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说哪怕漏了谁也不会漏了他。”
舍脂钵低摇摇头,“人太能口是心非了。你要是心里不这么想为什么不早早告知阿毗,你不讲阿毗是不会知道的。”
“你怎么知他不知道?”九一转头看向釐洛的方向,釐洛以为他们看见了自己,那自己这不就是偷窥?
想到这里釐洛急忙喊着对他们道,“我,我不是有意要偷听你们说话的。”
“你看。”九一回道舍脂钵低,“他明明才是我们中最明白的一个,可却偏偏装作最不明白的一个。”
“什么?”釐洛疑惑的问道却见九一低头看着自己的罗盘并没理会他。而舍脂钵低的也转头看向了这边,可这回釐洛才发现他们根本不是在看自己,他回头看到穹顶门口处站着一个他认识的神祇,“毗摩质多罗。”
“阿毗。”
釐洛回头看着女子叫的阿毗,他才想起来那日带他回来的是个女子不是眼前这个男子模样的...但...自己刚刚叫了他毗摩质多罗。那日,那个女子也是这么回的他,我是修罗王毗摩治多罗。
釐洛一惊,疑惑到自己觉得头脑发胀,他抱着自己的头,又疼又热,他慢慢蹲下去直到自己好像失去了意思,又好像...他猛然坐起来,可眼前的光景依旧在穹顶之下。
他抬头看着,依旧是那个穹顶,依旧下着雨,那刚刚那些...
“花环穹顶是罩梦的,睡在这里是不会做梦的。”
釐洛忙随声看去,说这话的是那个带他回来的女子。“毗摩质多罗。”
“是我。”
“可我刚刚看见的毗摩质多罗是个..”
“男的。”她一笑,“你要知修罗是男女共生的。除非寻到了认定的伴侣不然用不着定性。还有,你看到了是什么就是什么。因为这里是没有梦给你做的。”
这话听着...釐洛很不满她的语气和这话,带着几分随便便回道,“花环穹顶?这里也没有花环给我看呢。”
她却并不在意他的话,“起来,从这穹顶之下向东边的院子走去,就是那个有个参天大树的院子。”
釐洛有些懵,院子?干嘛说院子?“我是来问要救人办法的。代价是什么?办法是什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又凭什么认为愿意付出这代价?”
“什么都不知道?”釐洛冷笑,“我只需要知道我要救筱筱就够了!”
她盯着眼前这个男孩,是啊,对毗摩质多罗而言这个人域的釐洛就是个不懂事的小男孩。他像九一,但也不像九一。他没有九一那样的抱负,也没有九一那样的坚韧,但他倒是有一样..“你的执念许是还能和九一的比一比,可其他什么都没有。”
“九一?”刚刚在梦里..不,她说那不是梦,那刚刚看见的就是九一了?“刚刚那个在田野里站着少年吗?那个女子叫他九一,他叫那女子舍脂钵低。那他们也是你的仆人?”
“你看到的是穹顶的记忆。不是梦,不是现实。去院子吧,见见那留住你祖先神识的神祇,噬神匚镜,告诉他,你要与我做交易救你的筱筱。还有,我的小名是花环。花环穹顶,是我的穹顶。我就是你说的花环。”
毗摩质多罗说完便消失在这穹顶之中徒留一脸茫然什么都听的一头雾水的釐洛。
但通往院子的东边路有光在指引他令他不会迷路。釐洛有些迷茫,也有几分怵惧。她为何非要自己去见噬神匚镜,又为何让自己看见穹顶的记忆?釐洛握握拳,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那参天大树之下的小院。
------
阿骁试了所有的办法但就是找不到筱筱,他越来越暴躁也让孚夭越来越不知道如何与他说话。
“程夫人今日可还好?城中福回寺的梨花开的正好,你可想出门去看看?”
孚夭摇摇头,“我还要陪着夫君,他心情不好。”
“他心情是不好。”黎仲很想弄清楚这心情不好的理由,“我觉得我去问程兄弟他也不会告知我他到底要做什么。但那日他问我为什么要留下你们好吃好喝我也确实没有回他真话。”
孚夭有些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扭头看着他,黎仲讪讪一笑,“我黎仲对人有些防备但却也未曾想到遇到一个对我防备这般厉害的人。”黎仲真诚的看向孚夭,“我是个被赶出京城的落魄皇室,我祖父也曾贵为太子,可惜天不假年,未曾即位便撒手人寰,我们一家才被人赶到这个地方做个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