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日头差不多时辰了,可有人去请三叔去划艇用膳了。”
“刚刚釐护卫说自己去请。”
筱筱轻笑,“我是没想过他能与三叔投缘。”
筱筱与丫头去了花厅却意外见到了他人。
“小姐。小姐安康。”
“小姐安康。”
“花碟。犊子。你们怎么来蒲县了?”
花碟兴冲冲的跑到筱筱身旁,“一来祝贺三爷的生辰替公子送来寿山石,二来公子让我和椟子来蒲县伺候小姐。”
“我身边也不是没有在伺候的,用不着你们过来。”
“小姐不乐意见花碟吗?花碟可是做了好些糕点带给小姐,还给小姐带了好茶和好茶具来给您泡茶的。”
“这蒲县用不着..”
“这蒲县也用的着吃好茶~”萧山继接过筱筱的话头,“我这个寿星公可是等着你用膳呢,快快来坐下的。”
“是,三叔。”筱筱走过去坐下抬头瞧了眼一旁的釐嚮,他便也坐下去了。
“这位是?”花碟问出口后脑中想到阿骁走前说的话,‘她身旁跟着一个护卫,你们莫要与他..冲撞。’花碟蹙眉看着那人开口,“主子们坐下用膳护卫也可以坐下了?”
“花碟。”筱筱惊诧的看向花碟。
“小姐莫怪。”椟子向筱筱施礼,“大人出门有交代我们您身边跟着个护卫,让我们不要与您身边人冲撞。现在想来,大人这话是有必要的。”
“呵。”萧山继一乐,掏出来锦盒里的寿山石同筱筱道,“阿骁这寿山石选的很是不错。阿骁考上状元做了官与原来也不大一样了。”
筱筱默默不语有些不渝,可釐嚮却很是识趣儿的起身站到了一旁。
“用膳吧。”萧山继开口筱筱也不好说什么,到底是三叔的寿辰,自己合该一样的识趣儿。
花碟和椟子很是娴熟的一人一边的走到他们身侧开始替他们布菜。筱筱吃的习惯,吃了一会儿筱筱抬头看向釐嚮,釐嚮的眼中是有些疑惑和迷惘在的,可筱筱以为此刻的他本该是有愤怒在才是。
“这竟还有碗长寿面。”
萧山继的话拉回了筱筱的神思,“我可是一早让丫头交代了后厨不能马虎了三叔的寿辰的。”
“那可是要多谢我这二侄女了。妻儿也不可陪在我身旁,但到底还是有萧家人陪我过这个整寿的。”
“三爷可别忘记了花碟和椟子都在的。咱们可是连夜赶路生怕错过时辰送礼。虽然公子不在这,但公子的心意和小姐一样都在。”
“是费了些你家公子的心意了。”
“花碟。”筱筱叫住了花碟。她的声音里有着不悦,她淡淡开口,“你可知你如今应当同椟子一般称呼阿骁为大人。他如今是有官位在身上的,若是外边的人听你这么称呼会如何想?”
“筱筱说的是。花碟是要注意些了。你且用膳吧,她会改的。”
“虽说是三叔的生辰但筱筱真的没有什么胃口在了,小乐跟我回房更衣。”
“是小姐。”
筱筱起身离开,花碟和椟子讪讪的站在一旁,萧山继看着花碟道,“你们也先去收拾收拾。花碟,你下午备些茶点儿去给小姐陪个不是,她也不会真生你气。”
“是。小姐将来是程家的主母,教训花碟是应该的。花碟先退下了。”
“嗯。”
人都走干净了萧山继看向釐嚮,“人走干净了,不会有谁说三道四了,坐下来陪我喝杯酒吧。我这生辰,总还是要好好吃一吃的。”
釐嚮走过去坐下问道,“明明三爷一早打发了那么多请你吃席的人,专门回来陪她用膳可为何不说一声呢?你若说了,她会陪你饮一杯的。她的酒量是好的。
“你连她的酒量是好的都知道。也晓得我开口她定会留下。所以你才在花碟开口后起身的?为了不让她难堪?”
釐嚮抬头看了眼萧山继没有回答。
“那你知道花碟是谁吗?”
釐嚮摇头,想了想又问,“花碟说筱筱是程家的主母应该教训她?主母是..”
“主母你不懂?”萧山继一乐却还是回他,“主母是程家女主人的意思。花碟是程老太爷想给阿骁收房做妾的女子。”
“他乐意的?”
“他?还是她?你是说阿骁还是筱筱?”