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直落---发作

桑君站起身,语气凝重且严肃,“真的没有。阿骁,碧海,你们守着她吧,能守一日,是一日。”

自那日后,阿骁真的有一日守一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筱筱的话也越来越少。

而朝阳之谷要迎接大修罗王罗恸罗一行。修罗王婆雅的公主也会从朝阳之谷出嫁到青要之山。碧海被召回了朝阳之谷,帝的意思是让她与桑君的婚事和这桩婚事一同办掉,所以这些时日她也无法见到筱筱和阿骁,自然也无法知道他们具体如何。

离开澜沧海前,为了防止其他神祇会去澜沧海帮衬阿娥预备什么婚礼事宜之时瞧见他们。出于保护,碧海将阿骁和筱筱封禁在了蓝阁闭塞了他们的气息,但这让她自己也不能探查到他们的气息,真有事也只能阿娥悄悄传信儿给她。

不过也为了以防万一桑君让婴岷去澜沧海帮阿娥,一方面是为了有事情可以传递筱筱他们的消息,一方面是为了让她避开与褚犍的婚事相关的事情。

阿骁叹了口气,拿着的书卷一页也没有翻过,他看着筱筱的眼神注视着窗外的什么便走过去问她,“你在看什么?”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就看见窗台下的婴岷也看着窗台上的她。婴岷的身旁站着奴苏,她的手里端着食物。

阿骁抬头看看天,心想是吃晚膳的时辰了,“你想喝一杯嘛?喝一杯你是不是能少疼一分?”

“好啊,那你对奴苏说拿些酒来吧。”

蓝阁今日这一桌让阿骁心想着倒有些像他与筱筱花碟在家中花园饮酒作乐的日子,想起花碟阿骁转头看向端着酒微微啜着的孚夭。他看着她就那么不经意的笑了,心想花碟可比她会饮酒多了。当初花碟还说将来有了主母,若她不会饮酒自己可以帮她练酒量。这不过是开玩笑的话,可如今...

想到这里阿骁是笑不出来了,他甚至又开始烦躁,即使孚夭做的再好他也不能开心。或者他根本不在意她好不好,她只是碧海给他的一个物件,可这个物件不该有那样的身份。阿骁有些气愤的拉下孚夭拿酒的手,酒洒了半杯被他按在桌上。

“夫君...”孚夭极其小声的念了这俩字,她看出来的阿骁的不开心觉得自己大抵是哪里做得不对刚想要问就被筱筱的声音打断了。

筱筱举起酒杯对着婴岷,“多谢中山神近些时日的照顾,阿姐不在还要让桑君劳烦你来看护我们。依着我们做人的规矩,我当与你敬酒。”

见筱筱端酒,阿骁按着孚夭拿酒杯的手也松了开来,他自然也端起自己的酒杯要与筱筱一同敬酒。

孚夭好似明白了独自在这席面上饮酒很不合规矩,刚刚自己要是喝下去了那就给阿骁丢人了。现下即使刚刚阿骁并不是这样想的,但孚夭并不知道或者说她不愿想到那么多。

婴岷的眼光瞥到桌上的酒杯,琼浆玉液四字映入她的脑子里,除了桑君褚犍也曾这么说过,这四字也是人形容美酒的词字。她端起酒杯眼睛看着眼前的筱筱,她想筱筱不算是美人至少不如自己美。

小时候与褚犍议亲,哥哥和父亲都曾说她是又飒又美的中山神,世间的好竟然要便宜那个小子,可那个小子没有接受她。

但他,接受了眼前这个人。

一个人,可以让她平坦的心境骤升嫉妒。

“我不是来护你。”婴岷的话打断了这席面的热情,“我是来监视你的。”

这话...让人神怎么来接?

“婴岷你说什么?桑君让你来监视我们?监视筱筱?”

“阿骁,你和筱筱不过是两个人。若因为你们让碧海大神官蒙羞,这怕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人而已,死不死的与我们神官有什么关系。碧海大神官乐得护你们,怕也只是把你们当作宠物或者..物件儿?”她的眼光瞥向孚夭,那眼神是在诉说着什么。

阿骁猛然起身,一把夺过婴岷手里的酒。

他这个样子吓到了奴苏和孚夭,孚夭忙起身去扯阿骁的衣服,轻声细语的喊着夫君想让他消火。

而奴苏也急忙起身站在婴岷身前,她似有无措,不知该不该拉她出去,也不知该不该防着些其他什么,还要时不时关注着筱筱生怕一神一人做些什么。

筱筱有些无奈,她清楚婴岷话里的挑衅缘于什么,也明白阿骁的行动无非是掩盖事实。“所有..”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