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直落---一盘混乱

这话从婆娑痣的侍女口中传到她的耳中,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道,“什么样子?那位界域的公主可是副他们喜欢的好模样。可我,不是他们界域的公主。”

“公主,讲话要小心,这里都是朝阳之谷的散神。”

“敢有散神偷窥,那朝阳之谷也不算帝可以信任的了。他可没把我放眼里,如今他多半担心的是住在女尸宫里的大修罗王。”

“修罗王已经回去,大修罗王怕也要快了。”

“还要阵子,怎么也要等青要之山的宫殿修缮好了。”

“那就这么等着?”

“你比你的主子都急,自然要等着,等到众神都安心。”

“是。”

“你退下吧,我休息片刻。”

“是。”

侍女离开片刻屋子里安静下来,婆娑痣看看窗外,朝阳之谷的天已经黑了,她静悄悄的起身又静悄悄的走到之前她非要住的屋子。屋门关着,里面之前下的隐匿器物的禁制还在,她失笑于此,想来是因为他们怕她又时不时抽风再来闹那么一朝,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根本不是在闹,她是真的想住这间屋子,因为它是碧蓝的屋子。

她无声无息的进入屋子,施法将那些禁制解除,她坐在梳妆台前拿起一柄梳子。金灿灿的鎏金包裹着木梳的边角,她摩挲着梳子又拿着它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自己的头发。梳着梳着她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停了下来,那一双不像母亲的眼睛饱含水沫正静静地的盯着自己。

她放下了梳子起身,划破指尖下一刻禁制恢复原状她转身静悄悄的离开了屋子。她走的干净了暗处才出来一个躲着的神祇。弇兹看着离开了已经没有婆娑痣的路上久久不能平复。她缓缓心情急冲冲的来到梳妆台前,她施法探知禁制竟跟她所下一摸一样。

“水系以血为引所下的禁制为的就是别的神祇无法破除,除非下禁制的大神祇灰飞湮灭,又或者是血脉相连之神。除了碧海只有碧蓝与我...可碧蓝死了。”她喃喃自语也因此想到了不可能的想法,“碧蓝死了,但她的女儿索朗蓝海呢?她会不会,会..”

弇兹想起她轻轻拿起的梳子,那是碧蓝极其喜欢的一把梳子,是她少时有一年生日他们夫妻送的带有法力的梳子。“她为什么偏偏选那把梳子替自己梳头呢?”

她为什么偏偏用那把梳子替自己梳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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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来到峦殿,这里曾是桑君母亲的住处是神域一个小小的居所,但这里离女尸的宫阁却很近,碧海本以为桑君让自己来是因住在女尸宫的那位大修罗王。“可是那位大修罗王又闹了什么事情?”

桑君摇摇头,“婴岷去了青要之山,离开了澜沧海。”

碧海有些疑惑,“婴岷是去找褚犍?”

“句芒在青要之山,烛阴和虞也在,武罗去了澜沧海。”

碧海已然察觉了不对。不,是所有人神皆不对。她看着桑君静静地等他说下去。

“婴岷毁了在建造的神殿,句芒要将此事告知帝,烛阴和虞才去拦的。褚犍让武罗去澜沧海,阿娥要应付去帮衬婚礼事宜修缮殿阁的神官们脱不了身才没找到机会跟我们说明情况,好在武罗去了。筱筱和阿骁在澜沧海你下的结界里消失了。”

“消失?他们是回去了?”

桑君摇摇头,“不知道。奴苏说婴岷是被筱筱激怒了赶走她,让来阻止青要之山的婚事的。她和孚夭去找筱筱和阿骁的时候看见阿骁跳进了暖池。孚夭接着也要跳下去奴苏只能赶紧去拉她,但她只拉住了孚夭。现在孚夭被武罗安置在密都。”

碧海赶紧施展水沦可并没有找到筱筱但找她到了阿骁,“阿骁这是在三苗国?”她吃惊的看着桑君,“为什么在三苗国?”可桑君的脸上却并没写着吃惊反而有丝丝忧忡。

碧海有些急切的想要去三苗国却被桑君拉住,“阿骁在三苗国不会有事的,现在还是去青要之山拦住我父亲要紧。”

“你有话没跟我们说,所以你现在根本不担心筱筱和阿骁,明明筱筱连命都要保不住了。”

“可是她待在澜沧海也不会好起来,如果她有办法,或者阿骁有办法。”

“到底什么话不能告诉我们?”

“以命换命会让筱筱内疚一辈子却也不一定有一辈子可活的办法。你说,作为人域的商人会做这门买卖吗?”

碧海不知道是谁的命可以换筱筱的命,但若会让她内疚一辈子那她也不知道说不说的出口了。“我们先去青要之山,要紧的事情拦下来再去找筱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