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直落---在身边的孚夭

孚夭出门去寻找阿骁,可她也不识得这个院子,一路寻找着有人声的地方而去。她远远看见了一个廊亭上有好些人在饮酒吃饭,孚夭想夫君许是跟那些人在一起用饭便朝那边走去,可忽然却冒出来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把孚夭吓到惊呼了一声。这也惹得那有些醉酒的男人皆瞧到了孚夭。

“这喝酒作乐就是需要有美相伴,我就说这么大一个城主府怎么可能没有个舞姬~来美人陪爷去喝酒~”那人上前一把拉住孚夭的胳膊就要拽着她走。

“天师,天师使不得,这不是我家的舞姬,这是我家的客人。”下人看见赶紧过去劝阻极力拉扯这天师,可这天师却一把将那小厮推倒在地再次使劲拉拽孚夭。

“松开!”孚夭大声说到。

“别怕~美人~走,去喝酒~”

“我让你松开!!”孚夭用力挥动他拉拽她的胳膊,一道蓝色的水波似乎从孚夭的手里挥出,那天师就被这水波轻易的弹出抛到进了廊下的池子。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也让廊上吃酒的人都注意到了,在这附近散步的阿骁正巧看到了这一幕,“孚夭。”他叫着她,孚夭转头有几分惊恐写在她的脸上。

“夫君。”孚夭略带哭声的叫着他。

阿骁知道她虽然见惯了妖兽可却没见惯人心,但..孚夭何时会法术的?

她跑到他的身边,阿骁拉住孚夭的手宽慰道,“没事了。没事的。”

那被孚夭扔下水的天师已经被黎仲派小厮给捞上来了,而那一同喝酒的将军带着其他的天师也跑到他们这边来。黎仲看到眼前的是阿骁和孚夭,而刚刚伺候那落水天师的的小厮也赶紧将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

黎仲笑笑对将军言道,“不过是一场误会,我的客人与将军的客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互相都不要计较了。”

“不计较?”那将军的语气里可不是不计较的意思,他看着黎仲明显是在向他讨个说法。

这人真的...黎仲很是无语正想着各种说辞想要让他不要找事情却听见阿骁也开口说道,“不计较?确实并没有不计较的道理。让人过来道歉,谁吓到她的谁来道歉!”

“是我!怎么样!”阿骁话音将落那落水狗的天师就冲出来一道符咒冲着他们而来。

“夫君,小心!”孚夭又是一挥手蓝色的水波就冲这天师的符咒过去,而阿骁也被孚夭拉在了自己身后。而孚夭的水波比这符咒厉害多了,符咒被劈开击中那天师直接被击倒了出去。他像个人肉沙包被扔在身后那些天师和将军的身上让他们顿时倒了一片。

但除了被击中的天师吐了血颤颤歪歪的爬不起来,其他人却只是被他压倒了而已。那将军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正欲要发作,另一个站起来的天师赶紧拉住将军转头开口对黎仲道,“没想到城主府上也有如此厉害的天师。今日吃酒也吃过了,改日再来拜会。将军,咱们先走吧。”

那将军本不想妥协可却见这个天师抿着嘴跟他摇摇头,那将军虽然疑虑却也只得与黎仲告了声辞冲冲离去。

人都走了,这院子里也安静了下来。

黎仲扭头看着依旧将阿骁护在身后的孚夭轻笑出声,“我也未曾想到少夫人是位厉害的天师。”黎仲指指门廊打趣儿的道,“这位少爷,少夫人,那群匪人走干净了,咱们也不用这般剑拔弩张的了吧。少夫人刚刚休息好怕是也饿了。我让黎艾去差人将廊下的那桌席面打扫了再换些小菜来给少夫人用可好。这位少爷,现下可想与我一同饮一杯,我叫人再备些酒来。”

“好。”阿骁爽快的应了,“还有,我还没介绍过自己。在下,程徵骁。”

黎仲点点头,“程兄弟,程夫人,请。”

“程夫人。”阿骁一怔,这么叫孚夭的,这人竟还是头一个。

“程夫人?”孚夭一怔,从来没有谁曾这么叫过自己,不知为何她很是喜欢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