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直觉倒真的很是应和现在这个问题。”
阿骁觉得发冷,不知道是因为雨水打湿了自己还是因为眼前所谓神祇的话语越来越让人发寒。
“舸洛最重要的记忆就是他的代价,而如今釐洛最重要的已不是他的记忆。”
“忠诚的奴仆,那么忠诚是他现在最重要的?”
女子一笑不答阿骁的话。
阿骁心想难道自己这话说的既不对也不错?那她要什么嘛?釐洛身上还有什么?只是卖身契?可卖身契也捆不住他,他跑了呢?
阿骁伸手将釐洛拦在身后,“虽然我不在乎他的死活,但我也不信你能救筱筱。”
“为什么?”
“筱筱现在的样子就是很好的证明。你不是一个好神祇,我虽是个人,但我不能把唯一可以救筱筱的筹码扔给你。他傻,我可不傻。”
“主子,这话说的确实不傻。”
“的确,而且聪明的很。可他再聪明也左右不了他身边的人。他信不信才最要紧。”
釐洛思量了许久,最后开口问道,“你能保证筱筱一定活着吗?作为神祇不能骗我们这小小的人。也许我们的命脆弱不堪,我们活着的时候在你们面前微不足道。但即使是那样,我也依旧希望她不会天不假年,可以开开心心活到终老。”
“一个人的终老不过就几十载。”
“对!就那几十载,我只要她有原本自己的几十载。”
“这几十载我能给的了,但有个前提,她不能再离开澜沧海。澜沧海的半人半神可以活,但出了那神祇庇佑的地方,她的命我就不能作保了。”
釐洛赶紧看向阿骁,“阿骁,阿骁!”
半人半神可以活在澜沧海,奴苏就是那个例子,可...
“你在想我有没有骗你?”
阿骁看着女人心想她就是骗我我又能怎样,不论怎样都是一场豪赌。“釐洛,我可以让筱筱一直待在澜沧海,但我不替你做主。我们到底该不该信他们?”
“我家主子跟你在这里说了这么多话,下了这么多雨,是陪你们玩呢?”
“下了这么多雨?”
“这逆帝之事你以为可以光明正大的做嘛!”
釐洛和阿骁一愣,阿骁心想逆帝之事这话能懂,但...“可这跟下雨有什么关系?”
“雨..”釐洛看着女人确认再三,“我见过你们,你们跟我说过话,那时候也在下雨,我只记得,你说雨要停了。”
“对~”女人笑笑,“那现在你可以信我了,可以做决定了?”
“好,要签什么契约吗?”
女人摇摇头,“我不喜欢强迫别人,你要先跟我回去将要做的事情看明白了再决定要不要拿你自己换筱筱的命,一时的命。”
阿骁一听气愤的指着她道,“你这神祇,说话就像说书似的,不做真假的嘛!”
“阿骁,我一定会救筱筱的,你记得你说的让她待在澜沧海。”
女人笑笑看看一旁撑伞的男子,男子挥挥手施了法。
釐洛开口道,“雨要停了,阿骁。”
“什么?”阿骁回头可忽然眼前一闪,再看清时釐洛和他们已经不在了,雨真的停了。
阿骁看看身旁的两匹马,一时竟不知道要去往何方。
“澜沧海,我要先回澜沧海嘛?”
阿骁这话将落就感觉到了玉佩的温热,阿骁拿出来玉佩看见玉佩竟然泛起了红光。是筱筱,是筱筱出事才会这样子,“筱筱,筱筱你不能有事,釐洛已经在想办法救你了。救你,我要救你,带我去找筱筱,玉佩,双灵玉佩,一定,一定要带我去找筱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