但从桑山去泰皇的地界也不是你的脚力可以办到的。这次中山神主动提出帮我分忧,她的好意也请你一定接受。”
筱筱只是笑笑显着自己接受了好意,可心里却没这样想。这位中山神可一直对自己没有这么友善的吧?虽这样想,筱筱却还是乖乖的骑上了她的背脊,婴岷低声与筱筱一句,“坐好了。”
“好。”筱筱应下。
也不知行了多久多少路,筱筱觉得脸上被吹的很冷,可奇怪身上却丝毫凉意没有。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方才想起来桑君特意叫乌系给自己换的衣袍,着实没想到竟有如此的功效。
“到了。”筱筱的思绪被婴岷的声音唤回,婴岷伏下让筱筱下来,下来扭头就看见一个小池子。筱筱有些吃惊,转头问桑君和诸犍,“这就是浸灵池?”
“是。”桑君回她,指指池子对她继续道,“可以进去了。穿着这件锦袍,除了碧海与你的我那玉琮不要戴在身上其他什么也不要脱。”
筱筱虽不是很明白这浸灵池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既然桑君这么说了自己也这样做。她穿戴整齐慢慢进入这个小池子,本以为会冒光或者什么的,但什么都没有出现。她蹙眉扭头看看他们,可三神站在岸边也看着自己,好像是在等待什么。
可…是在等什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